劉茹艷額頭的冷汗卻不停地冒出來。
再弄下去,等到大區經理柳思思到了,她就無所遁形。
那時候,她就成了真正的搶劫犯,而且金額巨大,那就是二十年刑期。
那自己若是把人參藏起來,或者是丟出去。
在自己這里找不到人參。
那不就死無對證,沒有任何問題了?
“我肚子疼,你們等吧,等柳經理來了,我也不怕。”劉茹艷說著,捂著肚子轉身就走,走向了后面辦公室,而不是真正的衛生間。
“站住!哪里也不許去!”高大全一聲呵斥,對于這些險惡之徒的險惡用心,他見識得多了去了。
劉茹艷忽然之間拉肚子?
想去干什么,他已經有所推測。
畢竟這個時候,她能脫罪,又不用交出人參的做法,只有一個。
那就是把人參藏起來。
或者是毀了!
死無對證。
他可不能讓劉茹艷當著他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那樣的話,他該如何向吳松交代。
當然了,重點是如何向葉家交代?
所以,他一生怒斥,死死地盯著劉茹艷,手已經抓住了槍柄。
劉茹艷若是敢亂動,她就敢拔槍。
劉茹艷嚇得渾身哆嗦僵硬。
但她還是努力的說道:“我真的肚子疼啊,不然就要拉肚子了!”
“那你就拉肚子!”高大全冷漠道。
絲毫不給面子。
此時,他幾乎可以肯定,劉茹艷才是那個罪魁分子。
才是那個搶劫的人。
只是等柳思思來到之后,讓她無所遁形而已。
她此時不過是秋后的螞蚱,蹦跶不了幾分鐘。
絕對不給她搞小動作的機會。
劉茹艷慌了。
怎么辦?
若是被盯著不能動。
等會兒若是進去搜查的話,她雖然把人參放進了密封盒,放在了柜子里。
但是若是仔細搜查的話,還是能搜查出來的。
那自己就真的要完蛋。
劉茹艷看了高大全一眼,一咬牙轉身就跑。
她要賭一把。
不然的話,就要做二十年的牢。
她賭的就是高大全不敢開槍。
所以,她轉身就跑地操作,真的是弄得高大全猝不及防。
他沒有想到,劉茹艷這樣的大膽和生猛。
竟然真的無視他的警告。
可是他并不能真的開槍啊。
因為劉茹艷的罪名沒有確立。
就是確立了,他也不能開槍。
畢竟不是需要開槍的時候。
可若是不制止劉茹艷,讓她毀了人參,他就無法想葉家交代啊。
咔嚓。
高大全還是拔出槍來,指著劉茹艷的背影怒吼:“蹲下,再跑我真的開槍了!”
劉茹艷立刻蹲下,連滾帶爬地沖向了她的辦公室。
必須要將人參藏起來,或者是毀了。
否則,她就毀了。
高大全看到她這樣,是真的急了啊。
就要開槍。
卻見吳松一把抓住高大全,直接就將他扔過去了。
高大全頓時蒙了。
這是騰云駕霧?
高大全來不及反應,就發現,自己速度極快地到了劉茹艷身后的空地。
劉茹艷感覺到身后風聲,回頭一看,也是蒙了,呆呆地盯著落下來的高大全,
高大全嚇得是菊花一緊,以為自己要摔死了,卻驚奇地發現,他落地的時候,竟然穩穩地輕輕的,似乎腳下有一股力道在支撐他,不讓他摔倒翻滾……
這……簡直絕了啊!
高大全一下子興奮的熱血上頭,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的戰栗,回頭看了吳松一眼,來不及多想,劉茹艷的驚呼嚇到了他,讓他回過神來,看到近在咫尺的劉茹艷,高大全立刻舉槍瞄準了劉茹艷的腦袋,吼道:“不許動!”
劉茹艷被冰冷的槍口指著腦袋,渾身頓時一個激靈,感覺一股寒氣從頭頂直達腳后跟,她一個控制不住就蹲在了地上,雙手下意識地抱頭,同時大叫:“不要開槍啊!”
高大全心頭爽得不行,拿槍點著劉茹艷的腦袋,吼道:“你跑啊,繼續跑啊。”
劉茹艷嚇得哆嗦,幾乎失禁,驚恐地大叫:“不跑了,不跑了,嗚嗚……”
劉茹艷繃不住地哭了起來。
高大全眼睛一瞇,立刻喝道:“把人參拿出來!”
“嗯嗯,是,我拿!”劉茹艷再也不敢玩貓膩,乖乖地哆嗦著答應下來,想要站起來,但是身體一晃,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。
高大全喝道:“人參在哪里?”
劉茹艷指著一個柜子道:“在那個柜子的盒子里,你打開就看到了。”
她剛才也是倉促之下,就拿了盒子塞進了柜子,并沒有藏得太深。
她覺得吳松就是一個普通的鄉巴佬,想要收拾吳松簡單得很,哪里想到,吳松這樣的難纏啊。
早知道這樣,就不該一時貪心啊。
可是想想那百年人參,絕對是價值幾百萬的東西。
哪一個見了不心動?
高大全走進劉茹艷辦公室,打開那個柜子,找到了盒子,打開之后,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,沁人心脾,整個人都有種舒暢的感覺。
果然是好東西啊。
高大全盯著盒子里的百年人參,心頭也是十分的激動。
他竟然見到了真正的百年人參。
盯著上面的蘆碗和珍珠,默默地數了一下,竟然和吳松說的一個不差。
果然,這個就是吳松的人參。
這個劉茹艷就是見財起意,想要調包,這和搶劫已經沒有兩樣了。
剛開始的話,若是調包,算是詐騙。
后來她叫人來弄吳松,就已經是搶劫范疇。
劉茹艷的牢獄之災,難以逃脫。
高大全合上盒子走出來。
劉茹艷弱弱地說道:“人參是他的,但是盒子是我的。”
高大全:“……”
“這個盒子價值幾十塊,你若是拿走了,就是搶劫。”劉茹艷倔強的說道,一副反擊了高大全的刺激感覺。
高大全嘴角抽了一下,將人參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來,把盒子放回去。
這才走出辦公室,低頭盯著地上的劉茹艷道:“起來,跟我們走!交代你的問題!”
劉茹艷哭著搖頭:“我,我站不起來。”
高大全喝道:“咋的?還讓我拉你啊?”
“你敢摸我,就是非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