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是,你做得很好。”
部門經理連忙擺手,解釋道,“主要是對方有新的安排。害……你應該也能猜到背后的道理,周氏集團那個企業文化宣傳的項目,很重要,不管哪一方都希望你能全身心投入到那個項目中去?!?/p>
姜稚瞬間明白了,這一定是周瑾寒搞的鬼。
他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逼自己接那個項目,真是太過分了。
“經理,我已經和劉總說過了,我不想接那個項目?!苯傻恼Z氣有些無奈。
“姜稚,這不是你想不想接的問題,這是公司的決定。”
部門經理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而且,這也是個難得的機會,對你的職業發展有很大的好處。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,不要錯過這個機會。”
姜稚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,現在公司上下都把這個項目當成重點,她要是再拒絕,恐怕會得罪很多人,以后在公司也很難立足。
“我知道了,經理,我會考慮的?!苯勺罱K還是妥協了,她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。
走出部門經理的辦公室,姜稚的心情格外沉重。
她知道,自己已經落入了周瑾寒設下的圈套,接下來,她不知道還要面對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而她和周瑾寒之間的糾纏,恐怕也才剛剛開始。
姜稚剛回到工位,桌面就被一份厚厚的文件占滿。
是周氏集團企業文化的基礎資料,扉頁上貼著便簽,寫著“周三前需提交初步框架,對接人李特助”。
鋼筆字跡凌厲,一看就出自周瑾寒之手,她指尖捏著便簽紙,指腹幾乎要將紙邊磨破。
陳敏嬌在一旁看著,說話陰陽怪氣:“姜稚,這是攀上什么人了?”
“周氏的項目都指定你負責,劉總剛才開會還說,等項目成了給你漲薪呢?!?/p>
姜稚扯了扯嘴角,沒接話。
漲薪、升職,這些曾經求之不得的東西,此刻卻像裹著糖衣的刺,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她打開電腦,強迫自己翻看著資料,可目光落在總裁周瑾寒那欄時,還是忍不住頓住。
正恍惚著,微信提示音響起。
是李特助發來的消息,附了個定位,是市中心的一家茶館:“周總說資料里有些細節需當面溝通,明晚七點,他在茶館等您?!?/p>
姜稚盯著消息,指尖懸在屏幕上許久,最終還是敲下“沒時間”。
她不想再和周瑾寒有任何私下接觸,哪怕是談工作。
可消息發出去沒多久,部門經理就拿著一疊文件走過來,放在她桌上:“姜稚,這是周氏那邊補充的資料,說必須你本人明晚去茶館取,還得簽字確認。”
姜稚抬頭,看著經理不容置疑的眼神,心里像被堵了塊石頭。
周瑾寒這是算準了她無法拒絕,一步步把她往圈套里逼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咬著牙應下,指尖用力掐著掌心,才壓下心頭的火氣。
第二天晚上,姜稚提前十分鐘到了茶館。
包廂門虛掩著,她剛推開門,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。
是周瑾寒常用的味道。
周瑾寒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著一杯熱茶,看到她進來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,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坐?!彼噶酥笇γ娴囊巫樱Z氣平淡得像在談公事。
姜稚沒坐,徑直走到桌前:“資料呢?我簽完字就走?!?/p>
周瑾寒沒動,反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急什么?先喝杯茶,暖暖身子。外面風大,你穿得太少了?!?/p>
他的話像一根細針,輕輕刺了姜稚一下。
她確實沒穿外套,剛才出門時太急,忘了拿。可她不想領這份情,只是冷著臉: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。”
周瑾寒放下茶杯,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:“這是項目的補充條款,你看看?!?/p>
姜稚拿起文件,快速翻看著。
可越看,她的眉頭皺得越緊。
條款里寫著,項目期間,她需每周到周氏集團匯報進度,且所有方案修改需經周瑾寒本人確認。
這哪里是補充條款,分明是周瑾寒想把她綁在身邊的借口。
“周總,這條款不合理。”
姜稚把文件推回去,語氣帶著不滿,“匯報進度可以線上溝通,方案修改也該由項目組共同確認,不需要您親自把關。”
周瑾寒抬眼,目光落在她臉上,帶著一絲玩味:“合理?姜稚,你以為我讓你接這個項目,是真的看重你的能力?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,澆得姜稚渾身發冷。
她看著周瑾寒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姜稚的心猛地一顫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,“這份條款我不能簽,如果你非要這樣,那這個項目我還是不能接?!?/p>
說完,她轉身就要走??芍荑畢s突然站起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力氣很大,姜稚掙脫不開,只能回頭瞪著他:“你放開我!”
“我不放?!?/p>
周瑾寒的眼神像淬了執念的釘子,死死釘在姜稚臉上,連聲音都帶著不容撼動的強硬,“姜稚,你說,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?是我給不了你的嗎?”
“我什么都不需要!”
“周瑾寒,求你放過我好不好?我只想過安安穩穩的普通人生活,不想再跟你這樣耗下去了……”
“周瑾寒!你明明打心底里看不起我,又何必這樣犯賤地纏著我!”
姜稚的手掌反復落在他胸前,力道帶著積壓的委屈與憤怒,聲音卻因哽咽而發顫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淚的刀子,又疼他,更疼自己。
“……”
周瑾寒沒有躲,任由姜稚的手掌落在胸前,沉悶的聲響里,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顫抖。
那不是憤怒的力道,更像是攢了許久的委屈,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他抬手,輕輕扣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,讓姜稚掙扎的動作頓了頓。
“看不起你?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,“姜稚,那天在醫院,我并沒有回應那句話?!?/p>
“是婉清誤會了,你也誤會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