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爸媽的回信卻讓秦鶴半天都沒有緩過來,原來爸媽早就知道了顧家出事,顧叔趙姨被舉報下放后,有聯系過他們。
畢竟他和寧寧從小就相處的好,兩人知根知底,顧家也知道他一直很喜歡寧寧,長大后要是能走到一起,兩家都開心。
可顧家出事后,爸媽考慮了很久,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拒絕了顧家的提議。
甚至爸媽還覺得顧家不仗義,沒出事前,兩家沒提過孩子們結婚的事,出事了,就著急找到他們家了。
他們肯定希望自已找個賢內助,能打理好自已生活,能安穩過日子的。
顧昭寧太漂亮,從小被家里養的也嬌寵,家里出現那么大的變故,她也不一定能成長改變,真結婚了,爸媽覺得肯定是他照顧昭寧更多。
此刻秦鶴的目光一眼不眨的看著顧昭寧,眼底暗色漸濃。
爸媽擅作主張的替他做了決定,覺得寧寧不適合當個賢惠的妻子,可他有說過一句不愿意嗎?如果能重來一次,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娶寧寧,照顧她一輩子!
可這些,現在都不重要了。
寧寧早就嫁給別人,日子還過的越來越好,她能在軍區里打扮的這么漂亮,渾身綻放著光芒自信,那就說明裴羨野對她要求不嚴格,支持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來見人。
顧昭寧自然也看到了秦鶴,不過這次她沒有主動打招呼,她男人容易吃秦鶴的醋,而且這個招呼又不是非必要打。
只是小時候的玩伴,之后十年沒見,秦鶴也不是這個軍區的人,以后關系遲早漸行漸遠。
顧昭寧視線很快收回,和方秋心朝著大會堂走去。
文工團的隊員個個身材纖細,不過顧昭寧屬于瘦而不柴的類型,哪怕腰身纖細,可卻不是扁平的身材,而是曲線撩人。
每一步都仿佛走在人的心尖上。
秦鶴身后的好幾個士兵都開著玩笑:“今天有眼福了,要是能把終身大事解決了就好了,大家有沒有覺得,這個軍區的文工團比咱們軍區的姑娘要漂亮啊。”
“你是泛指,還是特指一個人?要是指那個穿的和其他姑娘不一樣的女同志,那還真難找媲美的,她那簡直漂亮的不像話。”
“美女都和美女玩,她有沒有什么漂亮姐妹或者朋友,給我也介紹介紹多好。”
“你成天想屁吃呢,真有美女朋友,還輪得到你?咱們秦營長人生大事都還沒著落呢。”
那人有眼力見,故意揚聲,想讓秦鶴也聽到。
秦鶴臉色晦暗,連回頭看他們一眼的心思都沒有,大步抬起就朝著大會堂走去。
而秦鶴手底下的幾個隊員是知道顧昭寧身份的,他們寸步不離的跟著。
自打參加完裴團長和顧同志婚禮后,秦營長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,成天臉色沉沉,他們跟秦營長說話,都得好好掂量下。
過去那么久,秦營長還是接受不了鄰家妹妹已經結婚的事實……
哎,不過這也不怪秦營長,要是他們也有個跟天仙似的鄰家妹妹,這一年半載的都走不出來。
這邊,文工團的團員都集合在大會堂的后臺,半小時后就要準備開始表演,專門為寨子溝泥石流編的舞蹈表演,作為開場,要讓大家全都聚精會神,進入到觀演狀態里。
顧昭寧來到后臺后,后勤過來發著舞動鞋子,以及跳舞中需要使用的道具。
方秋心開始集結著所有隊員,“舞蹈組先集合,再過不到半小時就要開場了,大家放平心態,正常發揮就行,不要緊張。”
不過今天表演的,除了顧昭寧是臨時代替馬苗苗當替補上場表演,其他都是文工團的老隊員了,這種場合也不至于緊張。
趙盈漫不經心的走過來,方秋心見狀,皺眉呵斥一聲:“走快點,你去哪了?剛剛在文工團怎么沒見你,馬上就要上臺了,別掉鏈子。”
趙盈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來,劈頭蓋臉的就兇她?
搞針對這么明顯?
她撇了撇嘴,“我掉什么鏈子?我在文工團待多久了?方秋心,我勸你還是好好擔心從來沒上過場的人吧!領舞這么重要的角色,要是被她搞砸的話,可不止是在咱們軍區首長,干部面前丟臉了,連第二軍區的人都一并看到了。”
趙盈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顧昭寧,雙手環抱:“顧昭寧,希望你待會上場對得起這份自信,別給我們團丟臉蒙羞!”
“用不著你瞎操心,你做好你自已的事就行了。”
趙盈輕哼了一聲,眸內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得逞,那就待會走著瞧吧!
她一定會讓顧昭寧成為全軍區的笑柄,替苗苗出口惡氣。
顧昭寧也不是缺心眼的人,她一直觀察著趙盈臉上的小表情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
直到后勤開始發鞋子,顧昭寧抬眼看去,目光在后勤的臉上打量一圈,后勤猝不及防對上顧昭寧眼神時,又閃躲開,從袋子里拿出鞋子遞給顧昭寧。
“這是你的。”
顧昭寧接過鞋子后,沒有及時穿,而是伸手摸了摸鞋面仔細檢查。
趙盈肯定想搞她,她得小心謹慎點,不能著了這個害人精的道。
今天又不是小場面,到時候真丟臉,她不止丟的自已的臉,還丟了裴羨野的臉。
顧昭寧摸了摸鞋面,便伸手去扯著鞋墊子。
里面的硬物頓時凸起來。
方秋心正好看過來,倏地驚叫一聲:“這是什么東西?!”
趙盈也剛換好鞋,聽到動靜,驀地抬頭看過來,再看到鞋面里藏著的小刀片被發現后,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這都能被發現?
顧昭寧是不是天生克她?
方秋心一把薅住要離開的后勤,“這鞋子怎么回事?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大的一個刀片,要害誰呢?誰去準備的鞋子?這都檢查不出來,要是出了人命,你們后勤承擔的起責任嗎。”
顧昭寧眸光泛冷,不忘叮囑其他人:“你們也都檢查好,確保待會上臺沒有問題。”
剛要穿上鞋的吳麗萍,趕緊把鞋收了回來,開始仔細檢查。
“方助理,我的沒有刀片。”
“我們也沒有。”
方秋心臉色變了又變,唇角冷冷一扯:“合著就只有我們的領舞鞋子里有刀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