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所謂的精神空虛……肚子吃飽了才會精神空虛,如果肚子吃不飽,只會想著如何填飽肚子。如果有機(jī)會的話,你可以去看看星河帝國最普通的民眾是如何生活的。”
“至于修仙界,所有人都想著如何掠奪靈氣來提升自身修為。普通人沒有靈根,注定一輩子都是底層。所以過了幾十萬年甚至幾百萬年,依舊處于農(nóng)耕時代。”
“至于兩種文明到底孰優(yōu)孰劣,只能交給后人評判。”
陳歌若有所思。
這時,羊羊已經(jīng)拎著自已的戰(zhàn)利品走過來了:“你看,這只蟲子多肥呀,剁成肉餡包餃子肯定香。我家有客房,你們今天就住下,十個骨幣一晚。你們有這里有三個人,我收你們?nèi)畟€骨幣。”
陳歌笑著摸摸這個小丫頭的頭,這個小丫頭還真會做生意,精到骨子里了。
陳歌只能再掏出三十個骨幣,放在她手里。
陳歌的想法很簡單,等在這里玩幾天之后,就回遠(yuǎn)古之城,確定遠(yuǎn)古之城那邊沒問題了,就去星河帝國。
當(dāng)初自已可是答應(yīng)了星晨,要幫她做一項實(shí)驗,結(jié)果一直拖了這么長時間。
答應(yīng)人家的事情怎么也得辦到。
羊羊滿臉笑容,把這三個人領(lǐng)向客房。
結(jié)果一看到這里的客房,小青臉色一垮。
“怎么是大通鋪啊?這怎么睡呀?”小青有點(diǎn)尷尬的看著羊羊。
“這有什么不能睡的?我和爸爸媽媽也經(jīng)常睡在大通鋪上。”羊羊不以為意。
“那是因為你還小,等你長大了就知道,男孩和女孩不能睡在一張床上……至少也要當(dāng)了夫妻以后才能睡在一起。”小青柔聲解釋。
可能這觸及到了羊羊的知識盲區(qū)。
“這是為什么呀?不過,有時候剛睡,我媽媽和我一個被窩,等我睡醒了,我媽媽就鉆到我爸爸的被窩了。一問他們兩個就說是夢游!”
“咳咳!”小青眼神飄忽不定。
你讓我怎么和十二歲的小姑娘解釋這件事?
“沒事兒,就這間了。實(shí)在不行你回飛船上住。”陳歌對此倒是不以為意。
以前逃難的時候大家擠一個帳篷。
自已還和林蕊搶被子,想想那個時候其實(shí)也挺有意思的。
小青只能一臉苦笑,我太難了。
很快夜色已深,小青用被子將自已和陳歌隔開。
“我警告你,你不許過來,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小胖子翻了一個白眼兒:“是你不許過去,要不然的話指不定誰不客氣了。”
紅姐姐表面上看起來溫柔委婉,實(shí)際上是個醋壇子。
陳歌對此深有體會。
除了和陳歌,紅姐姐關(guān)系都很好的林蕊,其他的女性想要靠近陳歌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小青現(xiàn)在還沒見過紅姐姐,不知道這個女鬼姐姐到底有多可怕。
而且作為一個修仙者,其實(shí)對睡眠要求并不是那么高,實(shí)在不行自已打坐一晚上。
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末法時代,連靈氣都沒有,陳歌如果不用世界重構(gòu)創(chuàng)造出一個小世界源源不斷的維持靈氣,小青的修為非但不會精進(jìn),反而會不斷倒退。
自已造的這是什么孽呀。
如果自已能拜九霄天尊為師,在羅天仙域自已都能橫著走了。
殊不知,羅天仙域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人給煉化了,她是貨真價實(shí)的逃了一劫。
想要修煉也練不下去,想要睡也睡不著,小青在炕上翻來覆去。
這里的氣候又比較悶熱,她還不敢脫衣服,心情十分浮躁。
小胖子第一個睡著的,畢竟沒心沒肺的人睡得都快,不多時就開始打呼嚕。
陳歌反而比較安靜,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睡著。
小青就在翻身的時候,突然感覺自已脖子一麻,隨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陳歌閉目養(yǎng)神。
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就忍不住胡思亂想,不知道自已的未來到底何去何從。
好像自已的命運(yùn)從一開始就被人把握。
自已到底能不能掙脫命運(yùn)的掌控?
誰也不知道。
就在他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,突然感覺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撫上自已胸口。
陳歌一愣,嗯?小青這丫頭不會睡迷糊了吧?
但很快,陳歌確定肯定不是小青在夢游,因為這雙手居然從衣服的領(lǐng)口伸進(jìn)去了。
唉?怎么回事兒?
陳歌剛想轉(zhuǎn)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身體被人從后面緊緊抱住,一股從來沒有聞過的奇怪香味傳來。
這不是香水味兒,也不是草藥香,更像是某些生物身上的體香。
隨后,那個嬌柔的身體緊緊的貼在陳歌的背上,恨不得將自已融入陳歌的體內(nèi)。
即使背對著的對方,陳歌也能感覺到對方驚人的身體曲線。
這是誰啊?
大半夜的跟我玩這出?
冷靜一點(diǎn),按照這一路走來的經(jīng)驗,首先可以排除自已背后的這個東西是人。
沒錯,陳歌對這種事情已經(jīng)開始習(xí)慣了。
哪個正常人會喜歡自已?喜歡自已的都不是正常人。
這雙手開始慢慢往上,去撫摸陳歌的臉,準(zhǔn)備將手指塞進(jìn)陳歌的嘴里。
“唉?你夠了。別玩了,再玩兒我生氣了。”陳歌壓低聲音。
生怕吵醒小青和小胖子。
這一幕如果被人撞到那可太尷尬了。
可自已背后的這個人非但沒有任何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。
隨后,陳歌感覺背后這個人的嘴已經(jīng)貼上自已的脖子了,并且噴出幽幽的香氣。
聞了一口,腦子有點(diǎn)昏。
那人用嘴唇在陳歌的脖子上慢慢滑動。
發(fā)覺陳歌的抵抗似乎減輕了,她瞬間露出獠牙,對著陳歌的脖子一口咬下去。
結(jié)果陳歌猛地睜開眼睛,反手撐住她的腦。
“我他媽就知道,事情會這么發(fā)展。”陳歌吐槽。
一路上遇到的這些女妖怪用各種方式饞自已的身子,物理意義上的。
但對方的力量極大,竟然不輸給陳歌。
她玩兒命的咬陳歌的脖子,陳歌玩命的用手撐住對方的嘴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陳歌雙手捧著對方的腦袋,來了一個過肩摔,直接把這個人砸在小胖子身上。
小胖子被砸的“哼唧”一聲。
“地震了?”小胖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。
結(jié)果就看到一張絕美的臉正瞪著自已。
“哼,又做白日夢了,接著睡。”
“你他媽醒醒啊,咱們被人襲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