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叉開雙腿,一副看西洋鏡的樣子,“快來,老子的褲襠熱乎著呢,哈哈哈。”
李向東也不廢話,扶著王小麗走近一步,抬腿就朝他的襠部狠狠踢了過去,“準備好,老子要鉆了。”
“砰。”
“啊啊啊。”
秦杰噔噔噔地倒退幾米,“嘭”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,雙手捂住褲襠,身體弓成了一只大蝦,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“軟蛋。”
李向東冷冷一哼,不再啰嗦,扶著王小麗揚長而去。
留下兩個雜皮杵在原地目瞪口呆,像兩只沙雕一樣,面面相覷。
所有吃瓜群眾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驚得張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攏來,一個個在心底發出了驚嘆:
臥槽,
小個子這么猛?居然連秦杰都敢收拾,笑死老子了,夠刺激,這事肯定沒完。
......
磨盤大隊,大隊部,大隊長辦公室。
李富貴靠在椅子里,一言不發,心情很是郁悶。
剛剛與老婆劉文紅干了嘴仗,一氣之下來到大隊部辦公室,這里是他的避風港和溫柔鄉。
“貴哥,面條下好了,我多加了一個雞蛋。”婦女主任孫翠花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面條走了進來。
她的家離大隊部很近,就在大隊部院子的后面。
“嗯,”
李富貴早已饑腸轆轆,接過面條使勁地嗦起來。
“劉文紅真狠心啊,怎么說你也是磨盤大隊的掌舵人,太過分了呀。”孫翠花看著李富貴狼吞虎咽的樣子,憤憤不平道。
“別提這只母老虎了,影響胃口,有啥新聞沒有?”李富貴嗦了一口掛面。
“耀武被抓進派出所了,一共有九個人,獵槍也被繳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還有呢?”
“聽說這次要動真格的,公社王主任打了招呼,如果不去活動一下,估計要送去勞教。”
“活動個屁,他這是活該,一天到晚盡搞些歪門邪道,我才懶得管,吃好了,幫我捶捶背。”
“我還聽二賴子說,耀武他們這次是準備搞李向東,不巧碰到了牛所長下來檢查工作。”
“這話別亂說,二賴子這家伙怎么沒被抓進去?”
......
村西,李家院子。
陸晚婷有點坐立不安,看了一眼手表,時針已經指向下午三點。
“東子怎么還沒回來啊?以往很少有這么晚還沒回家的。”
她在心里念叨著,不停地朝地壩邊瞅。
就在她準備去出門去村口看看時,地壩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晚婷,我回來了。”
聲音未落,李向東的自行車吱的一聲就已經停在了院子里。
“東子,我正準備去村口接你呢。”陸晚婷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,情不自禁地走到李向東跟前,柔聲道:
“今天有事耽擱了嗎?”
OS:這小屁孩直接改稱呼了,嚶嚶。
“請王小麗吃飯了,我欠她一個人情。”李向東輕輕將陸晚婷擁在懷里,“這是臨時決定的,對不起啊,晚婷。”
“沒事,你喝酒了,我去給你泡茶。”陸晚婷俏臉微紅,輕輕翕動鼻翼。
經過這幾日數次親密的接觸,雖然她漸漸適應了這種擁抱,但仍然有一絲嬌羞。
“不用,我自己去,你吃午飯吧。”李向東吻了吻她白皙的額頭。
“那你先洗洗臉。”陸晚婷舀來了洗臉水,道:
“對了,劉耀武被抓了,聽說抓了9個人,還繳了槍,太可怕了,這群魔鬼就該下地獄。”
“嗯,我也聽說了,法網恢恢,疏而不漏,他的賬遲早會算清的。”
陪陸晚婷吃過午飯,李向東回西屋休息了一會兒,突然被外面一聲大嗓門驚醒。
“師父,在家嗎?”
“大慶?你的錄取通知書還沒拿到嗎?今天都9月3號了?”李向東聽出來了是誰,一骨碌爬起來走出門外,疑惑道。
“呃,剛剛收到,西川師范的專科,最后一批錄取的,跟譚玉蓉一個學院,嘿嘿。”
鄭大慶撓了撓腦袋,“我要搭晚班車去縣城,明天一早回西都,來跟你告別。”
“恭喜,師范挺好的,我正打算明天去找你,那我送你去土門公社,秋月呢?”
“謝謝師父,不用,秋月我也沒讓她送,我害怕那種離別的場面。”
“也行,過幾天我也會去西都,到時候去找你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,西川師范物理系。”
——
接下來幾天,李向東每天去玉兔山挖野山參,然后去綿河市交易,日子如流水一般嘩嘩溜走,
轉眼就到了星期五。
李向東喚醒系統面板,查看信息。
【藍色累計積分:-2000分】
【請宿主現在還清欠賬】
“那就現金購買積分還賬吧。”李向東心算了下,每天天然牧場要消耗400積分,大差不差。
【成交】
【現金購買積分2000分,花去現金200元】
【沖抵欠賬成功】
【當前藍色積分累計:0】
李向東順便盤點了一下儲物空間里的存款,已經超過了50萬塊,這要是在前世幾十年后已經是千萬富翁了。
他的嘴角微微揚起,非常滿意目前的財富累計進度。
不知不覺與陸晚晴分別已經10天了,無盡的思念綿綿涌上心頭。
他答應過每周都要去西都看她,明天就是星期六,他決定明天去省城。
吃過晚飯,李向東與陸晚婷像往常一樣在地壩里歇涼。
“晚婷,我明天一早去西都看望晚晴,下周一才回來,你還是去知青點住吧。”
李向東輕輕攬著陸晚婷的腰。
“嗯,去吧,別擔心我,不知道小妹的大學生活如何?”陸晚婷靠在李向東的肩頭,輕聲道:
“還有爸媽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下周回來向你匯報。”李向東親了一口她的臉頰。
“嗯,我每一天都會~”
陸晚婷俏臉飛上一片酡紅,聲如風吟,“想~你。”
“我也會想你的。”李向東情不自禁地將她抱進懷里,低頭吻了吻額頭,正欲在往下探索。
“東子,我很害怕,現在不可以。”陸晚婷目眩神馳,聲音顫栗著,伸手輕輕壓在了李向東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