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:
“那是他們太弱了!”
實際上,是她剛穿來的時候,還沒掌握好身體的力量,下手有點沒輕沒重。
后來,練了體術也是,乍然獲得的力量不太好掌握,她怎么可能故意傷人?
蘇御可不管這些:
“總之,你給我老實些!這些都是各個部隊選拔上來的精英,你打壞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!”
“不是,都是精英了,還那么容易打壞嗎?”
蘇小小直呼冤枉!
事已至此,兩人也沒轍。
不過,好處就是,總算不用苦哈哈地上學了,相對而言,教官的時間就寬松多了。
因此,當上課鈴響以后,兩人才慢悠悠地走到哦教學樓附近。
“站住!你們兩個,哪個班的?”
巧了,叫住她們的不是別人,正是向柔!
她抱著書,皺著眉看著這兩人:
“我記得不錯的話,你們是進修班的吧?現在都幾點了?別人都進教室了,你們兩個在干什么?單位推薦你們過來,就是讓你們混日子的嗎?”
“進修的機會這么難得,你們就這么浪費的?”
向柔一向擅長以言語壓人,t她當然認出了夏至!
這會找到了機會,自然不會放過她們!
蘇小小懶得跟她掰扯:
“白癡!”
“你!你這是什么態度?我要告訴你們領導,給你們記過!”
蘇小小才不怕她:
“這位大媽,我勸你管好自已的事情!”
向柔年紀不大,不過30歲,但是,因為她穿著樸素,倒顯得老氣了很多,聽到這聲大媽,氣得一佛出竅,二佛升天:
“你!你們!真是太沒有組織紀律了,身為學生,遲到不說,還敢頂撞侮辱老師!記過!必須得記過!”
夏至好整以暇地說:
“如果我記得不錯,第一節是戰場急救課,這位老師,上課鈴已經響了有一會了,你確定要在教室外跟我們理論,把一整個班的同學都晾在那里?這算不算是尸位素餐?”
蘇小小聞弦歌而知雅意:
“當然算!我們又不是她的學生,她只管教學不管紀律,現在,這叫越權!還有消極怠工!”
本來已經準備進教室的向柔:
“反了!反了天了!學生居然敢這么跟老師說話!走!跟我去教導處!”
“去就去!誰怕誰?”
鬧到了教導處,蘇御剛好也在,教導處的王主任正在跟他談話。
蘇御作為京都聲名鵲起的紅人,就連他們校長都對他客氣有加,他一個教導主任,自然也不傻!
“主任,這兩個學生你必須得好好處理!遲到也就罷了,居然還敢公然辱罵師長!”
向柔當先告狀。
王主任皺著眉,對她們打擾他跟蘇御談事很不悅:
“怎么回事?”
夏至想說話,就被向柔截斷了:
“就這么回事!上課鈴都響了,這兩人才晃晃悠悠地進大門,我說了兩句,居然還敢罵我多管閑事!這樣的學生,必須得嚴懲!”
王主任嚴肅地問:
“你們兩個,是哪個班的?”
夏至認真地解釋:
“我們不是學生!所以,遲到不成立,不敬師長也不成立,倒是這位向老師,為了抓我們的錯處,課都不上了!主任,您可一定要嚴懲啊!”
蘇小小狠狠地點頭:
\"對!嚴懲!\"
王主任皺著眉頭問:
“向老師,你為什么沒去上課?”
“我……”
她能說,是因為抓到夏至的錯處,興奮得嗎?
“主任,您別聽她們狡辯,她們不是學生是什么?學校的教職工您能不認識?”
“對!你們兩個究竟是什么身份?為什么混進我們學校?你們知不知道這里是管制區?不能隨意進出的!”
王主任一副對待間諜的表情。
此時,坐在沙發上的蘇御清咳了一聲:
“王主任,給您介紹一下,這兩位,夏至,是我的妻子,也是此次B組的導師。”
“另一位,蘇小小,我妹妹,A組隊的導師。”
“她們兩個,跟我一樣,算是軍校臨時借調的,不算貴校的教職工,自然更不算是學生!”
蘇御坐的位置剛好被一盆綠植擋住了,向柔是真沒看到他!
“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向柔脫口而出。
“怎么?我不能在?”
蘇御的語氣說不上好,王主任一聽就知道,這是生氣了!
也是,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會生氣!
“原來是兩位教官!向老師,這就是你的問題了!不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亂冤枉人,還有,你無故缺課,扣除五塊錢工資,再有下次,就收拾收拾走人吧!”
向柔不服:
“她們明明就是學生,我在名單上看到了的!她自已也承認過,怎么就成了教官了?莫不是有人徇私枉法吧?”
“我就說,妻賢夫禍少,妻不賢是亂家的根本,蘇御你本有大好的前途,就要為了一個女人葬送嗎?”
她說得太過斬釘截鐵,就連王主任都遲疑了,難不成蘇御真色令智昏?
蘇御臉色鐵青:
“我行得端坐得直,我妻子和妹妹本來確實是學生,但是……”
“我就說吧,果然是這樣!”
向柔立刻激動地打斷了他:
“王主任,您可要為我主持公道!”
王主任遲疑:
“這……”
他哪得罪得起蘇御?
向柔步步緊逼:
“王主任,您可不能畏懼強權!錯了就是錯了,必須得接受處罰!”
“我看,就罰這兩個女學生通報批評處分好了!”
“至于蘇御,我們畢竟認識一場,我肯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!想必王主任也不會亂說的,是吧?”
夏至真是無語了,向柔是有多雙標?
傻子才會看不出來,她看著蘇御的一腔情義!
王主任深覺有理:
“蘇總教官,您看?”
蘇御被打斷了話,本來就不高興的臉色更黑了!
“我話還沒說完,她們兩個本來確實是學員,但是,因為她們個人能力出色,上面研究過后,決定任命她們做教官,任命書已經下來了,王主任需要檢查一下嗎?”
說完就從包里掏出了兩張文件。
“這不可能!”
向柔的聲音尖利刺耳,她一把搶過來任命書: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說完,就想撕掉!
“故意毀壞公文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!你想好了再撕!”
夏至涼涼地說。
可以說,今天的事情,于她而言是一場無妄之災。
向柔氣得上來要撕夏至的嘴:
“小賤人!我就知道,是你搗的鬼!你故意遲到讓我抓的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