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賬遲早要跟你一筆筆算清楚!”
李向東平復心情,將藍色體質(zhì)的速度發(fā)揮到極致,只聽見耳畔呼呼生風,腳下仿佛踏了風火輪,很快就下了玉兔山。
從儲物空間取出自行車,騎上朝德竹縣城風馳電掣而去。
半個小時后。
李向東來到德竹車站附近,找了一個僻靜處,發(fā)動意念,“歸集鵪鶉蛋。”
嗖嗖嗖,
天然牧場的鵪鶉蛋瞬間就被收集到儲物空間的籮筐里,再將籮筐移出儲物空間綁到自行車后座上,
將三支野山參放進籮筐,上面用舊報紙蓋住。
來到廖建軍的住處敲開了房門。
“向東哥,昨天沒有來啊。”廖小敏將李向東接進了屋子里。
“昨天有事,小敏,你一個人在德竹,不擔心安全嗎?”李向東去墻角推出磅秤。
“我們還有幫手,不是一個人,再說我也不怕,在綿河市還沒有誰敢打我們廖家的主意。”
廖小敏笑了笑,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“好吧,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跟我說,今天我?guī)Я巳б吧絽ⅲ憧纯础!?/p>
李向東掀開舊報紙,將三支野山參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好的。”
廖小敏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支野山參,凝目細看,瞬間眸子就亮了,不再言語,全神貫注,白皙的面龐頗為嚴肅,像一名古玩鑒定專家。
20分鐘后。
“參齡50年,一級野山參,向東哥,你的心里價位是多少?”廖小敏抬起頭輕聲問道。
“你看著辦吧。”李向東將皮球踢了回去。
OS:要高了不妥,要低了要吐血,干脆讓她自己說。
“3500可以嗎?這個價是我能開到的最高價了。”廖小敏淡淡一笑,說完就開始稱鵪鶉蛋。
“成交,小敏你真是一個專家呀,要是我真不敢定價。”李向東隨口恭維一句。
“那是,我家世代中醫(yī),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中藥材。”廖小敏秀眉微微一挑,語氣中透著自信和驕傲。
“原來是中醫(yī)世家,失敬了。”
“鵪鶉蛋毛重162斤,皮重10斤,凈重152斤,單價3塊5,呃,小計532塊,3支野山參小計10500塊,合計11032塊,對不對?”
“對頭。”
20分鐘后,
李向東清點好鈔票,塞入帆布口袋,然后告辭離開。
霧草,
野山參太賺錢了!大大超出了心理預期。
剩下兩支野山參,不知道張洪偉能開出多少價位。
像往常一樣,李向東叩開了張洪偉的家門。
“李向東,昨天怎么沒來啊,快進來吧。”張洪霞探出一個腦袋,見到是李向東,俏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。
一天不見這個小個子,心里就憋得慌,總是會胡思亂想,明知道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但還是止不住思念。
“嗯,昨天有事耽擱了。”
李向東進屋后,見到了張洪偉和禮哥,照例散了一圈大前門香煙。
“小李,今天還有野山參嗎?最近市場上需求旺盛。”張洪偉笑著說道。
“有兩支,比上一次的品相要好。”李向東掀開了竹籃上面的舊報紙。
張洪偉熟練地捧起一支野山參,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。
5分鐘后,
他拿起一個放大鏡再仔細查看后,抬起頭有些不可以思議道:“小李,你真是福星高照啊,
這種品相和參齡的野山參都能挖到,這是財神爺賞飯吃,想不發(fā)財都難。”
“偉哥,這兩支野山參有什么特別的嗎?”這時一直在偷偷觀察李向東的茍學禮插話問道。
“這兩支野山參是難得的上品,市面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,50年參齡,并且沒有木質(zhì)化。”
張洪偉解釋道,然后看向李向東,“心里價多少?小李。”
“李哥,你是專家,你給吧。”李向東笑著將皮球踢了回去。
OS:如果價格太低,以后的紫色百草之王就全部賣給廖建軍了,畢竟他們走的是醫(yī)藥渠道,是直接的終端,中間沒那么多轉(zhuǎn)手的環(huán)節(jié)。
“3000一支如何?”張洪偉試探道。
“成交。”
李向東沒有猶豫,這是剛剛達到了自己的最低心里預期,沒啥好談的,只是以后的重心將轉(zhuǎn)移到廖建軍那里。
旁邊的茍學禮嘴角微微抽了幾下,只不過這些細微的表情不易覺察而已,但是卻沒能逃過李向東的眼睛。
OS:這個人心中怕是在打什么小九九吧?
“鵪鶉蛋毛重155斤,皮重10斤,小計435塊,野山參兩支6000塊,共計6435塊,恭喜啊,小李。”
20分鐘后,
李向東將鈔票收好后就告辭出門。
茍學禮看著李向東漸漸消失的背影,嘴角微微揚起,眼神里閃過一抹難以覺察的詭異之色。
當李向東剛剛走進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,耳畔傳來軟萌電子機械提示音,同時眼前淡藍色面板顯示信息。
【叮,紫色危險預警詞條警示】
【有人算計】
“霧草,安靜了一個月,又有人開始騷烤,麻蛋。”李向東暗暗罵了一句。
“東哥,你老人家好找啊,耽擱你幾分鐘,我們彪哥請你去喝茶。”一個雜皮模樣的男子滿臉堆笑地追了上來。
“你是誰啊?彪哥?”李向東大腦飛速旋轉(zhuǎn),沒聽過這個名字啊。
難道是斧頭幫的什么小頭目?
“我叫阿財,彪哥是我的老大,他請你去坐一會兒,談談合作。”小混混點頭哈腰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空。”李向東眉頭微皺。
“東哥,賞個臉嘛,絕對沒有惡意,和氣生財嘛。”小混混諂笑著。
“少來這一套,在哪里?”
李向東原本不打算理睬,后面轉(zhuǎn)念一想這些狗日的是核桃變的,必須要捶得好才行,要一勞永逸地解決。
“不遠,跟我來,請。”
李向東跟著小雜皮往前走,盡管系統(tǒng)沒有警示危險,但李向東還是警惕地記住了線路和周圍所有標志物。
鉆過兩條巷子,拐了兩個彎,來到一處小四合院前面。
“東哥,到了,你稍等。”
小雜皮推門跑進了進去。
“哈哈,東哥啊,貴客,快請進。”
隨著一聲尖笑門口走出一位男子,臉色蠟黃,右耳垂戴著一個耳釘。
“我們認識嗎?”李向東淡淡地問道。
“相逢何必曾相識,東哥的大名如雷貫耳啊,叫我阿彪就行。”
“喔,你們是干啥的?”
李向東隨著彪哥進了屋子,迅速打量了一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