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顧昭寧屏息凝神,“都涂完藥了,我怕什么。”
“那我抱著你睡,我會休息的更好,媳婦不可憐可憐我嗎。”
“可憐什么?”
“作為男人,第一次就幾分鐘,我很傷心的。”裴羨野假裝可憐,伸出手握住顧昭寧的手,想讓她安慰安慰自已。
顧昭寧后頸汗毛立起來,趕緊抽回自已的手。
“人不是十全十美的,有短板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話落,裴羨野便湊近她,氣息很重:“媳婦,我身上哪里有短板?!”
顧昭寧耳邊鼓膜震動,她趕緊開口:“不短,不短!是我太弱了,行嗎?配不上裴團長。”
裴羨野咬她的唇,“你跟老子最般配,配不上個屁。”
最終她還是被他抱起來,坐在他的腿上,她握拳在他胸口輕輕一捶:“說話又這么粗魯。”
裴羨野將人緊摟在懷里,熱氣不斷噴灑在她脖頸處。
這樣近距離看著,顧昭寧清晰的感受到裴羨野的眉骨鼻梁多么優越。
可以說他黑,但絕不能說他不帥。
裴羨野最后也沒休息,顧昭寧也惦記著寨子溝等物資的村民們,他們繼續在這里休息的話,顧昭寧心中負罪感也重。
她渾身上下穿的都是新鞋,裴羨野給她買的這雙小靴子,里面是毛絨保暖的,外觀防水,也不會凍腳。
臨走前,裴羨野還拿出雪花膏給她擦臉。
顧昭寧驚詫,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做到這么細心?
該想到的,想不到的,他全都想到了。
他自已什么都沒添,卻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,干凈清爽。
顧昭寧唇角牽動,“等回去后,我也給你做身新衣服。”
這回輪到裴羨野驚訝:“媳婦你會做?”
“小瞧我呢?我家里有縫紉機,我從小就跟著我媽去學,好多我喜歡的衣服款式,外面買不到,我就讓我媽買了布料回家自已做。”
裴羨野瞳孔眨動一下,笑得不值錢:“行啊,就怕到時候穿了,軍區結婚的,沒結婚的男人都羨慕我。”
兩人牽著手出了退房離開,再坐上軍車的時候,裴羨野把副駕又墊了層毛毯。
來的路上顛簸,顧昭寧就受不了罪。
現在她那里還疼著,他更怕她顛的受不了。
“我回去路上開慢點,有一點不舒服都要告訴我,知道嗎。”
顧昭寧坐在副駕,屁股下面墊了那么多層,她怎么可能會覺得硌。
尤其再看向裴羨野的時候,體內一股奇怪的感覺沖上頭皮,她覺得她現在和裴羨野好像不再是搭伙過日子了,兩人的生活開始變得有溫度。
顧昭寧舔了下唇,不管不顧的湊上前,她雙手抱住裴羨野的脖頸,將他的臉下壓。
下一秒,她將唇瓣主動送上去。
顧昭寧主動親他!
她描繪著他的唇形,一點點撬開親著。
裴羨野喉結滾動一下,立即反客為主,攻城略池。
直到顧昭寧頭暈腦脹,呼吸快要告罄時,他倆才氣喘吁吁的分開。
裴羨野唇上水/光明顯,他看著顧昭寧:“媳婦,這是什么福利?”
顧昭寧唇瓣發麻的不行,她攥了攥手心:“加油吻,要開三四個小時的車,怕你累……”
但他親的太用力,這一吻下來,她力氣耗了大半。
裴羨野特別好哄,聽到這話,裴羨野一手牽住她,一手啟動車子,“有我媳婦這個吻,我開十個小時都不累!出發!”
兩人正式啟程上路,載著滿滿一車的物資朝著寨子溝的方向開去!
回去的路上天晴,沒有再下雨,空氣質量也好,顧昭寧甚至還興致的打開窗戶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回程的路上比去的時候順利,抵達寨子溝時,今天不少村民都從帳篷里走出來,盡自已所能去幫助家園重建。
有水性好的村民會組織起來去水塘抓魚,也有帶孩子的婦女在空地上坐成一圈去玩。
部隊戰士帶著壯勞力將寨子溝的淤泥全部清理干凈,可以重新劃分區域蓋房子了!
裴羨野的車一開過來時,有孩子興奮的站起來:“裴團長叔叔回來了!肯定帶了很多好東西回來!”
顧昭寧一推開車門,就聽到村民們興奮的聲音,她下意識看去,唇角忍不住勾起笑容。
他們紛紛朝著車子的方向跑過來,顧昭寧彎了彎眉眼,提前把自已買好的麥乳精護好,她抬步朝著軍用帳篷走去。
劉芬她們要照顧孩子,不能隨意出來走動。
顧昭寧想,劉芬她們看到麥乳精的話,一定會很開心!
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們開心的模樣了。
裴羨野下車后,就看到顧昭寧朝著帳篷跑去的背影,他凜了凜眉梢,傻媳婦,下車就跑了。
“裴團長,您回來了!”
周康永的聲音傳來時,裴羨野睇眸看去,他現在面前圍了不少人,這物資車在眾人眼里跟香餑餑一樣,大家都想一哄而上的先領到物資。
越是這樣,裴羨野就越不能開車門。
盡管現在有了豐富的物資,也得有秩序的分配,誰也不能哄搶。
但就在裴羨野抬眼看去時,便看到了其他軍區開過來的軍車。
他沉了沉眸,其他軍區的支援也過來了?
這邊,顧昭寧朝著帳篷走去的時候,不遠處幾個男人正了解著寨子溝的地形,為首的男人只是不經意抬眼,目光就落在了顧昭寧的身上移不開了。
“營長,這次災害程度挺大啊,要是重新蓋房子的話,得做好排水泄洪處理,還有房子的結構……”
“營長?營長?”
小兵終于發現營長是壓根沒聽進去他的話,他們順著營長的目光看去時,便看到了一個長得跟仙女似的姑娘。
皮膚白白凈凈的,五官精致小巧,和這里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秦鶴有那么一瞬間,心臟悸動了下。
小兵們倒吸一口氣,秦營長在他們軍區是出了名的萬年光棍,領導給介紹對象,他都不愿意去相親。
如今怎么還會盯著一個姑娘看?
秦鶴腳抬起來,朝著那抹纖細身影走過去。
小兵:???
他們秦營長干什么去了?
搭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