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羨野身子向后倒退,目光帶笑的看著裴祈年:“哥,那可不一樣,我跟我媳婦那是愛情。”
裴祈年覷了裴羨野一眼,不要臉。
……
顧昭寧把自已關在單獨的房間里一整天,到了下班前,她的舞蹈基本已經有了雛形。
不過下午的時候葉團長不在,只有方秋心在辦公室待著。
顧昭寧便詢問了方秋心:“方同志,我舞蹈差不多編好了,您要不要過目看看,哪里不合適我再調整。”
方秋心抬起頭來,不敢置信的看向顧昭寧,眼睛明亮:“顧同志,你編舞這么快?我們往常都是要三到五天左右才能編出來的。”
“比較有靈感,就編出來了。”
“走,過去放音樂,我看你跳一遍!”
方秋心興致十足的起身,跟著顧昭寧朝著舞房里走。
到了舞房后,方秋心按下收音機,準備播放音樂。
顧昭寧則站在中間,踮起腳尖,雙臂微微抬起,姿態十分好看。
她伴隨著音樂起舞,每一個節拍和動作都是卡上點的,動作干脆利落,又十分標準,方秋心看著顧昭寧,一下子就被吸引的看了進去。
這是歌頌戰士們英勇無畏救寨子溝村民的歌曲,顧昭寧設計的動作也都是張揚熱烈的。
一曲下來,顧昭寧的動作行云流水,連貫的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在顧昭寧彎腰致敬后,方秋心毫不吝嗇的抬手鼓掌。
“顧同志,你這支舞也太好看了,讓人眼前一亮!”
顧昭寧呼吸平穩下來,炯炯有神看著方秋心:“真的嗎,方同志,你覺得這支舞還不錯嗎?”
“豈止是不錯?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,我相信明天葉團長看到后一定會通過你這支舞蹈!”
顧昭寧清淺一笑:“你們能滿意就好,有問題可以及時告訴我,我隨時調整。”
“我擔心的不是你,是擔心舞蹈演員能不能學會你這支舞蹈,我看里面很多動作都挺難的,要是跳齊,還得再下下功夫。”
“我來教她們,我有法子,只要她們認真配合就好。”
方秋心摸了摸下巴,就怕趙盈那個攪屎棍……
但經過她的觀察,顧昭寧不像是會受欺負的小白花,趙盈要是想找事,不一定能占上風,說不定還會踢到鐵板。
方秋心走上前,看著她臉頰微微冒著的虛汗,不由得關心道:“顧同志,你怎么了,不舒服嗎?”
顧昭寧抬手擦了下額頭的汗,“沒事,我來月事了。”
“啊?顧同志,你來月事,還能這么有精力啊?你肚子不疼嗎?”
顧昭寧搖搖頭:“不疼。”
“我們這里姑娘來月事都會請假休息的,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?”
“我不難受,可能今天跳的有點多,現在身子有點虛,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方秋心對顧昭寧更加欣賞,她主動伸出手:“顧同志,我真欣賞你的性格,我叫方秋心,你別叫我方同志了,太見外了,就叫我秋心吧,你要是覺得我人還行,咱倆可以交個朋友。”
顧昭寧白皙漂亮的眉眼彎著,“那你就叫我昭寧好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離開文工團后,正是日落傍晚時分,顧昭寧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。
顧昭寧回到家后,就看到蘇靜微被堵在家門口,手里果真端著保溫桶。
她淡淡瞥了一眼,蘇靜微再看到顧昭寧時,心中便冷笑著,不是使喚她做飯嗎?今晚她就讓顧昭寧夜不能寐。
顧昭寧淡定的聽著蘇靜微的心聲,譏誚的扯了扯嘴角。
她走上前,嗓音冷淡:“飯都做好了?”
