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你知道我是誰了,你還不趕緊跪下給我道歉認錯?”
“你不要以為綁上了柳思思就可以對我構成威脅!”
“我告訴你,柳思思已經被趕出了柳家!她現在什么都不是,根本無法和我抗衡!”
“你,聰明的就跟我混,做我的小弟,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跟著柳思思,告訴你,注定吃屁!還要被收拾!”
柳思域傲然盯著吳松:“小子,現在知道該做什么選擇了吧?”
吳松看向了柳思思,笑道:“你說我該做什么選擇?”
柳思思吃吃一笑,道:“當然是打死他啊!”
吳松哈哈一笑,豎起大拇指:“思思說得太對了,打死他。”
吳松說完,走向了柳思域。
柳思域蒙了。
打死他?
臥槽了!
這是什么情況?
他剛才一番話都是廢話嗎?
“不是你有病啊?腦子不好使是不是?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啊,我是柳家大少啊。柳思思現在狗屁不是,你敢動我,你可知道后果啊!”
柳思域徹底慌了,色厲內荏地威脅吳松,卻不敢有任何操作,只是不停地后退躲避。
吳松冷漠的繼續前行,一步步的靠近柳思域:“你說你今天來這里干什么?趕盡殺絕嗎?”
剛才他們爭吵的內容,吳松都聽到了。
這柳思域簡直太無恥下賤。
柳思思已經脫離柳家,他卻趕盡殺絕,不但搶奪柳思思所有資產,還要把她扒光?
這可是他想干都沒有干的事情。
柳思域這個渾蛋竟然想要捷足先登?
豈有此理。
吳松蹲在了柳思域面前,道:“你要搶走思思的所有資產。”
柳思域嘴硬道:“那是我家的資產,我當然要拿回去。”
吳松笑著看向柳思思:“是這樣嗎?”
柳思思怒斥柳思域,道:“放屁,無恥得很,那是我自己掙來的資產,和你柳家有個屁的關系?”
“那你有沒有利用柳家的人脈關系?”柳思域反問。
“你是我自己的人脈關系。你少偷換概念!”柳思思怒斥。
“反正只要和我柳家有關,那就是我柳家的!”柳思域強勢霸道的盯著柳思思。
“無恥!”柳思思怒斥。
“你的資產值多少錢?”吳松看向柳思思。
“大概二百多萬吧,我手里還有一百多萬的積蓄,其他的我打算借貸一些。”柳思思對吳松倒是沒有隱瞞,說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吳松搖頭道:“何必這樣麻煩?縣城的提款機嗎這不是?”
吳松說完看向了柳思域:“你不是看上了思思的資產嗎?都可以給你。”
柳思域愣住了,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:“可以給我?你確定?”
“廢話,不給你給誰啊。”吳松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是不是有條件?”
柳思域狐疑地看著吳松。
吳松笑了:“也不是很腦殘啊,不錯,必須有條件啊。”
柳思域嘴角抽一下,“什么條件?”
“五百萬,全部都給你。”吳松笑道。
“你說什么?臥槽,你怎么不去搶?她所有的資產就值二百多萬,憑什么五百萬賣給我?”柳思域激動地怒視吳松。
“那你覺得,你的隱私還有你自己值不值二百多萬?”吳松玩味地盯著柳思域,“我若是把你扒光了,拍點照片,或者是錄個視頻之類的……再給你吃點興奮劑之類的,和他們兩個關在一起,你們會發生什么?”
地上兩個柳思域小弟頓時一個哆嗦,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。
但是柳思域的眼睛里卻閃過興奮的光澤,哼道:“你盡管試試啊。”
吳松愕然地看向了柳思思,道:“這畜生喜歡走后門?”
柳思思臉頰緋紅,瞥了吳松一眼,眼神閃爍道:“他們這些紈绔子弟,都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毛病。他可能有這方面的問題吧?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那就是知道了,很清楚。
吳松瞥了地上的兩個小弟一眼,看到二人捂著屁股的動作,吳松就知道,做柳思域的小弟,還要小心這個,真的是危險啊。
“那我若是把你丟進豬圈呢?”吳松壞笑起來,看得柳思域終于慌了。
畢竟吃了興奮劑丟進豬圈,這就太刺激了。
他雖然有些變態愛好,可是面對豬圈,他還是望而生畏。
“你敢。”柳思域嘴硬的說道。
但是心里已經是慌了。
吳松笑道:“你覺得我敢不敢?”
說著,吳松走到了柳思域身前,隨意的給柳思域扎了一針。
柳思域一開始并不在意。
但是很快,他就慌了。
驚駭地看向了身體的變化,整個人都是有些朦朧,怒視著吳松: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隨即他就意識到自己出事了,不但身體有變化,心里竟然也有了變化,他竟然忍不住的想要……
“你,你……”
柳思域慌得手足無措,臉色發紅,雙目噴火,理智就要失去了。
“趕緊想想,是去豬圈,還是趕緊出五百萬。買走思思的資產。”吳松笑瞇瞇地看著柳思域,絲毫不慌。
柳思域送了,大叫一聲:“我買!”
吳松笑道:“廢物還是有點用的嘛!”
吳松說完,又扎了柳思域一針,道:“那你別廢話,趕緊給思思轉賬。”
柳思域呼哧呼哧地喘氣,拿出了手機,手忙腳亂的給柳思思轉賬,順便給他姐姐柳思雨發信息,“快來柳思思這里救我,帶上高手……”
柳思域發完信息,急忙清空聊天記錄。
操作得很溜。
吳松瞥了柳思思一眼,問道:“到賬沒有?”
柳思思眼眸發亮,嫣然一笑,嬌艷動人,癡癡地凝視著吳松:“到賬了呢,還是挺快的。”
吳松笑著點頭:“那行啊,咱們做人要講誠信,把你的房本之類的,給弟弟吧?別讓人說咱不講誠信。”
柳思思噗嗤笑了,起身扭腰擺臀走進了臥室,在床下一個隱秘的地方,拿出了兩個房本,丟給了柳思域道:“給你了啊,咱們買賣公平,一手交錢一手交本本。”
說完看向了吳松:“這里不再是我的了,咱們走吧?”
‘你不收拾一下?比如衣服之類的……萬一不拿走,有人拍賣或者是猥褻你的衣服,豈不是很惡心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