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陸晚婷環住他的腰，將臉緊緊貼在他寬闊結實的后背上，感覺到整個世界亮了。
10分鐘后。
李向東和陸晚婷走進了公社大院，停好自行車，找到派出所所長辦公室。
“牛所長好，我來辦個探親手續。”李向東掏出大前門香煙發了一支。
“放這里吧。”
牛為民點燃香煙慢悠悠地吸了一口，打量了一番李向東和陸晚婷，道：“辦什么手續?”
“投靠省城親戚，嚴格來說是投靠我的岳父岳母，我愛人在省城讀大學，我需要申請探親一年。”
李向東將申請放到對方面前，如實回答道。
牛為民拿起申請快速過了一遍，面色突然一僵，眼神閃過一道詭異之色，“你就是李向東，磨盤大隊的？”
李向東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，只是沒有見過面，劉耀武就是因為他被送進去勞教三年，盡管自己與劉耀武交情匪淺，但也是無可奈何。
當時是王小麗來報的警，后來公社主任王躍進打了招呼，要從嚴從重處理。
他與王小麗是什么關系？
“對頭，大隊長已經同意了。”李向東淡淡一笑。
“你跟王小麗什么關系呢？”牛為民試探道。
“就是普通朋友，以前一個學校的。”李向東耐著性子回答，OS：審查犯人嗎？傳聞這幾個人與劉耀武過從甚密，不會從中作梗吧？
“喔，你這種情況，我還是第一次辦理這么長時間的投靠親戚的手續，這樣吧，我需要向上級請示一下，你過兩天再來看結果。”
牛為民吐了一口煙圈。
OS:既然與王小麗只是普通朋友，那就說明這個人背景也一般，壓一壓再說，也替劉耀武出口惡氣。
“行，我去王主任那里坐一坐。”李向東淡淡說道，說完與陸晚婷一起走出了派出所直接朝旁邊的公社辦公區走去。
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，牛為民瞇起了眼睛，心道：就算王躍進跟你有點交情，那又如何？
派出所的歸口單位是縣公安局，公社主任也是鞭長莫及。
“東子，牛所長看樣子是要卡住我們，怎么辦呀？”陸晚婷扯了一下李向東的衣角，美眸里閃過一絲擔憂。
“別擔心，我們去找王主任。”李向東云淡風輕，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微笑。
五分鐘后。
李向東敲開了公社主任王躍進的辦公室。
“小李啊，快請坐。”王躍進一見李向東，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，起身從辦公桌后走出來，指了指布沙發。
“謝謝主任，我來是要麻煩你一件事情。”李向東散了一只大前門香煙，并給對方點燃，然后與陸晚婷坐了下來，開門見山道。
“盡管說，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，一定辦，哈哈。”王躍進吸了一口香煙，笑道，隨即也坐在了對面。
于是李向東簡明扼要地講了自己的訴求以及牛為民的意見，最后道：
“主任，我的岳父岳母以及愛人都在省城，我需要去西都照顧他們，麻煩你成全。”
“嗯，我都清楚了，這位是？”王躍進看向李向東身邊的陸晚婷，眼神頓時一亮，OS:這個女子太美了。
“她叫陸晚婷，我愛人的姐姐，她也需要一起回省城。”李向東介紹道。
陸晚婷連忙禮貌欠身打招呼，“主任好，晚晴是我的妹妹。”
“好，這個訴求很合理嘛，再說現在流動人口管理比較有彈性了，只要省城有投靠的親戚和固定住所，半年到一年的暫住是允許的。”
王躍進點頭，心想著這個牛為民為啥卡住不放，難道是因為劉耀武的原因？
可惜他弄錯了對象，李向東可是縣委周書記指名道姓要照顧的，誰也不敢得罪啊，不然吃不了兜著走。
這個面子無論如何都要給！
念及此，
他叫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吩咐道：“去請牛所長過來。”
很快，
牛為民就隨工作人員走了進來，當他看到沙發里的李向東和陸晚婷時，嘴角猛地抽了一下，暗道：
果然靠山是王躍進，不過這一次，王躍進的面子也不好使，哼！
“老牛啊，我們去隔壁會議室聊聊。”王躍進起身把著牛為民的肩膀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王主任，你是為李向東說情的吧，他這個情況很特殊，我需要向局里請示。”
進了小會議室，牛為民屁股還沒坐穩，就直截了當地打起來太極，他希望以此堵住王躍進的嘴。
“為民啊，稍安勿躁，我是那種很隨便就開口托情的人嗎？”王躍進扔給牛為民一支香煙，自己也點上噓了一口，
慢悠悠道：“只是李向東這個申請，你最好不要卡，不然對你的前程有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“主任，你就別賣關子了。”牛為民眉梢一跳，胃口被成功地吊了起來，他正在謀求調回縣局，副局長還有一個空缺。
“我就不跟繞彎子了，這個小李是縣委周書記交代要照顧的，還記得9月份那次周書記去磨盤大隊的事情嗎？
他就是專程去找李向東的，臨行前還特別吩咐我要幫他解決實際困難，你說這周書記這面子要不要給呢？”
王躍進一臉神秘，繼續道：
“據我觀察，李向東與周書記的關系非同一般，一般人我絕對不會告訴他，如果就為一個申請，得罪了周書記，后果你考慮過嗎？”
牛為民一聽頓時腦袋嗡地一聲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，冷汗涔涔道：“原來是這樣啊，感謝主任的提醒，我這就去給他們你辦手續。”
OS:臥槽，好險，差點釀成大禍啊。
回到隔壁辦公室的牛為民，緊緊握住李向東的手，臉上堆滿了笑容，“小李啊，剛才我也請示過上級領導了，
這個申請馬上就辦，以后還請在周書記面前多多美言，讓你就等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，還是牛所長辦事效率高，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。”李向東淡淡笑著。
OS:狗日的，現在怎么不打官腔了，還是周書記這塊金字招牌管用。
......
20分鐘后。
李向東拿著蓋了公章的申請書，與陸晚婷走出了公社大院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“晚婷，上車抱緊我。”
然后跳上自行車，載著陸晚婷朝磨盤大隊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