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海量的傳承信息,讓他整個人的意識和精神都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真的是說不出的暢快和爽。
等等。
什么情況?
身上好像有人。
然后好像自己在被人強了?
我草。
吳松急忙睜開眼。
就看到眼前臉色酡紅,頭發散亂的孫翠紅。
一臉的陶醉和迷離。
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?
那自己。
吳松低頭看過去。
衣服遮擋了視線。
吳松雖然是大處男,但此時也知道啥情況。
他被孫翠紅騎了。
“嫂子,你這樣不地道。”吳松郁悶地說道。
正陶醉的孫翠紅嚇得一個哆嗦,急忙睜眼看向了吳松,看到吳松銳利的雙眼,心頭一下尷尬得不行,干笑道:“嫂子也是沒辦法,誰讓你小子不開竅呢?嫂子又不讓你負責,你只管爽就行了……可是你就是不開竅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。”吳松郁悶不已。
“嫂子也是啊。”孫翠紅神情復雜,看得吳松愣住了,“可是你結婚多年。”
“你哥不行,這些年我們都沒有夫妻之實……所以他才會喝酒飆車出車禍。”孫翠紅露出一絲憂傷,但很快消失,被迷醉取代。
低頭盯著吳松,吃吃笑道:“你小子,看上去瘦不拉幾的,想不到這么強壯。”
砰。
就在此時,里屋傳來動靜,隨即老太太慘叫起來:“翠紅啊,翠紅……”
孫翠紅急忙起身,整理好衣服走過去,大聲回應:“咋了啊嗎?”
“我,我好像掉床了,腿好疼啊。”老太太吸著氣說道。
孫翠紅推開門走了進去,果然看到老太太躺在地上,腿部出現扭曲,似乎真的腿斷了。
孫翠紅慌了,老太太要是斷了腿,可是大麻煩,本來就眼瞎耳聾,現在再斷腿,真的是醉了。
想起這些年的心酸,年紀輕輕就守寡,想做個女人都要被吳松刁難,老太太又這樣,一時間委屈得想哭了。
“別擔心,我來給嬸子治療一下。”吳松走過來,對孫翠紅柔聲說道。
孫翠紅一愣,隨即激動起來:“啊,是啊,你,你是醫生,趕緊看看。”
吳松雖然才大學畢業在鎮衛生院實習,但未來必然是醫生,比她這個農村婦女強多了。
而且,她也不想叫救護車,送醫院,那樣花費太大了,即便是有合作醫療,她也心疼。
她一個寡婦在鄉村,還要照顧一個眼瞎耳聾的婆婆,掙錢太難了。
若是吳松能治療,就太好了。
吳松走過去,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斷骨之處,雖然是第一次真正治療,畢竟他學的是針灸推拿,如今又只是實習,并沒有親手為人治療的經驗,但此時,他還是很快確定了老太太的斷骨情況。
“年齡大了,骨質疏松,腿骨完全斷裂。”吳松把情況告訴孫翠紅。
“啊?那可咋辦?是不是要開刀做手術下鋼板啊?”孫翠紅嚇壞了,“可是她這個情況,一把年紀了,咋開刀啊?”
吳松搖頭道:“嫂子別擔心,不用開刀下鋼板,我給她接好就行,再弄點草藥敷上,應該很快就痊愈了。對了,你去找兩塊木板、還有一些繩索過來。”
孫翠紅急忙走出去,找了木板和繩索過來,遞給吳松:“咋辦啊?”
吳松示意她不必緊張,其實他自己也有些緊張,畢竟是第一次。
吳松催動體內靈氣進入雙眼,很快眼前一亮,傳承里的法眼無懼法術施展開,頓時猶如打開了天眼透視,老太太的褲腿,肌膚,血肉,很快都消失不見,斷骨呈現眼前。
吳松心頭驚喜,這法眼無懼太好用了,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孫翠紅一眼,很快,孫翠紅的衣服消失不見……那美景,讓他幾乎挪不開視線。
“非禮勿視。”吳松告誡自己一下,回頭讓老太太脫了褲子,給老太太接上斷骨。
接好之后,用木板固定住,再用繩索系上,在孫翠紅的幫襯之下,將老太太弄到了床上躺著。
“媽,現在感覺咋樣啊?”孫翠紅詢問老太太黃有田。
老太太黃有田啊了幾聲,表示聽不清,孫翠紅大聲地問過之后,才說道:“好像不咋疼了。”
“謝謝你吳松。”孫翠紅眼圈發紅地盯著吳松,感激至極。
吳松心頭一蕩:“咋感謝啊?”
孫翠紅愣住了,有些疑惑地看著吳松。
因為吳松的反應有些不同于往常。
若是曾經的吳松,肯定會客氣或者是不好意思的謙虛。
但此時的吳松,卻是大膽而又放肆,甚至還敢調侃她了。
很是有些反常。
卻不知道,這是吳松得到霸王醫仙傳承,開啟九陽龍體,體內有了九陽龍氣的積攢,才會變得浪蕩,甚至風流。
畢竟龍性浪蕩。
有名有姓的孩子就涉及九個種類。
不知名的更多。
“你,你想咋感謝啊?”孫翠紅下意識地反問。
吳松下意識地就想說以身相許啊,隨即想起孫翠紅為了給他借種費盡心機。
他說以身相許,豈不是正中下懷?
而且這也不符合他以往的人設啊。
孫翠紅看到他欲言又止的,心頭一熱,吃吃笑道:“咋的?讓嫂子以身相許感謝你啊?”
說著,孫翠紅再次靠近吳松,手也是在他胸口摸索起來,“要不咱們繼續?嫂子可還沒有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