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參在她的手里,那就是她的。
吳松說是他的?
呵呵,空口無憑,憑什么?
再說了,他一個土包子,又有什么資格擁有百年人參?
這里可是本草廳,才是最有資格擁有百年人參的。
警察稍微調查就會發現,她說的一點沒錯,吳松就是那個鬧事搶人參的家伙。
吳松收拾了壯漢四哥,將他踩在腳下,看向了劉茹艷,眼神冷漠如刀。
剛才雖然在收拾壯漢,但是吳松的耳朵可沒有閑著,劉茹艷報警的內容,吳松都聽到了。
森然冷漠的看著劉茹艷道:“貪婪果然讓人瘋狂。你會后悔的。”
劉茹艷獰笑道:“后悔?貪婪?是你吧?小子,你沖到本草廳里打劫,搶奪我的人參,簡直喪心病狂,無法無天……等會兒警察到了,你好好的解釋吧!解釋得不好,你就等著進去坐牢吧!”
嗚哇嗚哇,警車到了。
下來幾名警察,全副武裝,神情嚴肅,立刻沖到了本草廳門口。
劉茹艷立刻指著吳松大叫:“就是他,沖進本草廳搶店里的人參,還打人!你看他把我們的人打得多慘啊!還有我,我的肚子疼,肋骨疼,臉也疼……我要驗傷!”
“蹲下,抱頭!”一名警察沖吳松怒斥。
吳松沉聲說道:“我才是受害者,我來賣人參,他們看我的人參珍貴,就搶走說是他們的……所以,你們抓他才是。”
警察愣了一下,看向了劉茹艷。
劉茹艷立刻大叫:“胡說,他一個土包子哪里來的人參?只有我本草廳才有資格有這樣的人參。”
“你哪里來的人參?”警察高大全問吳松。
“我在山里挖地,現在挖掘痕跡還在,你們可以派人去查看!”吳松道。
“放屁,你說你是挖人參的地方就是啊?有什么證據證明?而這顆人參,是我本草廳的!這才合情合理!”劉茹艷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那你可有手續啊?”吳松淡淡的問道。
“手續?這是我本草廳的內部寶貝,不需要手續!”劉茹艷強詞奪理。
高大全看了地上的胡老四等人一眼,微微皺眉。
他自然認識胡老四,畢竟胡來四是這一代有名的大混子,沒少和高大全打交道,高大全也一直盯著胡老四,想要拿到他的違法犯罪證據。
但是胡老四十分狡猾,總是在違法犯罪的邊緣磨蹭。
讓高大全很是無奈。
但是也自然知道,胡老四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此時出現在這里,就很是耐人尋味了。
高大全冷漠地看著吳松,道:“你有沒有其他證據證明,那人參是你的?”
吳松看了一眼店里的監控,基本可以肯定,監控肯定沒用,即使有用也肯定關閉了。否則,劉茹艷不敢如此明目張膽。
他是有把握拿出其他證據的,但此時,他不確定高大全他們的態度,所以暫時沒有說出來,而是看著高大全說道:“我若是拿不出來,你們是不是就認定人參是她的?”
高大全淡淡的說道:“那人參在誰手里現在?”
劉茹艷得意的說道;“我的人參當然在我手里,難道還在他的手里嗎?他這個搶劫的,你們趕緊抓起來,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人參是我本草廳的,不是他的,他是來搶劫的。你們趕緊抓人啊,問那么多干什么?”
高大全盯著吳松:“你有沒有證據?”
吳松還要開口,一輛別克GL8開過來。
停在了本草廳門口。
高大全等人愣了一下,看向了那輛別克,然后高大全等人的眼睛很快就瞪大了。
在云縣,奧迪雖然顯眼,他們未必在意,但是這輛別克,在他們系統里特別關注過。
是絕對惹不起的存在。
必須恭敬。
所以高大全認出這輛別克之后,立刻收斂神情,大步的走出去迎接。
其他的警員看到高大全的操作,也都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對。
急忙也是凜然走出去跟著迎接。
劉茹艷看得都懵逼了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吳松認出了葉思琪和葉青山的這輛別克車。
也是有些疑惑。
雖然他知道,葉思琪和葉青山不簡單。
但是看到高大全這樣的操作,就想起了之前收拾焦太沖的事情。
那場面。
吳松至今記得。
所以很快,他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。
而當別克車門打開,葉思琪和葉青山下車。
高大全就更加知道自己沒有看錯,立刻上前恭敬而又的激動說道:“葉老,葉小姐,您來了……不知道您來這里有什么事情?我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?”
葉青山和葉思琪微微點頭,葉思琪笑道:“我們找一個朋友。他來本草廳處理點事情,你們在這里干什么?”
高大全心頭一跳,葉小姐的朋友?甚至讓葉老親自陪同。那是什么朋友?
肯定不是本草廳的啊。
本草廳雖然牛逼,不過在云縣的這個店鋪很垃圾,負責人雖然有點實力,據說有點背景,但是肯定完全無法葉家相提并論啊,
那么這里只有這么多人,不是本草廳劉茹艷他們,那難道是這個被劉茹艷說成是搶劫犯的青年?
高大全心頭一緊,急忙恭敬地說道:“我們來處理一起人參的事情……本草廳的劉茹艷說這位先生搶劫他們的人參,就報警了,我們過來了。”
葉青山和葉思琪看到高大全指著的人竟然是吳松,頓時皺眉了,葉思琪皺眉問道:“松哥,搶劫她的人參?”
松哥?
