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雨終于是醒悟過來,頓時就炸了,沖著吳松和柳思思一聲尖叫,同時憤怒地拍打車門,而后才反應過來,急忙倒車追趕吳松他們。
但是等她掉頭完成,吳松的車已經出了小區,然后靠在小區門口一側的路滑帶隱秘地方停下來。
“咋不走了?”柳思思疑惑地看著吳松。
“看戲啊。”吳松笑道,而后看向了小區門口。
下一刻,一輛寶馬吼叫著沖出小區,直接沖到了馬路上,氣急敗壞之下,車速很快,都來不及剎車,而路上的車輛不少,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左拐還是右拐,車子一下愣住路上。
砰!
下一刻,一輛車子開過來,一頭懟在上面。
寶馬車頓時凹陷,車窗碎裂。
相撞的車輛也十分凄慘。
司機都是慘叫一聲,被氣囊頂得幾乎昏死過去。
好在柳思雨沖出來之后,雖然沖動,車速已經放慢一些。
而另外一輛別克君威,也在瘋狂地踩剎車,
但終究還是撞了。
“啊……”
車里的柳思思嚇壞了,驚呼一聲,花容失色。
呆呆地盯著車禍現場。
吳松也是有些意外,他想看的是,柳思雨開車亂竄,失去他們的蹤影,然后胡亂追趕。
可不是車禍現場。
柳思思愕然地看向吳松。
吳松攤手:“我也不想看這個。但是這個我也沒辦法……”
“快救人。”柳思思說著推開車門下車。
吳松也緊隨其后。
柳思思一邊快步地趕過去,一邊撥打急救電話。
吳松卻速度更快的上前。
查看兩邊司機的狀況。
別克君威司機系著安全帶,雖然很難受痛苦,氣囊也出來了,但是并無大礙,吳松順手解開他的安全帶,撤掉氣囊。
司機便暫時無憂。
司機呆呆的,都忘記了說謝謝。
吳松也不想聽,他下一刻就到了柳思思車前。
她的情況就很糟糕了。
剛才急著追趕吳松,她上車就沖過來,沒有系上安全帶,側身被撞,整個人都被撞飛撞擊在了方向盤和側門之上,手臂扭曲,一身鮮血。
疼得叫都叫不出來,嘴里卻還在不停地冒血。
吳松拉開另外一側完好的車門,但是拉不動,一拳打碎玻璃,將車門門鎖打開,這才打開車門。
柳思思軟綿綿的就倒了下來。
吳松順勢接住,將她拖了出來。
柳思思已經到了跟前,看到她的慘狀,嚇得驚呼一聲:“啊,怎么辦?”
吳松瞥了柳思思一眼,道:“你還挺擔心的啊?她們姐弟不是你的仇人?”
“可是他們終究是我的弟弟妹妹……”柳思思神色復雜地看著吳松,“你快救她吧。”
吳松搖頭道:“好吧,看在你的份兒上,我救她。”
吳松將柳思雨放在地上。
柳思思嘴里冒血,怒視吳松和柳思思,虛弱道:“不要你們假惺惺。”
吳松笑道:“是嗎?你內出血嚴重,若是不讓我們出手,等救護車來了,你也基本交代了。想不想死啊?”
柳思思催促道:“哎呀,別說了,快救人吧。就算是陌生人,這個時候,咱們也要救治一下啊。”
吳松點頭道:“若是陌生人,我就不廢話了……這不是你的仇人嗎?”
柳思思神色復雜,無奈道:“好了,救人吧。”
吳松笑著點頭,開始撕扯柳思雨的衣服。
“你干什么?”柳思雨虛弱的質問,沒有了墨鏡的遮擋,水汪汪的眸子此時不再是仇恨和狂野,而是無助和委屈。
吳松哼道:“救你啊,你以為干什么?猥褻你啊?”
吳松將柳思雨上衣撕開,露出了嫩白的肌膚,以及洶涌的兩團,精致的小衣服此時也是沾染了血跡,卻也不影響它的曼妙和勾人。
吳松沒有多看,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快速的給柳思雨扎上,先止住內出血的狀況。
扎上銀針之后,吳松開始給柳思雨正骨,糾正斷掉的肋骨。
難免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。
柳思雨頓時瞪眼怒視吳松,不過卻沒有再開口阻止,因為她發現,吳松剛才扎針的動作十分的高級,而且,似乎胸口也沒有剛才那么難受了。
吳松沒有理會她的眼神,快速地幫她處理好斷骨,弄好肋骨之后,又將她斷掉的手臂整好,提醒柳思雨:“不要亂動啊,不然的話,斷骨錯位,還要再接……而且若是弄到醫院再給你接,他們會開刀,你就要留下難看的疤痕。”
這句話好像定身術一樣,讓柳思思果然躺著一動也不敢動,渾身僵硬的盯著吳松,虛弱道:“那你給我治療,就不會留疤痕?”
吳松贊賞道;“你還挺有眼光,不錯,我若是出手,你絲毫疤痕都不會有。”
“那你以后就給我治療,我的身體就交給你了。”柳思雨用最虛弱的語氣,說出有些霸道的話語,聽得吳松有些好笑。
“你說的是哪方面交給我啊?”吳松似笑非笑地瞥著柳思雨。
柳思雨眼眸羞惱,虛弱得不行,卻故作兇狠:“你敢對我亂動,我和你沒完,我可是柳家大小姐!”
吳松瞥了柳思思一眼,道:“她說她是柳家大小姐。”
柳思思冷哼一聲:“她是個屁。”
柳思雨怒視柳思思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頓時觸碰到傷口,疼的急忙吸氣,不敢再動怒。
吳松笑道:“對,不要動怒,你的內出血還沒有排出來,我只是幫你止血了,里面的血還是要出來的……別動啊,我給你擠出來。”
吳松說著,手按在了柳思雨的平坦小腹,嫩滑的肌膚,不禁讓吳松一蕩,看向了柳思雨:“皮膚不錯啊。”
柳思雨羞怒,卻不敢亂動,也不敢吭聲。
吳松手慢慢地向上推。
將積血從柳思雨的嘴里排出來。
柳思雨小臉兒漲紅,很快憋不住,哇的吐出一口鮮血,很是狼狽和尷尬。
忍不住羞惱地盯著吳松。
感覺自己的形象完全沒了。
都是被吳松害的。
恨死這家伙了。
吳松卻笑瞇瞇地說道:“咋樣?好點沒有?”
柳思雨哼了一聲不理會。
吳松的手不停,繼續向上推,慢慢地就推到了胸口。
柳思雨頓時瞪大了明眸,死死地盯著吳松,忍不住的向下看去。
吳松的手一點點地靠近她的文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