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說珍寶閣的安全?她把東西交給了珍寶閣,到時候拍賣會結(jié)束,她只管去收銀兩就行。
珍寶閣在整個大陸上都有,來歷非凡,實力更是宏厚。
就算那些人知道珍寶閣里有千年血參,有解毒圣藥,都不敢闖,而是趕緊準(zhǔn)備銀兩,準(zhǔn)備參加拍賣。
皇上聽說珍寶閣要拍賣千年人參與解毒圣藥,一下子就想到了羅葉凌。
她曾送秦老夫人一株千年人參,曾拿出過解毒圣藥。
現(xiàn)在如今,她的童顏更是已經(jīng)賣出百多盒了,其中的財富,他這個一國皇上看著,是真的眼饞。
“那個賤人,還對外說沒有解毒圣藥了。”
他氣得將桌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上,眼底一片腥紅。
最近他的麻煩,全部都是羅葉凌給他帶來的。
面上的水被她攪渾,可她卻暗下里賺大錢。
“發(fā)財,蘇家那邊,可有什么動作?”
發(fā)財公公面色發(fā)苦,安凌的生意還真不是容易搶的。
蘇家想了不少辦法,也沒能把安凌的生意搶走。
蘇家先后在安凌幾家店鋪的對面開了同樣的店鋪與酒樓,價格比安凌要低不少,可對安凌卻沒有影響。
甚至,想從她們的源頭上使絆子也不行,蘇家的很多菜,都是他們自已莊子上送來的。
像做糕點的面粉這些原材料,哪怕原來合作的商家已經(jīng)自愿虧本也不合作的情況下,安凌竟然自囤了米面,根本不受影響。
他聽著都替蘇家著急了。
“朕是說,蘇家可曾有什么損失?”像宮里那次被盜一樣的損失。
那些生意上的算計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發(fā)財公公輕輕搖頭,暫時還沒有聽到蘇家傳出什么損失的話。
“皇上,聽聞外面珍寶閣要開拍賣會,能不能帶妾出去長長見識?”
薛映媚聽說珍寶閣拍賣會的事情后,便坐不住了。
她還想再確認(rèn)下,羅葉凌到底是不是穿越者,是不是擁有空間與靈泉。
皇上現(xiàn)在正心煩,對她也沒有了好臉色,只冷淡地看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薛映媚一下子停住腳步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“皇上這是有什么煩心事了?不如與我說說,或許我能幫皇上分憂呢。”
皇上冷眸微轉(zhuǎn),幽幽道:“聽說你去見過安夫人?”
薛映媚心中有了成算,往他靠近過去。
“皇上還是在為安夫人那邊的事頭疼?”
她的聲音輕柔,眼底卻閃過精光,扭頭看了發(fā)財公公一眼。
發(fā)財公公只當(dāng)沒有看到,就是不離開。
皇上沒有說話,他自然是不會就這樣離開的。
“才人有何高見?”
她聲音里多了幾分魅惑:“皇上,我這幾個晚上接連做著同一個夢,卻不知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。”
皇上不在意地道:“說。”
“那天我確實去了安府,本想憑著那些菜方子,與她交換一些解毒圣藥送給皇上,結(jié)果……”
“但那天從安府回來后,我卻一直做夢,夢見安府那里有條金龍騰空而起,還……”
她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,悄悄觀看皇上的表情。
成功看到皇上臉色變黑后,她才又繼續(xù)道:“初時我也不在意,結(jié)果后面這幾個晚上,還是做著相同的夢,就不得不引起重視了。”
“皇上,不知這夢,可有什么暗示?”
當(dāng)權(quán)者最容不得的,便是聽說哪家有龍鳳之類的祥瑞,寧可錯殺也絕對不會放過。
羅葉凌,你自已坐擁那樣的寶物卻不愿意分享,那就自已帶入黃泉吧。
皇上身上的產(chǎn)令意越發(fā)濃郁,猛地站起來,身子往前傾,將她拉扯過來。
“當(dāng)真?”聲音里已經(jīng)多了陰惻惻的意味。
羅葉凌的存在,本來就讓他極為忌憚,不管是上次那詭異的事,還是顧慧慧的存在,都讓他忌憚不已。
如果說,安府真的有金龍騰空,豈不是說,他的皇位要被奪?
“皇上,我是做了那種夢,只是事關(guān)重大,也不敢與別人說。 ”
薛映媚這一刻感受到了帝皇的氣勢,一時間有些心怯。
只是,話已出口,她沒法再收回,也沒有想過要收回。
反正只是她的夢,誰知道真假呢?
皇上一把推開她,在那里來回踱步數(shù)次,才道:“才人先回去吧。”
薛映媚沒敢再多說,趕緊福身行禮后,匆匆離開。
太嚇人了。
原來這就是帝皇之怒啊。
羅葉凌,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得住?
等她助皇上除掉羅葉凌后,皇上肯定會更信任她,到時候升她的位份,還難嗎?
等羅葉凌被關(guān)進(jìn)大牢的時候,自已再去見她一面,哄她交出空間靈泉,她為了保命,不得不交。
想想,可真完美。
皇上一直看著她的背影,直到消失了,他才對發(fā)財公公道:“發(fā)財,去把國師請過來。”
發(fā)財公公已經(jīng)盡可能地將自已縮到最小了,媚才人仗著皇上的寵愛,可真是什么都敢說。
剛才那一刻,他都要以為自已的腦袋也不保了。
“喏!”他應(yīng)了聲,趕緊退出大殿,自已親自去請國師。
很快,一身白袍的國師緩緩過來,入殿后先行了大禮。
“皇上匆匆找本國師,是有什么大事嗎?”
皇上將剛才薛映媚的夢說出來:“國師,你說此夢是何解?”
國師聽到此話,眼底閃過暗色。
他不認(rèn)為一個女人的夢,能對國運有什么影響。
不過,皇上如此鄭重的找他來,加上又是與羅葉凌有關(guān),他還是鄭重地掐算起來。
“皇上,國運并沒有影……響。”
后面的話打了個頓,他又重新掐算了一次,臉色漸漸凝重起來。
怎么回事?他竟然算到,國運被盜?
怎么會被盜?
此事非同小可!
“國師,當(dāng)真?那個夢沒有影響?”
國師不知道國運被盜,與那個夢有沒有影響。
但他模糊中算出,似乎有妖女在慢慢影響著國運。
他猛地抬眸,仔細(xì)地打量著皇上的氣色。
好一會兒,他才道:“那個夢暫時對國運沒有影響,但皇上身邊,卻有妖女惑主。”
“皇上,美色誤人啊,當(dāng)以國運為重。”
國師退后了兩步,再次強調(diào):“皇上當(dāng)注意身邊的女人。”
說完,他福了一禮:“沒有什么事,本國師便先行離開了。”
皇上眸底閃過幽光,妖女惑主?
“國師稍等!那個羅葉凌,她身上的命數(shù),可有算出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