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靖川的眉緊緊的鎖在了一起,英俊硬氣的臉在煙霧當中若隱若現。
紅杏出墻?霍欣?
“兒呀,你聽到我的話了嗎?這樣子不干不凈的女人,可堅決不能留在我們霍家了,你趕緊回來了一趟,立刻和她離婚!”
“媽和你說,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,哪怕是三婚,也會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歡你的!”霍夫人絮絮叨叨的說著,語氣當中滿滿都是對霍欣的瞧不上。
“媽,我知道了,我這幾天回來一趟。”霍靖川冷聲說道。
“好!”
和母親掛斷了電話,霍靖川一個人站在走廊上,正在默默的想著霍欣出軌的事。
權衍墨攜著妻子女兒朝著他走來。
“霍大哥,還不回去嗎?”云慕出聲詢問道。
霍靖川這才堪堪回神,看向了權衍墨道:“閣下,我想請一個假。”
“我有一點家事需要處理,要回理城一趟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權衍墨答應了下來。
家事和國事一樣重要,小家不得安寧,如何去處理外面的大事?
所以從寧城出發,霍靖川并沒有回A市,而是直接前往了理城。
抵達理城,從前手底下的副官開車來接他。
霍靖川來的著急,以至于霍夫人根本不知道,等到兒子已經在門口了,管家來通報了,她才走了出來。
看到幾個月不見的兒子,霍夫人立馬撲了上來道:“兒子,我就和你說那個女人不好吧,你非不聽,現在好了吧,出事了吧!”
“霍欣人呢?”霍靖川拉開了母親,冷聲問道。
“我把她關在后院了。”
霍靖川挑了挑眉,邁開長腿,徑直的朝著后院走去。
后院有兩間雜物間,常年堆放雜物,又臟又亂,里面還有蟑螂老鼠蝸居著。
也幸虧霍欣從前是被拐賣到一個落后的山村里,什么樣不堪的環境都經歷過,要是嬌滴滴的大小姐被關上幾天,只怕不死也瘋了。
“吱嘎——”
雜物間的門被人推開,一直被關在陰暗的地方,一下子接觸到陽光,霍欣有點難以睜開眼睛。
可是她的手被霍夫人綁起來了,她只能被迫的看向了走進來的人。
還未看清,她已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香味,緊接著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,為她遮住烈陽。
男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俯視著自己,像是在看一只小螻蟻一般。
霍靖川睨了一眼霍欣,在A市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理城,結果呢,就是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?
男人從腰帶出抽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,蹲下身,朝著霍欣刺去。
“誒誒誒!兒子,她是有錯,但是我們也不能殺人,和她離婚就好!”霍夫人著急的說。
但是下一秒,霍欣并沒有事,霍靖川只是解開了之前捆住她雙手的粗繩而已。
霍夫人微微松了一口氣,差一點惹出大事。
距離上一次見到霍欣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,她好像還在長身體,比起之前高了一點,五官長開了一點。
但是在霍靖川的面前依舊是顯得有點小鳥依人。
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干燥發白,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了一般。
之前霍靖川沒有發現,現在她起來以后才發現原本白皙的臉上還有幾個明顯的手掌印。
“誰打的?”男人擰眉問道,這個表情預示著他在生氣。
霍欣的目光看向了霍夫人身后的女人,她是霍夫人的一個遠方表妹,家里條件不好,來了霍家做管家,工作清閑又體面。
因為和霍夫人有一層表親的關系,在霍家是誰都不怕,對于一個從鄉下來的少夫人,壓根沒有放在眼里過。
反正在她看來,霍軍長根本不在乎這個妻子,如果在乎的話,早就把人接到A市享福去了,哪里還會把她放在理城。
“還回去。”男人再次出聲命令道。
此言一處,霍夫人還處于不解的狀態下。
出軌的是霍欣,她們小小的懲戒一下怎么了?而且巴掌已經打下去了?還能怎么還回來?
霍夫人不清楚狀況,霍欣卻是很聽話的快速行動起來。
她直接來了許管家面前,她早就看這個老虔婆不爽了,狗仗人勢。
霍欣高高的揚起了手,對準了老虔婆的臉,重重的一個巴掌打下去。
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氣,打的霍欣的手微微發抖。
而管家也因為這一個巴掌打的滿嘴是血,她跪下來,哭著道:“軍長,老夫人,我,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。”
這一巴掌也把霍夫人打醒了,她走到霍靖川面前問道:“靖川,你怎么想的?你許姨小時候還抱過你呢,你怎么能讓那不知廉恥的賤女人打她呢?”
“而且,是我讓你許姨打她的,你現在讓她打你許姨不就是打我的臉嗎?”霍夫人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這個兒子是不是昏了頭了,他是被人戴了綠帽子了,怎么還要為這個女人說話?
“就憑霍欣現在還是頂著霍家少夫人的稱號,她的臉就不是一個區區的下人可以打的!”霍靖川轉身說道。
霍夫人看著兒子,這個兒子一貫都是聽話的,可是自從霍欣來了以后,她發現她是越發的掌控不住他了。
就沖這一點,她這一次也必須要把霍欣從霍家趕出去!
“霍靖川!”
“你是不是被霍欣喂了什么迷魂湯了!”
“現在出軌的人可是她!”霍夫人高聲說道。
“真的出軌了?”霍靖川問霍欣。
霍欣不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的兒呀,你是不是傻?她出軌了,她會說真話嗎?”
“她出軌是我和霍家很多傭人親眼所見!”
“出軌的對象是一個唱戲叫做張書揚,長得油頭粉面的!”
“我們趕到的時候,他們已經脫了衣服了,就差干柴烈火碰在一起!”霍夫人眼底是藏不住的嫌棄。
“你怎么說?”霍靖川再問霍欣。
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上,他還不至于是個任人擺布的人,他有自己的思想。
“不是出軌,他是我的哥哥!”
“哥哥?”霍靖川薄唇輕啟問道,她不是孤身一人嗎?怎么又冒出來一個哥哥?
“情哥哥也是哥哥啊。”管家在一旁落井下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