聽到葉思琪的稱呼。
高大全心頭咯噔一聲。
果然是這個小伙啊,竟然讓葉小姐叫哥,這是何等身份?
惹不起惹不起!
高大全急忙道:“是的,本草廳的劉茹艷,說這位先生搶劫她的人參,我們正在調查,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劉茹艷似乎也感覺到了哪里不太對勁。
但是她才不信,吳松這個衣著破舊的家伙,會是什么牛逼人物。
葉思琪皺眉的看了劉茹艷一眼,眼神冷漠,而后看向了吳松,問道;“松哥,怎么回事啊?”
吳松說道:“我在山里挖了一顆百年人參,來這里詢問出售,這個女人見財起意,就把我的人參掉包,換成了她的垃圾人參,就污蔑我來搶劫,還叫人過來驅趕毆打我,被我收拾了之后,她就報警,試圖混淆視聽,利用警察來抓我。”
高大全頓時一頭冷汗,
這是要出大事啊。
他看向劉茹艷的眼神頓時冷漠了下來。
劉茹艷嚇壞了,但是強力鎮定道;“胡說,你有什么資格挖到百年人參?山里的百年人參早就沒有了。剩余的也都被管控。你分明是來搶劫的。搶劫不成,還打我!我才是受害者!”
葉思琪冷冷的盯著劉茹艷,寒聲道;“把松哥的人參拿出來!否則,今天就抓你封店!”
劉茹艷一驚,立刻大叫道:“不可能,那是我的人參,不是他的……”
吳松冷笑一聲:“我的人參蘆頭有八十八個蘆碗,不但是三節蘆,更有三個子母蘆,更有六道鐵線紋,更有六十六個珍珠點,且香氣清新怡人……”
吳松的話說完,劉茹艷懵逼,高大全也是呆滯。
剛才劉茹艷急著貪婪,想的是據為己有,根本沒有細看這些特征,雖然知道人參會有這樣的特征,而且還是百年人參最為明顯,但是具體多少紋路蘆頭和珍珠點,她并不清楚。吳松卻說得如此清楚,等一下若是拿出來,和他說的一樣,劉茹艷就是想要狡辯都狡辯不了,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承認,不拿出人參,他們就無從對癥。
葉思琪冷笑一聲:“聽到沒有,把人參出來對峙!是不是松哥說的這樣?”
高大上也是冷漠地盯著劉茹艷,此時,他幾乎可以確定,劉茹艷才是那個搶劫的人。
劉茹艷咬牙說道:“那是我本草廳的寶貝,價值幾百萬,你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啊!不可能!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,你們若是欺負我本草廳,那是你們雞蛋碰石頭,我本草廳可是全國連鎖,資產百億的存在!你們若想欺負我,我這就上報本草廳總部!”
葉青山冷哼一聲:“你們本草廳江北市大區經理我也很熟悉,我一個電話,他馬上就會過來。你要不要試試?”
劉茹艷大驚失色,看了葉青山一眼,但還是咬牙說道:“叫他來啊,不過你們叫他來之前,我要先匯報一下這里的情況。免得你們污蔑我!”
劉茹艷說著就打電話。
吳松懶得和她廢話,翻身進入了柜臺里,憑借人參的清新香氣,打算將人參先找出來。
劉茹艷大驚失色,尖叫道;“你干什么?你這是入室搶劫!”
高大全咳嗽一下,急忙提醒吳松:“先生,咱要不先等一等?只要人參是您的,她想要侵吞也是不可能的。我們一定可以給您找回來。而且會讓她承受應有的代價。”
吳松轉身回來,看了高大全一眼道:“好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高大全感激的看了吳松一眼。
此時吳松若是強行翻過去,他也是很無奈,若是阻攔的話,葉思琪會不高興,讓他壓力很大,可是吳松若是翻進去翻找,那也是違法行為,他也要制止。
此時吳松主動的聽勸,算是給足他面子,讓他不難做。
高大全感激的說完,冷漠地看向了劉茹艷:“你最好是趕緊把人參拿出來,可以給你爭取寬大處理。若是等我們拿到手續搜出來,你可要承擔重大責任,你就是屬于搶劫,而且數額巨大,起碼二十年起步!”
劉茹艷一個哆嗦,下意識的問道:“胡說,怎么就二十年起步……”
隨即閉嘴!
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急忙叫道:“二十年也是他的,不是我的……”
然后怒視吳松,色厲內荏的叫道:“聽到沒有,還不趕緊走,在折騰,你就是二十年起步!”
吳松冷笑一聲;“你不是要上報的嗎?趕緊上報啊,上報總部!”
劉茹艷嘴角抽了一下,她哪里有上報總部的權限啊,根本夠不到……她最多匯報到市里的主管那里,大區經理她都夠不到。
但是另外一邊,葉青山已經讓葉思琪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通了。
葉思琪笑道:“思思姐,忙著呢?我在你們云縣的店里,你們店里有一個店員,非要侵吞我朋友的百年人參,現在我和爺爺還有警察都到了,她把人參藏起來,不愿意拿出來……好,你來一下也行,畢竟不是小問題。”
葉思琪掛了電話,冷漠地看向了劉茹艷,道:“別著急,你們的大區經理半個小時之內就到了。咱們等著她。”
劉茹艷駭然的看向了葉思琪,大區經理若是來了,她說這顆百年人參是本草廳的就瞞不下去了。
畢竟這么貴重的藥材,是不可能放在云縣這個破店的。
肯定是在總部庫存。
而且還是存在保險庫。
因為這種人參,有價無市。
怎么可能讓她拿著?
怎么辦?
藥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