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普通住家小院,里面有三四個人在說話。
“東哥,我也不繞圈子,我們除開違法的不做啥都做,混口飯吃,想跟你合作。”
阿彪讓人抽來一把椅子請李向東坐下,散了香煙,上了茶。
“合作什么?怎么合作?”
李向東淡淡問道。
“當然是山貨,比如人參鹿茸熊瞎子什么的都可以,合作方式嘛,有兩種,一種是將山貨直接賣給我們,價格好說;
另一種是我們為你提供安全保證,每月交管理費10000塊,只要按時繳納管理費,我保證在德竹縣范圍內,沒人敢找你的麻煩?!?/p>
阿彪吸了一口煙笑道。
“我沒有什么山貨,也不需要保護?!崩钕驏|根本接招,心中驀然一沉:瑪德,是誰泄露了我的商業機密?
知道自己賣野山參的人不多,目前看來,最有可能還是兩個合作伙伴廖建軍和張洪偉。
他們為啥要泄露合作伙伴的信息?
這時,李向東突然想起張洪偉的合伙人茍學禮,剛才臉上怪異的表情,這個人是菜刀幫的,想黑吃?
他下意識瞄了一眼阿彪的胳膊,想看看是否有菜刀刺青,然而被長袖遮住了,根本看不到。
“東哥,說笑了,我不會打胡亂說的,你有山貨而且數量不小。”
“要是我兩種方式都不選呢?告辭?!崩钕驏|漠然起身,他打算走人,OS:十有八九這伙人是幫派的,
野山參的交易絕不能直接與他們做,與價格無關。
“東哥,有錢一起賺嘛?!卑⒈朊嫔怀?。
幾個雜皮立即圍了過來,其中一個光頭叫囂道:“你踏馬的算哪顆蔥,在德竹還沒有人敢不給彪哥面子,給臉不要臉,敬酒不吃吃罰酒?!?/p>
“啪啪?!?/p>
李向東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扇了過去,冷冷道:“我就想吃罰酒。”
“嗷喲?!?/p>
光頭慘叫一聲,臉上頓時留下兩道鮮紅的掌印,腦袋暈乎乎的,好半天才清醒過來,捂住臉嚎叫道:
“你踏馬敢打我,兄弟們給我上,不教訓一下這個龜兒子,他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只眼?!?/p>
另外四個雜皮聞言,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把寒氣森然的菜刀,朝著李向東猛撲上來。
李向東也不廢話,當即發動藍色體質的速度,瞬間身形幻化成了一道影子突出了包圍。
“咔嚓?!?/p>
“咔嚓。”
“......”
伴隨著骨頭折斷的聲音,
“啊啊啊啊。”
“啊啊啊啊?!?/p>
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哐當?!?/p>
“哐當?!?/p>
“......”
幾把菜刀紛紛掉落在地上。
雜皮們的手腕就像斷了線的風箏,不再受大腦控制,驚恐得瞪大眼睛,像見了閻王一樣,渾身篩糠。
阿彪臉部肌肉狠狠地抽搐幾下,面如死灰,完全被這突然的變故整懵逼了。
尼瑪,四個人身手了得的兄弟,手持菜刀,竟然頃刻間被廢了手腕,這太恐怖了!
他自己都沒看清楚到底是怎么發生的。
李向東是練家子!遇到硬茬子了!
半天他才從懵懂中醒來,連忙喊道:
“大家都別沖動,東哥,誤會啊,兄弟們只是嚇一嚇你,沒有真想動手啊,你看這事鬧的。”
“沒工夫在這里陪你玩,菜刀幫的菜刀玩得不熟啊,別再來打我的主意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李向東冷哼一聲,轉身大踏步離開了四合院。
果然是茍學禮在搗鬼,張洪偉跟這樣的人合伙太危險了,再過一段時間這條線必須要放棄。
“李向東,有點名堂,難怪這么牛皮轟轟的,不過我菜刀幫也不是軟柿子,你娃死定了?!?/p>
看著李向東遠去的背影,阿彪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惡狠狠地嘀咕道。
......
回到磨盤大隊剛好12:00。
“大嫂,晚晴,我回來了。”李向東將自行車停好,朝灶屋喊道。
“東子,今天回來得正合適,我們馬上開飯?!标懲礞脧脑钗莩鰜?,加了一瓢熱水在臉盆里,笑著說,“快洗洗?!?/p>
“大嫂,這是今天掙的錢?!崩钕驏|掏出500塊大團結塞進陸晚婷胸前的圍裙口袋里,“你看看家里需要什么就買?!?/p>
“這么多啊,東子現在是家里的頂梁柱了,家里現在啥都不缺,社員們一個個都眼紅得要命,你可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曉得了,仇富心理作怪?!?/p>
“東子回來了啊,高考后我怎么變懶了,嗚嗚?!边@時,陸晚晴從歇房屋里抱著李向東噘起嘴撒嬌。
“這是暫時的動力缺失,等你上了大學,確立了新的目標,馬上就會激情四溢。”
李向東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。
“有道理,我盼著錄取通知書早點下來,要不你帶我去玉兔山打獵吧?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玉兔山太危險,你還是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,這幾天你整理一下行裝,看看還要準備些什么大學用品?!?/p>
“好吧?!?/p>
......
與此同時。
不遠處,一座三合院內。
李向南看著桌上的飯菜,一點食欲都沒有。
上一次去表白陸晚婷遭到拒絕,還被李向東弄傷了手腕,懷恨在心,一直悶悶不樂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,土門公社這么多女人你不要,偏偏喜歡一個寡婦,你把我們家臉都丟盡了。”
劉冬梅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“向東子憑什么,不就是打獵掙了幾個臭錢嗎?我聽說劉耀武要收拾他。”
李向南摸了摸受傷的手腕,悻悻道:“瓜娃子,太無情了,連堂哥都下狠手,我就希望劉耀武弄他?!?/p>
“你有本事也去掙錢啊,哪個女人不喜歡錢,陸晚婷那么妖俏,沒有錢可養不起,
劉耀武是個二桿子,你別去跟到他瞎混,我倒是聽說他也在打陸晚婷的主意,當心他把你吃了骨頭都不吐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,我只是想借他的手教訓一下向東子?!?/p>
“唉,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,吃飯,沒有女人就不活啊,陸晚婷這個浪蹄子,氣死老娘了?!?/p>
......
八月的夜晚,空氣依然燥熱,知了仍然不知疲倦地嘶鳴。
“東子,我想洗個澡,汗水都濕透了?!?/p>
陸晚晴搖了搖李向東的胳膊,羞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