蘇靜微故作擰了擰眉心:“昭寧,我早就做好了,你們這鄰居怎么回事?咱們是姐妹,她竟然不給我開門,讓我在門口干站著。”
這話一落,不等顧昭寧回答,葉大嫂就趕緊推門從屋內走了出來。
葉大嫂看到顧昭寧也回來了,趕緊開口,“昭寧,我是沒給她開門,我看你這屋門沒鎖,要是隨便放人進去,丟點什么東西的話,我也有責任,所以今天你跟裴團長不在家的時候,我就一直關著咱們院子里的門,沒敢讓人進來。”
顧昭寧見狀,抬步上前,看了眼屋沒鎖上的門,“葉大嫂,是我的問題,早上出門我以為我鎖上了……”
“沒事,這里的鎖就是不好上鎖。”
顧昭寧回頭看著蘇靜微,伸手直接拿過保溫桶:“飯都做好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蘇靜微剛想踏步進去,聽到這話,氣的臉色煞白。
她辛苦做了一下午的飯,顧昭寧連門都不讓她進?!
但蘇靜微也怕她在里面坐著,顧昭寧就不敢吃飯了,她還是裝作自然點比較好:“妹妹,那你趁熱吃,別等它涼了,我辛苦做了一下午的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顧昭寧徑自關上院子里的門,她提起保溫盒進了屋,將飯盒打開時,看到蘇靜微煮的紅薯飯,還有炒的一些菜。
她瞥了一眼,起身走向廚房,準備給自已煮一碗紅糖水喝。
葉大嫂恰巧也走進廚房,手里拿著昨天顧昭寧給的豬肉,看著顧昭寧,她臉上露出感激的笑。
“昭寧,你說我這多不好意思,你給我家送了半斤豬肉,我給的你是白面饅頭,吳榮那個饞小子,他還真的敢收,改天等我家老吳回來,我好好做頓飯,你和裴團長都過來吃。”
“葉大嫂,您不用這么客氣,咱們是鄰居,日后互相幫助的地方多著呢,今天我沒鎖好門,您都幫我看著門,不讓外人進來,我心里很感激您。”
“這都是小事,我看家門沒鎖,也不知道是你們故意沒鎖,還是沒鎖上,我也沒敢過去給上鎖,萬一你們再沒帶鑰匙,鬧出尷尬來,我這也沒臉啊。”
“葉大嫂,吳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您多給他做點肉吃,能長身體!”
“昭寧,真的謝謝你啊!”
“不客氣。”
而葉大嫂也很識趣,看著顧昭寧自已煮紅糖水,也沒多問她為什么不吃蘇靜微做的飯。
裴羨野回來的時候,就見顧昭寧端著碗走出來,見狀,他想都沒想就上前奪過碗。
“媳婦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,怎么不等我回來給你煮?有沒有燙到你的手?”
裴羨野關切問道。
顧昭寧張了張嘴:“沒事,煮紅糖水那么簡單,我自已也能做。”
裴羨野把碗放在桌子上,這才看到桌子上的飯菜。
他瞇了下眼睛:“這誰做的?”
看著就不是很好吃的樣子。
顧昭寧隨意答道:“蘇靜微做的。”
蘇靜微?
裴羨野繃了繃臉,她會有那么好心嗎?
“媳婦,你上了一天班辛苦了,我給你做更好吃的。”
紅糖水還熱著,顧昭寧想回房間換個衣服,聽著裴羨野的話,她也沒推辭:“好呀,謝謝老公。”
等顧昭寧進了房間后,裴羨野便低頭收拾著保溫桶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裴羨野向外看去,見是裴祈年,他低頭看了眼保溫盒,抬步走出去。
“哥,你干什么去?”
這不是下班了嗎?
“突然想起來還有工作沒做完,再回去忙一忙。”
裴羨野看的通透:“哥,你不會是不想回家吧?”
裴祈年:“……”
看透別說透。
“對了哥,你吃飯了沒有?”
“沒有,怎么了?”
“這里有做好的,你要不要吃。”
見裴羨野遞過來的保溫桶,裴祈年看了一眼,伸手接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