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繳了九支槍,我的仙人板板。”
“聽說還有幫會的人,這下劉耀武要倒大霉了。”
“絕密消息,聽說是劉耀武想要弄死李向東,在玉兔山腳下打埋伏,結果被李向東算計了,一鍋端。”
“真的假的?劉耀武與派出所的關系好得很,恐怕過兩天就放出來了。”
“這一次沒那么松和,有上面的領導打了招呼要嚴辦,估計至少都要勞教一年。”
“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老天有眼啊。”
“......”
磨盤大隊,村東一座四合院內。
大隊長李富貴正坐在階沿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。
“李富貴,你去找一下牛所長,讓他把耀武放出來。”劉文紅從外面急匆匆地跑進來扯著嗓子喊道,門前兩座碉堡晃蕩得厲害。
“慌什么呀,事情都沒搞清楚,聽風就是雨,我還沒吃晌午,肚皮還在打官司。”
李富貴臉色鐵青,不耐煩道。
他越來越來討厭這個肥婆的頤氣指使,根本就沒把他當做大隊長,甚至她的男人。
“就知道吃,沒有我做飯,你不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嗎?都火燒屁股了你還坐得住,要是耀武有個三長兩短,老娘跟你沒完。”
劉文紅叉著水桶粗的腰,橫眉豎眼,唾沫橫飛。
“閉嘴吧,你們劉家的事我懶得管,再這么下去,遲早出大事,劉耀武自己干了什么,你心里沒數嗎?”
李富貴騰地一下站起來,朝院子外面就去。
其實他很清楚劉耀武的底細,仗著自己的身份無惡不作,就是一個人神共憤的惡霸,全大隊社員們是敢怒不敢言。
這一次,讓他受點教訓,也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。
“你你你,李富貴你個老癟犢子,老娘不活了,嗚嗚嗚。”劉文紅氣得一屁股坐進椅子里嚎啕大哭。
咔嚓,藤椅的一條腿應聲被折成了兩段。
......
土門公社,悅來飯店,一個單獨隔出來的雅間內。
桌子上擺滿了菜肴,但是食客只有兩個人,那就是李向東和王小麗。
“向東子,再走一個。”王小麗端起酒杯,她的臉頰緋紅,眼神有些迷離,一副醉醺醺的樣子。
“好,小麗姐,再次感謝你的幫忙,這是最后一杯,你也不能再喝了。”李向東碰了杯子,一口干了杯中酒。
“急什么啊,慢慢喝,你又不去趕考,我還有好多話對你說。”
“呃~大嫂擔心我呢,如果我沒回去,她午飯都不會吃。”
“陸晚婷也是一個情種,好吧,再說幾句話就撤飄。”王小麗仰起脖子干掉杯里的酒,繼續道:
“向東子,陸晚晴對你好嗎?她現在已經去省城了,你們以后怎么辦?”
“呃,她對我很好,以后我會去省城發展。”李向東淡淡一笑。
“沒那么簡單,環境會改變一個人,她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,而你只是一個凡夫俗子,你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。”
“也許你說得對,她就是一個仙女,單純而善良,而我就是為保護她而生的,即使不是同一個世界的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小傻瓜,你會后悔的,但不管怎么樣,姐都會不離不棄。”
“哎,這是我的宿命,別無選擇,走吧,小麗姐。”
“......”
李向東扶著步履踉蹌的王小麗剛剛走出雅間,一道暴戾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,
“李向東,放開你的臟手,你也配扶小麗嗎?”
“你是誰?”李向東停下腳步,冷眼看了過去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怒目而視,大腦袋,絡腮胡子,身后還跟著兩個雜皮模樣的男子。
李向東認得此人是土門公社武裝部長的兒子秦杰,王小麗的狂熱追求者。
“瓜娃子,連杰哥都不認識,老子讓你長長眼水。”一名街溜子上前兩步指著李向東的鼻子說道。
“我管他是誰,別惹我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李向東不想惹事,扶著王小麗轉身就走,他還要趕回磨盤大隊。
“小麗姐是杰哥的女朋友,你踏馬只是小麗姐的一條狗,放開她。”兩個街溜子刷刷沖到前面攔住了去路。
“啪啪啪啪。”
李向東不再啰嗦,揮手就是幾個大逼兜子賞了過去,“你踏馬才是狗,亂汪汪。”
“嗷喲。”
兩個雜皮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,眼睛直冒金星,頭昏腦漲,分不清東南西北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
又驚又怕,硬著頭皮吼道:“你踏馬敢打老子,提著燈籠進茅房——找死。”
“滾開,丟人現眼。”
這時,
秦杰渾身打了一個激靈,跑了過來一把推開兩個混混,歪著頭譏諷道:
“喲,幾天不見,長進了,我記得你娃就是一慫蛋,讓你鉆褲襠就得鉆,
今天只要你從老子的褲襠鉆過去,就讓你扶著小麗回去,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。”
OS:狗日的李向東動作怎么這么快,都沒看清楚他是怎么扇的耳光,以前跟在王小麗身邊,可憐兮兮的,
要不是王小麗罩著,早就被修理得服服帖帖了。
“好啊,把你的褲襠撐開,我鉆。”李向東冷冷地說道。
話音落下,
兩個雜皮頓時心花怒放,忘記了臉上的疼痛,叫囂道:
“格老子慫了,你娃兒不是牛皮哄哄的嗎?敢跟杰哥叫板,真是老壽星上吊——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“快鉆啊,讓我們看看你的狗熊樣,哈哈哈。”
這邊的動靜,引來了飯店的食客們圍觀吃瓜看熱鬧。
“我好像記得這個小個子,以前總是跟在王小麗身后,像一只哈巴狗。”
“王小麗喝醉了,保護不了他,怕是要挨揍了。”
“那位大個子是武裝部秦部長的兒子,人稱小閻王,整個土門公社除開王小麗,誰敢惹他啊,嘖嘖。”
“要鉆褲襠了,還算識相,不然會被打得爹媽都不認識。”
“爭風吃醋,真刺激,哪個男人不想攀上公社主任這棵大樹啊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