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鈴更是臉色陰沉,她又想起那次讓人把葉凌擄過來的一幕。
那天晚上她的人把人擄過來了,卻被人半道劫走。
那一次,分明是她皇兄的手筆。
可最后,皇兄卻將人送回去了。
鳳鈴后來進宮去打聽過消息,從她的人口中得知,那天晚上宮中失竊了。
更多的她的人也沒有打探出來,只知道那天晚上,連國師都出動了。
之后,他皇兄就匆匆把羅葉凌送出宮,后面也沒再召見過她。
有那么多江湖人去找羅葉凌的麻煩,這事兒她也是知道的,聽說那些人都有進無出。
她當時其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更何況,這里是她的地盤。
在自已的地盤,被人反算計,這事兒才是要命的,打擊了她的驕傲。
“憐,當時你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?”
她的聲音冰冷,她讓人把葉凌引過去,但不完全是用她自已的人。
可她沒有想到會出那樣的大事。
當時分明是把葉凌身邊的秋玉支走了的,難道她身邊,不止秋玉一個人?
影憐自暗中現身:“公主,火是一只烏鴉放的。”
之前發生什么事她并不知道,她趕到的時候,剛好看到烏鴉噴火。
鳳鈴公主母女雙雙瞪大眼睛:“你說什么?烏鴉放的火?”
影憐點頭,她到現在心中也仍然不敢相信。
但她相信自已的眼睛,當時就是一只黑烏鴉飛進去,嘴里噴出一口火。
那火看著很小,但落下去后就快速燒起來了,讓她想暗中把大公子帶走都來不及了。
“那只烏鴉呢?”鳳鈴氣得咬牙切齒,原本已經保住秦則行的名聲了,什么都不關他的事。
可最后卻被一只烏鴉壞了事,毀了名聲,她兒子以后還要怎么活?
影憐:“飛走了,它的速度很快,奴婢追不上。”
“什么?廢物!連只烏鴉也追不上?”
影憐沉默,事實就是如此,那只烏鴉的速度太快,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快。
她就不曾見過有鳥能飛那么快的。
鳳鈴氣不過,又摔了好些東西。
最后,才讓她們下去,她自已走到房門前輕輕敲門。
“行兒,你開門見見娘。”
里面沒有聲音,也沒有任何回應。
鳳鈴不死心地又再敲門,還是沒有回應。
她心中著急擔心,卻沒有辦法,剛好看到秦志遠走進來。
“二弟,你來了,快勸勸則行,這孩子……”
秦志遠冷眼睨著她,聲音更是冷漠威嚴。
“大嫂,你今天做事實在太過分了!”
開口就是責怪,把鳳鈴后面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。
秦志遠聲音更冷:“別說則行了,整個秦府的臉面,都被踩在腳下磨蹭。”
“那個羅葉凌,連皇上都極為忌憚,你竟然敢對她下手?”
鳳鈴長公主想發火,聽到他這話的時候人,將火氣暫時壓了下去。
“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,讓皇兄也對她那樣忌憚?”
秦志遠原本不準備告訴她一些事,但怕她這個蠢貨最后又做出什么蠢事來。
“知道邊境戰事吧?天庸國的女戰神親自帶兵攻打,但她是且戰且歇。”
“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,羅葉凌是她的親外孫女。”
“如果沒有猜錯,那個女殺神身邊原來的女子隊,現在就在羅葉凌身邊。”
“那樣的煞神,你竟然用那樣低級的手段去算計她,簡直是不知所謂。”
鳳鈴的臉色也白了白,對于顧慧慧的大名,她怎么可能沒有聽過?
甚至,曾經她還把顧慧慧當成了自已的偶像,曾經無數次想著,如果自已也能那樣意氣風發就好了。
之前聽說她女兒失蹤,她自已也徹底銷聲匿跡了。
卻不想,再次聽到她的消息,竟然是與羅葉凌有關。
“羅葉凌,是她的親外孫女?她手中的女子隊,在羅葉凌手中?”
這么重要的消息,她的人竟然一點也查不到,都是吃干飯的嗎?
“應該不錯,今天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女子,應該就是女子隊中的一員。”
“否則,你以為她敢就那樣,只帶一個人出門?”
現在的羅葉凌多吃香啊,出門只帶一個侍女,怎么看也不該是她會做的事。
“聽說,那個女子隊好幾百人,每一個都是暗衛級別的高手,其中還有很多異能人士。”
“否則,你當皇上不會想要?”
秦志遠氣得想一巴掌把她打醒,蠢貨,之前也沒有先跟他說,否則他絕對不會允許她做下這樣的事。
鳳鈴感覺渾身發冷,幾百個暗衛級別的高手,只有他皇兄才有那樣的人手。
可她,竟然想算計羅葉凌為她所用?
秦志遠冷冷掃了她一眼,卻沒再繼續說,只道:“則行不宜再留在京中,我明兒一早派人送他去邊境,讓他去軍中歷練兩年。”
等兩年后再回來,事情已經過去了。
好在是他現在年齡還小,不著急說親,否則就要被拖累了。
鳳鈴不舍得兒子上戰場,她的兒子是文人,哪能上戰場?
可再想到今天發生的事,還有她兒子的性格,唯有離開這一條路了。
她忍不住擔心地看向房間,又拍門:“行兒,你出來啊,讓娘看看你。”
里面傳出一道悶聲:“我聽二叔的。”
聲音沙啞難聽,完全沒有了昔日的清潤。
鳳鈴難受得不行:“娘讓人給你送些吃的來,你聽話,先吃好了再好好休息一個晚上。”
里面又沒有聲音了。
秦志遠深深地看了房間一眼,轉身離開:“明兒你備一份厚禮,我讓君兒陪你一起上門道歉賠罪。”
他這話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真是蠢貨,以為人家羅葉凌敢那樣推出童顏,會沒有一點準備嗎?
皇上有多惦記,都沒敢出手,她倒好。
真以為世間只有她一個聰明人?還是用那樣齷齪的手段。
鳳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氣得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。
憑什么?出事的是她兒子,竟然還要她備厚禮上門賠罪?
而且,本來只是下人的錯誤,她上門賠罪,不是承認就是自已的算計的了?
秦志遠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,轉身回到自已的院子,何亦君也剛好把前院安排好,帶著身邊的嬤嬤與婢女回來。
看到他,只問了句:“都安排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