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聽到戰時煙那么說,起身朝著陽臺走去。
但是陽臺那兒根本什么人也沒有,那里安安靜靜的,只有風的聲音。
“時煙,你是不是看錯了,是不是太想沈遇產生了幻覺,外面根本什么人也沒有呀?!痹颇阶チ俗ヮ^發說。
聽到云慕的話,戰時煙一陣失落。
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?
云慕摸了摸戰時煙的額頭道:“還好,燒已經退了。”
“等明天我去問問海棠,從他口中要到解決的辦法,我會醫治好你的,現在先睡吧?!痹颇綔厝岬恼f。
戰時煙點了點頭,最后還是乖乖的睡下了。
躲在隔壁陽臺的沈遇則是在她們都睡下后,悄然離去。
翌日清晨,云慕醒來的時候,身上披著一件衣服,床邊的戰時煙已經不見蹤影了。
云慕連忙拿掉衣服跑下來。
“醒了呀,那就洗漱后趕緊下來吃飯吧。”戰時煙坐在餐椅上沖著云慕說。
她醒的比她早,早就洗漱完,下樓吃早飯了。
“好。”云慕點點頭。
十分鐘后,云慕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戰時煙。
戰時煙被她這個眼神看得笑起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被注射了那個什么暗癮會虛弱的不能下床?”
“其實我也覺得奇怪呢,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呀,我反而感覺人挺精神的,并沒有海棠說的那么可怕。”
“就算他是什么毒師,也有不著調的一次吧,說不定給我注射的是什么假冒偽劣產品而已?!睉饡r煙安慰道。
“如果是這樣子,那真是最好了?!?/p>
“但是出于安全起見,一會兒我決定去見一見海棠?!痹颇綄λf。
“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好,你在家好好的休息,等著我來醫治你,時煙,我一定會醫好你的!”云慕保證道。
“傻瓜,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的,你千萬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?!睉饡r煙笑著說。
云慕點點頭,可是心里卻是有一點想不明白的,她真的值得戰時煙這樣子做嗎?兩個人的感情雖然說是不錯,但是也沒有好到那個地步吧?
吃過早飯后,云慕來到了關押海棠的地方,在薔薇莊園后院的一個房子里,有不少的人把守著。
云慕走進里面,發現海棠的手和腳都是被綁住的。
“你來干什么?送我上路?”海棠冷淡的說。
“想問問關于暗癮的事情?!?/p>
海棠聞言笑起來了。
“應該還沒有到發作的時間,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,中了暗癮除了一開始的不正常,之后很平靜。”
“這就是為什么叫它為暗癮,它安安靜靜的,隱藏在暗處,在你們毫無預兆的時候,會給你們一個巨大的驚喜。”
云慕的手一點點握成拳。
突然的從主樓那邊傳來了一道凄厲的聲音。
“?。 ?/p>
云慕轉身看向主樓的方向。
“嘖嘖,時間到了,開始發作了,此刻還是暗癮出現的時候?!?/p>
云慕顧不上去和海棠說什么,徑直朝著主樓跑去。
身后的海棠開始發出癲狂的笑聲。
“時煙小姐您這是怎么了?這這這……”
樓上的女傭完全已經懵了。
云慕走上去看到的是戰時煙倒在地上扭動著身體,臉色蒼白,不斷地流著冷汗。
“時煙,你不要嚇我?!痹颇缴锨鞍阉ё?。
“暗癮,我想要暗癮!”戰時煙抓著云慕的手說。
因為她實在是太用力了,云慕的手上被她抓住了好幾條血痕出來。
“早上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“云慕,我已經忍了很久了,我忍不了了,求求你了,把海棠放出來,讓他給我做暗癮好不好?”戰時煙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在說話。
此刻的她哪里看得到從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的樣子。
云慕搖了搖頭道:“不行,不可以,那個藥是有副作用的,我們乖一點,我們忍一忍,說不定可以忍過去的?!?/p>
“忍不了,真的忍不了,求求你看在我救你一次的份上,給我暗癮好不好?”
云慕的內心感覺到了無比的蒼涼,不愧是海棠說的最成功的作品,它的威力遠遠在云慕想象之上。
戰時煙看云慕根本不為所動,她直接推開云慕,起身朝著外面跑去。
既然她不肯給她,那么她只能自己去要。
“不要!”云慕大喊。
另外一邊匆匆趕來的權衍墨,看到戰時煙這幅樣子,直接一掌劈在她的后脖頸。
戰時煙總算停止了發瘋,軟軟的倒了下來。
一大早的上演這樣子的一出,云慕渾身都是汗。
把戰時煙放在床上后,云慕直接去了后院。
走進那間關押著海棠的房間,海棠的臉上滿是戲謔。
“看樣子,你們已經見識到了暗癮的威力,還滿意嗎?”
云慕環顧了一圈,找到了一份文件,打開文件看起來,里面寫著的是海棠的人際關系。
海棠出生在一個貧窮地區的山區里,家中原本是有一個姐姐的,但是在六年前因為意外去世,現在只有他的父母仍然尚在人間。
“海棠你可以不怕死,難道你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管不顧了嗎?”云慕提醒道。
她不喜歡做出這種拿家人威脅的事情來,但是為了戰時煙,只能這樣子了。
她以為海棠應該會有一點點的懼意,但是并沒有。
海棠聽到她說的這番話直接笑出了聲。
男人清冽的笑聲響徹了小屋,惹得云慕惱怒不已。
“有什么可笑的,你告訴我,你在笑什么?”云慕一把扯過海棠,質問道。
“笑你居然用我的仇人來威脅我?!?/p>
“我是我姐姐帶大的,在那個貧窮又落后的農村里,我發誓要努力的學習,帶著她走出大山?!?/p>
“但是在我初一那年,她嫁人了,她才十七歲,就被那對喪天良的畜生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拐子?!?/p>
“可笑的是彩禮只有兩萬?!?/p>
“原來兩萬塊錢可以買走一個人,原來人命是那么的不值錢!”海棠說話的時候,眼底滿滿是對這個世界的不滿。
“從小到大,除了我姐,臻定是對我第二個好的人,在我被人欺負,被人辱罵的時候,他是唯一站出來的人。”
“而你,你殺了他,殺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留戀!”海棠憤恨的望著云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