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出了女人,不是外人,正是吳建仁的寶貝女兒吳玉婷。
這位上了不知道多少學校,最后考了一個野雞大學的人才。
吳玉婷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回頭看向吳松,頓時尖叫一聲:“啊,野豬!豬八戒!”
嚇得整個人都是下意識地后退起來,卻腳下絆倒了石頭,直接一個不穩,一屁股蹲在了地上,疼得慘叫不已,眼淚幾乎溢出來,感覺屁股都開花了。
躺在地上,捂著屁股爬不起來。
那姿態,尷尬而又勾人。
吳松扛著野豬,居高臨下地盯著吳玉婷,戲謔地說道:“吳玉婷,啥意思啊?剛回來就送這樣的福利,我可是有些頂不住。”
吳玉婷疼得眼淚汪汪的,怒視吳松:“是你?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嚇我?啊?我現在摔傷了,你必須負責。”
吳松哂笑,瞥著吳玉婷道:“你搞笑呢?我又沒有搞大你的肚皮,負責什么啊?”
但是心頭著實有些疑惑。
吳玉婷這么騷,上的也是那種野雞大學,竟然還是黃花閨女,簡直不可思議,這真的不符合邏輯啊。
就連吳松上的省城醫科大學,都是出雙入對的。天天晚上大學附近的小旅館都是炮火連天的。
吳玉婷竟然還是完璧之身。
簡直見鬼了一樣。
吳玉婷怒視吳松:“好你個吳松,幾年不見,你變得如此流氓下流!信不信我讓我爸打斷你的腿啊。”
吳松白了吳玉婷一眼,哼道:“嚇死吳建仁,他也不敢。”
“你說啥?你敢罵我爸?”吳玉婷氣壞了,吳建仁在吳家村,那可是土皇帝,誰敢冒犯?
吳松冷哼一聲,起身道:“罵他咋了?你看他敢不敢沖我瞪眼?”
說完,扛著野豬向下走去,同時回頭警告吳玉婷:“告訴你啊,這片茶樹是我培育的新品種茶樹,可不是你的,發了朋友圈也沒用。”
吳玉婷愣住了,她剛才還在疑惑,大青山她又不是不熟悉,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茶樹。
這一片茶樹出現得很突兀和詭異。
她也猜測是不是有人培育的。
但是問了一下吳建仁,吳建仁說沒有聽說誰在山上培育新茶樹。
她才會開心地說這片茶樹是她的。
想不到這竟然是吳松的?
豈有此理。
她考學的事情,被吳松碾壓,就十分的生氣,心頭暗恨吳松。
今日,又被他弄得狼狽不堪,簡直恨死吳松。
“你別走啊!”吳玉婷怒視吳松背影。
吳松頭也不回道:“想干啥啊?我可沒有碰你一根毛啊,你可不要胡亂攀扯。我可不會扶你。”
不是你撞的,你扶什么?
這句話吳松可牢記在心。
出門在外,時刻警惕。
即便是回村,遇到吳玉婷這樣的,也要加倍小心。
“你不扶我?你還是不是人?你能不能做點讓我看得起你的事情?”吳玉婷氣急敗壞地怒斥吳松。
“你太自以為是了吧?我憑啥做讓你看得起我的事情?你看得起看不起,對我來說,無所謂啊。”吳松繼續走人。
“你……”
吳玉婷氣得嫩臉發白,銀牙暗咬,忍痛扶著山石爬起來,豐臀掘得老高,將運動褲的彈性發揮到極致。
一爬起來,卻又疼得吸氣,怒視吳松離去的身影,拿出手機,對著吳松的背影拍照,然后發信息到村群里,
“吳松抓了幾百頭野豬下山了,請大家過去吃豬肉。”
吳玉婷發完信息,頓時露出陰險的笑意,而后一瘸一拐地扶著屁股,慢慢的下山。
吳松還沒有到山腳,就聽到手機里的信息瘋狂地涌動。
他扛著野豬,手沒空看手機,就沒有理會。
但是手機卻響了起來,有人打電話。
吳松只好停下腳步,穩住肩膀的野豬,一只手慢慢地摸出手機,看到是父親的電話,吳松立刻接通了,問道:“咋了爸?”
“吳玉婷說你抓了幾百斤的野豬?要請大家吃豬肉?”吳大栓著急地說道。
幾百斤的野豬,可以賣不少錢的,就是吃的話,做成臘肉,也可以吃很久……對于吳大栓和劉小倩來說,這可是一筆不菲的外快。
結果,竟然要全村的人來分?
那豈不是要分光?
幾百斤的野豬,對于他們家來說,可以吃很久……但若是一個村的人來分,分分鐘就分干凈。
“吳玉婷說的?她在哪里說的?等等,是不是群里?”吳松想起了剛才手機信息瘋狂地涌動,應該是群里的動靜。
“是啊,她在村群里說的。現在村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了。要不是翠紅問我,我還不知道啊!到底咋回事啊?是不是你要讓人分豬肉啊?”吳大栓著急地說道。
“我當然沒說,是吳玉婷那個賤人坑我。你等一下,我在村里說一下。”吳松說完掛了電話。
然后打開村里的官方群,看到吳建仁和吳玉婷各種忙活,幫著村民做好分豬肉的準備。
吳松直接@吳玉婷,然后發信息過去:“你剛才可是說了,我若是請大家吃豬肉,你就補償我八千塊!我也不能不講究,這個豬肉我請了。你也別補償我八千塊,補償我五千塊就行。”
既然你給我玩這一手,那咱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
看誰不上道沒底線。
正一瘸一拐下山,一臉得意的吳玉婷,看到吳松的信息,頓時如遭雷擊,渾身僵硬,緋紅的臉頰也是怒氣翻涌,恨不得掐死吳松,“渾蛋,你陰我是不是?”
吳建仁的信息也立刻發過來,大聲地質問吳玉婷:“你搞什么?你真的要補償吳松八千塊?你瘋了是不是?你哪里來的錢?你剛畢業實習花的都是老子的錢,你現在分幣沒有,這錢誰出?”
“爸,是吳松那個渾蛋陰我,我沒有說過補償他錢啊!”吳玉婷氣急敗壞地埋怨吳松,“可是現在咋辦啊?”
吳建仁冷哼一聲:“他想玩陰的?”
“是啊,他陰我!”吳玉婷委屈道。
“好辦,等會兒分完豬肉,你給他打一個欠條。至于啥時候還錢,看老子心情。”吳建仁陰惻惻地說道。
果然是老陰逼啊。
吳玉婷大喜:“爸,還是你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