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S:雖然李向南一家跟李向東關系疏遠,但他們畢竟是親房,說不定哪天就攪在一起了。
“劉會計,我是來告訴你一個重大消息的。”李向南諂著臉笑道,“有沒有興趣啊,沒有的話,我就走了。”
說著李向東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,進來吧。”劉文強轉動了一下心思:聽聽也無妨,也許能從中找出什么蛛絲馬跡。
李向南走進院子見劉文紅也在,打了招呼后,說道:“武哥,是被李向東設計弄進去的,牛所長那天出警就是接到了他的舉報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劉文紅狐疑地盯著李向南。
“千真萬確,不信你去問派出所的就知道了。”李向南目光停留在劉文紅的兩座山峰上,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他現在處于饑渴狀態,見到女的就控制不住。
本來想把陸晚婷搞到手,卻遭到李向東的毒打,右手差點廢掉了,他對李向東的怨恨越來越深。
就想著聯合劉家整治李向東。
“很有可能就是他,那天早上,牛為民卡點去了玉兔山,如果不是有人舉報,絕不會這么巧。”
劉文強點頭,扔了一支香煙給李向南,“你們等等,我去把二賴子叫來再問一下當時的情況。”
說完,劉文強就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“嬸子,你看上去好年輕啊。”李向東色瞇瞇地盯著劉文紅的胸脯,挪不開眼睛。
“切,人老珠黃了,你這小嘴還挺會哄女人嘛。”劉文紅頓時忸怩起來,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夸贊自己,
況且對方還是個精神小伙兒。
老公李富貴至少有一年沒碰過自己了,女人正直壯年,需求很旺盛,經不住任何的撩撥。
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一枝鮮花。”李向南麻起膽子捏了一把劉文紅。
“死樣,我是的嬸子。”劉文紅拍開了他的手,但卻并沒有生氣。
“嬸子也是人嘛,況且你那么漂亮,需要有人疼。”
李向南見狀心中大喜,于是得寸進尺地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。
“現在不行,除非你幫我們整到李向東,我就給你。”
劉文紅一把捉住了李向東的手。
“呃,那等劉會計來了,我們好好商量一下。”李向南頓時心花怒放,想象著騎著她白花花的快感。
......
很快劉文強就回到了院子里,二賴子也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。
“嬸子,李向東與武哥有過節,也暗中較量了幾次,都沒占到什么先手,我覺得還是去縣城找找關系,
通過官方將李向東打壓一下,否則要整倒他很難。”
劉耀武被抓的那天早上,原本二賴子也逃不脫,但他機靈地借著回村打探消息的機會成功躲過一劫。
他一直不想攪進劉耀武與李向東的明爭暗斗中,奈何勢單力薄,哪一方他也不敢得罪。
劉耀武終于進去了,這讓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,以為可以過幾天清靜日子,找小寡婦解解饞。
可是劉文強又找來了,心里很是不愿意。
“我覺得二賴子說得有理,不知道為啥李向東如今鳥槍換炮,似乎不再是之前那個病秧子,打架厲害得很,
他不就是靠打獵掙了幾個臭錢嗎?如果縣里面有關系,禁止他上山打獵,斷了他的財路,他還能這么張狂?”
李向南插話道。
“玉兔山是公共資源,誰都可以進山,怎么能單獨禁止他一個人呢?”劉文強皺眉,摸著下巴。
“劉會計,虧你還是大隊干部,我是說縣里有關系就可以,我家老頭子就是縣林業局的,
如果縣領導發個指示保護林地什么的,土門公社林業站將玉兔山的幾個入口一封,他就去不成了,
獵戶進山必須要經過林業部門批準,這樣的話,李向東的飯碗就捏在了我們的手里,還怕他能蹦上天去?
到時候隨便使點手段就可以踩死他。”
李向東似乎是蓄謀已久,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劉文紅的大咪咪。
“二弟,這辦法很好耶,武的不行就來文斗,掙不了錢,向東子就沒那么拽了,可以任意拿捏。”
劉文紅眼神一亮,心想著這個李向南還真有點墨水,既然他對老娘有意思,那就是豌豆滾到屁眼里——遇緣了。
“我看可行。”二賴子心中一愣,暗道:狗日的李向南開難條得行,李向東要是知道是他在挑唆,一定會把他的卵子打爆。
“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計劃不錯,李向南就跟我一起去縣城,李向南去找你老漢兒,我去找縣領導,兩邊配合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劉文強狠狠地扔掉煙頭,眼含殺機,“走,就這么辦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玉兔山三道梁。
李向東成功挖出第5支野山參,拿出大嫂準備的包子和水補充體力后,邁開步子按原路返回。
剛剛走下玉兔山,迎面走來一個30左右的女子,穿著無袖襯衣,一截白花花的光膀子肉嘟嘟的,格外晃眼睛,
手挽一個竹籃子,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。
李向東認得她是磨盤大隊的寡婦王玉蓮,頗有幾分姿色,生性風流妖嬈,惹得大隊里很多男人都流口水。
“向東子,這么早就下山啦,打了些啥好東西啊?”王玉蓮朝李向東竹背簍瞄了一眼,笑嘻嘻地問道。
“玉蓮姐,今天啥都沒打到。”李向東不想多說,繼續朝前走。
“喲,向東子,媳婦兒去省城了,兩地分居,你不寂寞嗎?”王玉蓮追著走了幾步,道:“
姐又不吃你,跑那么快干嘛呀,跟你商量個事兒唄。”
“什么事?那你快說吧,我還要去城里。”李向東停下腳步轉身問道。
“呃,你也知道我的日子過得很艱難,這不,還想去山里踩點菌子呢,我聽說你掙了不少錢,
能不能借給姐一點,等我周轉過來就還你。”王玉蓮三步并作兩步小跑了上前,風情萬種,
襯衣上面兩顆扣子不知啥時候就解開了,露出一圈溝壑,晃蕩得厲害。
“玉蓮姐,不要這樣,哪一家日子都不好過,好好勞動掙工分才是正道,后面會好起來的。”
李向東嘆息一聲,他不想評價對方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