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敬承和文馨對視一眼。
怎么把這件事忘了!
兩人同時起身,一左一右將陸伯川圍在中間。
舒敬承:“伯川是吧。”
文馨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舒敬承:“家住哪里?”
文馨:“今年多大了?”
舒敬承:“主要做什么工作?”
文馨:“家里幾口人?”
舒敬承:“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歐陽遠峰哈哈大笑起來,他跟舒家夫婦做了五年鄰居,一直以來對兩人的印象都是淡定儒雅,沒想到面臨女兒的人生大事,也會是這般模樣。
而陸伯川也難得有些緊張,他清了清嗓子,坐的更端正一些,“爸媽,我叫陸伯川……”
舒敬承和文馨又對視一眼。
舒敬承:“也就說你比我們家囡囡大十一歲?”
文馨:“我們家囡囡二十八歲的時候你三十九歲?”
舒敬承:“我們家囡囡三十八歲的時候你四十九歲?”
文馨:“那等你們老的時候,我們家囡囡不是還得照顧你?”
舒敬承:“你還會比我們家囡囡先走?”
文馨:“那我們囡囡該多難受?”
陸伯川:“……我這些年一直有堅持鍛煉身體,我爭取……在輕輕后面走。”
舒輕輕:“而且陸伯川也只比我大十歲啦,我今年都二十九了。”
“不是的囡囡。”文馨拉過舒輕輕的手:“你屬虎,元月六號出生,你今年剛二十八歲。”
舒輕輕疑惑:“可是院長說我是屬牛的。”
舒敬承:“你從小就長得快,估計當時福利院院長看你長得高,所以才以為你比實際年齡大一歲。”
文馨:“所以女婿就是比你大十一歲。”
陸伯川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黯淡幾秒。
舒輕輕:“爸媽,其實都差不多啦,而且陸伯川的體檢報告上,身體年齡要比實際年齡小五歲呢。”
“話是這么說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女婿得把身體搞好,這樣以后才能跟你白頭到老。”文馨想了想,接著道:“這樣吧,敬承你明天就去買點人參,以后我每天都給女婿燉湯。”
陸伯川:……
文馨和舒敬承又拉著舒輕輕說了很多,等舒輕輕拿起來手機一看,竟然凌晨一點了。
舒輕輕:“爸媽,很晚了,你們快回去睡吧。”
文馨拉著她的手不放:“囡囡,今天晚上,媽媽能不能陪你一起睡?你小時候就愛踢被子,媽媽不放心你自已睡。”
又被遺忘的陸伯川:“我會照顧好輕輕的。”
文馨看一眼陸伯川: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主要是你們男生還是太粗心。囡囡……”
舒輕輕知道文馨剛認回來她,暫時還處于一個很激動的狀態,想時刻陪著自已。
于是她道:“那陸伯川,我今天就跟媽媽一起睡吧。”
盡管陸伯川心里不情愿,但也只能說好。
原本說好的只睡一天,可是每到晚上,文馨就一臉不舍的看著舒輕輕,想跟她一起睡。
舒輕輕也不忍心拒絕。
陸伯川只能夜夜獨守空房。
如此過了快一周,歐陽畫的情況也算是穩定了。
陸伯川和舒輕輕打算回國。
“那你呢,是繼續留在這里,還是跟裴譽一起回國。”舒輕輕一邊幫歐陽畫剝葡萄皮一邊問。
歐陽畫:“這個嘛,具體要看裴譽的誠意了。”
舒輕輕笑:“裴譽這一周都跟你求了八次婚了。”
歐陽畫挑眉:“等他求夠一百次再說,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動的。”
臨走前,舒輕輕不舍的抱了抱歐陽畫,“畫畫,謝謝你。”如果不是為了幫他們監視李大剛,歐陽畫也不會受傷。
歐陽畫當然知道舒輕輕謝的是什么,“跟我客氣什么,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。要不是因為這件事,裴譽估計打算瞞著我一輩子。”
舒輕輕笑了,“也是,那我就回去等你,到時候你們結婚,我讓陸珣給你當花童。”
知道舒輕輕要回國,舒敬承和文馨就立馬也收拾好了行李。
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,他們一刻也不想跟她分開。
十幾個小時后,飛機在京市機場落地。
陸老太太帶著陸嶼和陸珣早就等在了大廳。
前幾天舒輕輕就在電話里告訴她,找到了親生父母。
這樣天大的好事,當然值得慶祝一下。
于是老太太決定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聚一次。
沒一會,舒輕輕就出來了,身邊還跟著一對夫婦。
老太太迎過去,“這就是親家吧。”
一家人很快到了飯店。
而文馨和舒敬承見了陸嶼后才知道舒輕輕說的不假,這個孩子真的很好。
整頓飯下來,大家都很開心。
吃完飯,舒輕輕帶著父母回去安置,陸伯川則是去了公司。
離開了半個月,盡管公司里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,陸伯川還是在十點前回了家。
拉開臥室門,里面卻一片漆黑。
陸伯川皺眉,正要給舒輕輕打電話,卻又想起什么。
出了臥室,果然看到舒輕輕原本住的房間里漏出一絲亮光。
陸伯川頓了幾秒,抬手敲門。
舒輕輕探出腦袋:“咦?我以為你要加班到很晚。”
“一時也忙不完,就回來了。”陸伯川伸手摸摸她的臉,“怎么睡這里了?”
“我媽想跟我一起睡,所以…”
其實陸伯川已經猜到了,“爸媽不是說在京市有房產么?”
舒輕輕:“是有啊,但是走到半路,我媽眼睛又紅了,所以我就把他們帶回來了。”
陸伯川抿著唇沒說話。
舒輕輕佯裝調侃他,“哇陸伯川,你不會這么快就嫌棄你岳父岳母了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陸伯川無奈的捏捏她的鼻子,“你知道的,我好久沒碰你…”
舒輕輕趕緊捂住他的嘴,把他往外面拉了拉。
“我保證,明天就回主臥好不好。”舒輕輕踮起腳在他唇上吻了下。
陸伯川俯身,加深了這個吻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,舒輕輕才回去。
陸伯川盯著緊閉的房門蹙眉。
據他對岳母的觀察,是恨不得把舒輕輕裝口袋里帶在身上,就算后天,舒清清也回不了主臥。
但他又不能說什么。
正要回主臥,卻突然看到陸珣房門沒關好。
陸伯川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