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中午的時候與薛映媚成就了一次露水姻緣后,也沒有心情再去安凌酒樓了,直接回了宮。
晚上他連牌子都不愿意翻,躺在床上,腦海里一直回蕩著那個小騷貨的身段。
薛映媚是穿越者,前世是美食博主,身邊的男人可不少。
加上因為中了藥,特別放得開,與他身邊那些小心翼翼的女人完全不同。
見多了那種女人后,忽然遇上那樣一個放得開的小姑娘,他感覺特別新鮮。
又想起今天在益豐酒樓吃的菜,不管是做法,味道口感,還有擺盤,都很有一套,完全不比宮里的御廚差。
可是為什么?
他的人一直監(jiān)視著周府,她雖然在周府過得不受寵,卻也不至于讓她活得不如下人。
她從哪里練來的好手藝?
睡不著,他又坐起來,候在里面的發(fā)財公公趕緊迎上前來扶他。
“皇上,你這……”
皇上靠坐在床上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把薛映媚的大小事情,全部給朕報上來。”
發(fā)財公公趕緊看向暗處,不大一會兒,有名暗衛(wèi)現(xiàn)身,雙手送上一份資料。
皇上接過來仔細(xì)看完,眸色深沉:“人忽然就變了?這是被害了后,自我覺醒了?”
皇室的暗衛(wèi)查到,當(dāng)初薛映媚的馬在大街上出事,不是意外,而是人為。
薛映媚全家被抄家前,她母親悄悄把她送到她姑母,也就是周家。
同時,也悄悄給她留下了不少錢財。
那些錢財是留著給她做嫁妝的,周家不想娶她一個無依無靠,對夫家沒有幫助的兒媳婦,又不舍得那么大一筆錢被別人得了,所以才想要她的命。
還好當(dāng)時在大街上被一名俠女給救了,也是那次之后,她大徹大悟,再不復(fù)從前那樣的膽小怕事,還自已悄悄在外面盤了一家酒樓。
皇上放下手中的資料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的資料,心中也在想著事情。
薛映媚長著一張娃娃臉,其實還挺耐看的,與他后宮里的女子都各有不同。
而且,她在床上很放得開,給了他一種全新的感受。
就連今天,也是被人設(shè)計的,只是剛好被他遇上了而已。
“發(fā)財,明天你親自跑一趟周家,讓他們把人送進宮里來,該是她的,一兩也不能少了,如果他們做不到……”
后面的話,他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,但話中的陰森意思,卻聽得發(fā)財膽顫心驚。
發(fā)財頭低得快要碰到胸口了,趕緊應(yīng)了聲。
“讓人去把郭家那個丫頭……”
皇上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思,隨后幽幽道:“把那丫頭也接進宮里來吧,就當(dāng)給……媚才人當(dāng)個解悶的。”
發(fā)財?shù)念^更低了,又趕緊應(yīng)了聲是。
京中一夜之間起了流言,皇室想要獨占童顏,所以蘇家最近總往安府跑,其實就是想把童顏獨占了。
流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,但很快就越演越烈,大街小巷都知道了。
雖然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童顏是什么,于是四處打聽,隨后便多了很多神話一般的傳言。
有人說,那是真的能讓人恢復(fù)童顏的圣藥,據(jù)說又是安凌背后的東家研究出來的產(chǎn)品。
也有人說,那些不過是傳言,以厄傳厄而已。
有人不干了,與人爭了起來,什么姜老夫人都五六十歲的老太太了,現(xiàn)在卻年輕得像個未出嫁的少女一樣。
當(dāng)然,相信的沒有幾個,根本不相信他沒有往夸張了說。
又有人說沈夫人也用了,現(xiàn)在與沈老爺像新婚一樣,好得不得了呢。
大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越來越多人都知道了童顏的存在。
同樣的,童顏的天價,也被傳了出去。
別說普通百姓了,很多小康之家也沒有舍得買一套童顏。
但也因為這樣的天價,讓世人傳得更厲害了,越是得不到的,便越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神奇。
之前還只是高官貴人們聽說童顏,現(xiàn)在很多富商也都知道了。
一時間,有能力買的都派人前往安凌詢問,有現(xiàn)貨的當(dāng)即就有人買了。
童顏不比一般的護膚品,一套就要上千兩了。
也有很多人來看看,沒有舍得,又回去了的。
因為童顏的風(fēng)頭太盛,以至于發(fā)財公公親自帶人前往周府,要把薛映媚帶進宮的時候,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周夫人聽說宮里來人的時候,便嚇了一跳。
周家這兩年已經(jīng)有些沒落了,周侯爺在朝中領(lǐng)了個不輕不重的職位混日子,周定軒也沒有什么大作為,所以周家漸漸有退出上流圈子的意思。
其實很多人都知道,那也是因為薛家當(dāng)年站錯隊,他周家雖然沒有牽連,到底也遭了皇上嫌棄。
也是因此,他們才會算計,想占了薛映媚的嫁妝,轉(zhuǎn)而與郭家搭上關(guān)系了。
所以,忽然聽說宮里來人,她是真嚇著了,趕緊整理了衣服,帶人迎出去。
同時,也派人從后門出去,趕緊去通知周侯爺回來。
“不知公公遠道而來,有失遠迎,快快請進。”
發(fā)財公公跟著走進去,尖著嗓子道:“周夫人,還是讓大家都回來接旨吧,特別是你們府上的薛小姐,少了她可不行。”
周夫人心中突突狂跳,這太監(jiān)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少了薛映媚那個小賤人不行?
“柳嬤嬤,你去把表小姐叫過來。”
薛映媚今天有些不舒服,正好留在府里休息。
昨天發(fā)生那樣的事,她知道自已是被人算計了。
到底是誰算計她,她也隱隱有所猜測,可惜她沒有證據(jù)。
昨天的男人到底是誰,她也不知道,只知道男人年歲不小了。
其實,像她這樣的穿越者,年齡大小倒不是問題。
可就那樣不明不白的失了清白,甚至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她就很生氣。
這身體畢竟才十四歲,可能是昨天太過瘋狂,晚飯的時候又強行做菜累著了,昨晚回來睡了一覺,早上起來也沒有精神。
柳嬤嬤過來,用力拍著她的房門,聲音也毫不客氣:“表小姐,趕緊起來去前面接旨。”
接旨?薛映媚怔愣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回過神來。
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,周家已經(jīng)被邊緣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