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爾德傻眼了,自已瞄準的,是那個衣著華麗的男精靈,怎么射中旁邊的女精靈了?
拿著勁弓,菲爾德聽著士兵們的歡呼,頓感尷尬。
自已平時沒少練箭術,怎么沒半點長進。
“快逃,艾絲塔瑞。”
雷文強忍羞辱,想將箭矢拔掉,卻發現釘入石頭的箭矢,紋絲不動。
無奈,雷文只好幫忙撕掉裙擺,才幫妻子擺脫困境。只是這么一來,艾絲塔瑞原本優雅的婚禮長裙,頓時變成短裙。
露出渾圓豐腴的大長腿,在陽光下,閃耀著驚心動魄的光澤。
夜幕領士兵見狀,嗷嗷叫著沖殺過來:“那娘們不錯,領主大人肯定喜歡。”
“人類要追上來了。”
急忙扶起妻子,兩人急忙要逃。
不信邪的菲爾德,再度拉開勁弓,只感覺周圍的一切動靜,都隨著自已的呼吸起伏。
菲爾德抓住剎那的直覺,霸道開弓:“就是現在,中!”
箭去似流星,殺氣磅礴。
“嗖~”
艾絲塔瑞剛站起身,就感到背后一涼,雪白脊背泛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“射偏了?”雷文心臟狂跳,看著貫入地面,仍舊嗡鳴顫動的箭羽,頓時松了口氣。
人類就是人類。
再優秀的人類,也不可能如精靈那般,駕馭弓箭那么高貴的武器。
拉著妻子,雷文剛邁出一步,下一刻。
“嘩啦~”
艾絲塔瑞的裙子,竟然落下了。好在艾絲塔瑞及時捂住兔兔,才不至于成為戰場焦點。
“什么?”
雷文懵圈了,細看之下,才發現那人類的箭矢之下,竟然釘著裙子的系帶!
敵人的那一箭,根本不是射偏,而是戲耍!雷文只覺得氣血上涌,臉漲得通紅,喉嚨卡著口老血。
作為天生射手的精靈,被人類狠狠秀一臉射術。
恥辱,恥辱啊!
“大人神射!”
夜幕領眾人爆發出一陣歡呼,佩服的五體投地,將面前的場面,深深印刻在腦海中。
“唔...”艾絲塔瑞的手臂,環抱著心口,又羞又惱,“低等生物,竟敢羞辱我。”
菲爾德人都麻了,自已的目標,全程都是男精靈。
肯定是那女精靈,被厄運女神纏上了,害得自已不停射歪。
收起弓箭,六階斗氣不遺余力爆發,貼著地面宛如一道猩紅直線,飛速沖來。
“快走,他的目標是我。”
艾絲塔瑞見識到菲爾德的箭術,徹底絕望。
她銀牙緊咬,決絕道:“我拖延住敵人,你快跑。作為塔露雅的子嗣,你一定會帶著精靈大軍,徹底消滅骯臟的人類。”
正如菲爾德猜測那樣,雷文是有身份的精靈權貴。
精靈看似平等,實則比人類的層級差距,還要巨大、固定。神樹誕生的精靈,比平凡地區精靈,高貴萬倍,且不存在層級變換。
“不,絕不!”
雷文胸膛劇烈起伏,拔出佩劍,正要迎擊急速沖來的菲爾德。
“狂妄的人類,連神選者不都是,就敢來找死。”
手持環刃的精靈神選,沖出守望山谷,她神器一甩,數百道流光,朝著菲爾德急速飆射。
聽得一連串“鏘”然嗡鳴。
菲爾德甚至都沒出手,暴食大劍的鎖鏈如靈巧之蛇,將飛鏢盡數磕飛。
“噗嗤~”
一道彈開的飛鏢,刺中艾絲塔瑞的兔兔。悶哼一聲,艾絲塔瑞躺倒在地。
“艾絲塔瑞!”
雷文眼睛猛得瞪大,還沒來得及查看伴侶的情況。
身后的精靈神選,爆沖而來,抓著雷文急速后退,她同樣吃驚:“該死,我可是五階神選,這人類怎么可能擋住我的攻擊。”
“嗡~”
守護者山丘,霞光綻放,無數法術流光匯聚而來,形成屏障,封鎖入口。同時,周遭草木瘋長,形成了天然城墻,將夜幕領眾人阻隔在外。
想要追殺敵方神選的菲爾德,立刻止步。
強行突破法術屏障,斬殺敵方神選,太過驚世駭俗,反倒會讓精靈產生疑慮。
而且碰到危險,暴露羅莎麗亞的腐化神力,這次謀劃就滿盤皆輸了。
“算了。”
菲爾德放棄追擊,轉身命令士兵:“不用追擊了,回去幫忙搬運物資,盡快離開。”
瞥見倒下的女精靈,菲爾德快步走上前,發現她并沒有死亡。
飛鏢刺中了她的心口,卻并沒陷入太深,主要刺在兔兔上。
“有個寵物兔就是好啊。”菲爾德嘖嘖稱奇。
“唔...骯臟的人類,我們精靈最終會消滅你們。”艾絲塔瑞捂著傷口,嘴角溢血,跌坐在地,蹭著地面頑強地向后退。
但眼中的驚慌與恐懼,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。
“看樣子,你也是個有身份的精靈。”
菲爾德冷笑不止,用龍塔語安撫:“放心,我暫時不會殺你。”
兩人跨服聊了兩句,誰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。
毫無耐心安撫,菲爾德想催動暴食大劍,把對方栓了打包帶走,卻看對方心口一直淌血。
“正好,試試治療能力。”
菲爾德伸手。
“滾開!”艾絲塔瑞急了,看人類的樣子,她頓時驚慌起來。
越是驚慌,心口淌血越多,她頓時感覺疲憊無比。
“哼,你可別死了,我還指望你們種地、挖礦呢。”
菲爾德可不管那些,心念一動。
鎖鏈栓住對方雙手,將人架了起來。
“滾、滾開。”驚叫不止,艾絲塔瑞的眼淚,奪眶而出。
菲爾德懶得廢話,一把抓住寵物兔兔,動用新獲得的領主技能:治愈圣手,開始治療。
治療了約五分鐘,艾絲塔瑞才從極度的酥癢中緩過神,這才發現,自已剛才的表情、動作,只能用一塌糊涂形容。
“我...剛才...我可是驕傲的精靈。”
低頭一看,自已的傷勢,竟然完全恢復了,連傷疤都沒有。
艾絲塔瑞震驚之余,是強烈的抵觸,她驚叫道:“可惡的人類,連治愈魔法都這么低級!”
“新技能真不錯,就是精靈也脆弱了吧,阿帕茶倒一地。”
菲爾德愉快地哼著小曲,將對方綁成粽子。
正要離開,菲爾德眺望到遠方,一株高聳入云的華麗巨樹:“等等,那大樹的造型,該不是...神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