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霏覺得自已挺沒用的,空有雄心壯志,真遇到事還膽小。
看著張雨霏歉意的臉,這次換成秦鈺晴笑:“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節(jié)奏,你怎么舒服怎么。”
就在這時,院子傳來動靜,秦鈺晴往外一看兩人都回來。
拍了拍張雨霏的手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張雨霏一把拉住秦鈺晴:“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,這三輪車我想晚上還,我先把東西拉過去。”
她帶了兩個大包袱,一個人根本無法拿,她也不想多來兩趟搬東西,看沈姐失望的眼神。
“知道了,要不然這樣,你把三輪車放在徐叔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張雨霏真不敢回來,面對沈攸寧她有點愧疚。
明明是之前想好不干的,偏偏這個時候發(fā)生舉報的事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那種落井下石,遇到事先跑的人,她真解釋不清,索性暫時不見。
“我~我先進(jìn)去收拾東西。”張雨霏不想打擾他們說話。
秦鈺晴走到院子里,喊了一聲:“姐,你歇會,我來收拾。”
沈攸寧抬頭眼圈有點紅,一晚上的功夫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,應(yīng)該是一夜沒合眼。
“可~這些東西~”
“姐,做生意都這樣,等過段時間在說,你想想咱們之前也掙錢了,不比你上班掙得多。”
沈攸寧還是心疼,早知道就不拿這么多。
掙的比上班多,但虧的也比上班多,一舉報,她一個月的工資沒了。
秦鈺晴看向沈煜城,沈煜城沒說話,但秦鈺晴能感受到沈煜城的情緒不好。
“姐,這是賣的錢,昨天著急忘了給你。”
沈攸寧不要:“你們拿著吧!”
“姐,我們又沒干什么,這可是進(jìn)貨的錢,你怎么能不收呢。”
“昨天我做主便宜賣了兩桶,你別生氣就行,拿著。”
秦鈺晴把錢塞到大姑姐的手里,沈攸寧猶豫一下接過。
沈煜城沉默的把豬下水往三輪車上裝:“剩下的半桶留著你吃,這些我們帶走了。”
“三輪車我暫時放在家里,過兩天給你送過來,這兩天查的緊。”
剛才他們親眼看到一個檢查人員,攔住一輛三輪車,問車后面有什么東西?
尤其是裝著桶的,他們都要上前看看里面的東西。
秦鈺晴沒想到沈煜城會留下半桶,這跟商量的不一樣,難不成在外面兩人又發(fā)生了矛盾。
一看弟弟往外走的架勢,沈攸寧一把拉住車:“要不等晚上吧~現(xiàn)在太危險~”
沈攸寧還知道弟弟的身份,要是被抓住,那他弟弟的前程是不是就毀了?
“他們不敢靠近我,再等下去,讓他們找到家里?”
“你老老實實在家里,這幾天多陪陪小寶,你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小寶已經(jīng)放假,不需要接送,這也就大姐敢多拿貨的另一個原因。
秦鈺晴不知道兩人在外面談了什么,但眼下她跟沈煜城是同一條戰(zhàn)線。
“姐,你就待在家里吧,等風(fēng)聲過過,咱們在出去賣,我們先回去。”
他們這兩天耽擱的時間太多,收回來的房子,她還一直沒來得及去看,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是個事。
新收的房屋還沒來得及去看,到底被霍霍成什么樣子?
出了門,拐出巷子口,秦鈺晴就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挪到空間。
“煜城,你等一下。”
沈煜城停下,“怎么了?”
“這車有一點臟,我稍微清理一下。”
這段時間大姑姐天天帶著東西東奔西跑,車不能說腌入味,也差不多,還有一些殘留的下水跟湯汁濺到車斗里。
這也就是天冷,天熱都該臭了。
沈煜城想到在路口檢查的人,停下來:“我來打掃。”
搶過秦鈺晴手里的掃帚,把上面掉的食物殘渣掃下來,秦鈺晴撒了一些藥粉,蓋住氣味。
“我覺得行了,沒味道。”
秦鈺晴這會站在邊上,只聞到一股藥味,掃帚也沒收,隨手扔在車斗里,搬家打掃衛(wèi)生誰也說不出什么。
在路上秦鈺晴問出疑問:“你說不就賣個東西,這次怎么這么較真,之前也沒有這種情況。”
“我找人問問,確實有點不對勁。”
現(xiàn)在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在街上遇到,也都是象征性的追追,這次不一樣,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,當(dāng)事辦了起來。
一到主路,真有人前,一看后面坐著一個人,也就不細(xì)檢查了。
他們不檢查,秦鈺晴卻好奇起來,故意問:“同志,你們這么冷的天在外面查什么?剛才我們從家屬院出來就有人問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帶著紅袖章的街道人員嘆氣:“別提了,是上面的意思,找一個鹵肉攤子,你說這去哪里找。”
干活的怨氣比較大,上面一句話受累的是他們,聽到秦鈺晴問,忍不住多說兩句。
“為什么讓你們找鹵肉攤子?”
“這我們就不知道,我覺得是得罪人了,你們趕緊走吧~”
攔著檢查的人凍得直跺腳,想找個地方暖和一下,誰大白天的出來擺攤。
沈煜城騎著三輪車前行,秦鈺晴一直思索那人的話,兩人走到?jīng)]人的地方秦鈺晴才說話。
“是大姑姐得罪人了,還是咱們家得罪人了?”
“不好說,回頭我找人問問。”
沈煜城就說一個群眾舉報不至于讓他們大張旗鼓,這幾天大姐歇著是對的。
秦鈺晴看著經(jīng)過的一家四口,沉思一下問到:“今年過年,大姐應(yīng)該來爸媽家吧?”
“不好說,她很抗拒,之前我說了兩次,她都不愿意。”
“那大姐的事也不能一直瞞著,爸媽的同事,還有家屬院的人知道嗎?”
沈煜城蹬著三輪車:“沒刻意隱瞞,當(dāng)初辦戶口的時候,很多人知道,家屬院應(yīng)該有部分人知道,之前遛彎的時候,也有人問過。”
“但大姐一直說沒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”沈煜城頓了一下,“前段時間上面領(lǐng)導(dǎo)還問我這事,想幫姐找個工作。”
秦鈺晴自從回來沒關(guān)注過這些細(xì)節(jié),“聽你這話應(yīng)該不少人都知道大姐找回來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覺得還是盡快讓大姐跟家屬院這邊的人見見面,熟悉一下,實在不行咱們就在國營飯店辦一個認(rèn)親宴。”
沈煜城停下三輪車:“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