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用力猛扯,獵槍瞬間易主。
他掄起槍托就朝邱大剛面部砸了過去。
“砰~”
“啊~”
邱大剛慘叫著捂住了腦袋,頓時暈頭轉(zhuǎn)向找不到東南西北。
“噗~”
李向東揮起槍托再次狠狠砸在他的腿上。
“啊?!?/p>
邱大剛哀嚎著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邱小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逼了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李向東的右拳已經(jīng)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捶在了他的胸口。
這一拳勢大力沉,迅如奔雷。
“啊~”
邱小剛慘嚎著,往后噔噔噔后退了好幾步,一屁股摔倒,痛得在地上直打滾。
“邱小剛,野兔是誰打的?”
李向東走上去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,冷冷地問道。
“東哥,是你打的,我是豬油蒙了心,你就當個屁把我放了吧~”
邱小剛連忙哭喊著求饒。
“邱大剛,你特么怎么不說話,是不是不服氣?”李向東將雙管獵槍的槍管杵到了邱大剛的臉上。
“別別別~開槍啊,里面有子彈啊,東哥,我服氣了,以后你就是我們的大哥,唯你馬首是瞻?!?/p>
邱大剛頓時嚇得三魂沒了兩魄,連疼痛都顧不得了,連連哀求。
“干擾我打獵,損失怎么算?”
李向東沉聲喝問道。
“今天我們啥也沒打著,這樣吧,那把獵槍歸你了,我家里還有一支,東哥,你把槍放下,當心走火~”
邱大剛徹底沒了脾氣,之前升起的邪惡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,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的恐懼。
OS:李向東啥時候變得這么強悍了?以前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將其打成變形金剛,現(xiàn)在小丑竟然是我自己。
“還有呢~”李向東將槍管抵住他的下顎。
“別啊,東哥,還有子彈~”
邱大剛嚇得面無人色,連忙從身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大把獵槍子彈。
“今天暫且放你們一馬,如果再敢翻花花腸子,就送你們?nèi)リ幉艿馗糜蝵”李向東一把扯過他的布袋子,將子彈裝了起來。
前世自己學習過射擊,雖然稱不上神槍手,但是正當防衛(wèi)什么的還是不成問題。
“東哥,不敢了~”
“滾吧?!?/p>
李向東收起了獵槍。
“謝東哥。”邱大剛掙扎著站起來,扶起地上的邱小剛一瘸一拐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李向東拎起野兔,剝皮放血后,扔進背簍,將獵槍和子彈放進系統(tǒng)空間里,然后迅速撤離了現(xiàn)場。
按原路返回,沿途順手撿了一些松樹菌和其它菌類。
......
下山后,李向東直奔土門公社農(nóng)貿(mào)集市。
來到上一次擺攤的位置,剛剛將三只野兔,菌子和兔血放好。
“小李,今天打了這么多野兔啊~”上次交易的張洪兵就走了過來,笑著說道。
“對,張哥,剛剛下山~”李向東也打著招呼,掏出大前門香煙散了一只給他。
“還是這個價格,五毛一斤我全要,怎么樣?”張洪兵點燃香煙噓了一口,撮了一下手指。
“張哥,這一只是高原兔,我是進到玉兔山三道梁才打到的,平常可沒有,五毛太低了啊,
往返多走了幾十公里,總要加點辛苦錢吧?!?/p>
李向東指著那只長尾兔笑著說道。
“我看你也是個實誠人,好,整體打包價6毛1斤,這是我收的最高價~”張洪兵心中盤算了一下,
這只高原兔是生活在3000米以上的山上,玉兔山外圍根本見不到,很值錢的。
“行~成交?!崩钕驏|也不想斤斤計較,掙不完的錢,總要給別人留點空間,快速將這些山貨變現(xiàn),改善家里生活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成,跟你做生意就是爽快~”
張洪兵開始麻利地過稱,
“草兔7斤,短耳兔8斤,高原兔10斤,菌子5斤,兔血1斤,合計31斤,每斤6毛,總共18元零6毛,對不對?”
“對頭~”
“你收好,這是18元零6毛~”張洪兵掏出一摞錢從中抽出1張大團結(jié),1張煉鋼工人,1張2元和1張1元面額紙幣,
還有一張5角和1角,遞了過來。
“這些山貨是你的了?!崩钕驏|接過鈔票清點無誤后,開始收攤,笑道:“張哥,我明天還來~”
臥槽,18元相當于城里工人大半個月工資了。
一天掙這么多已經(jīng)足夠嚇人,不過對于李向東來說這才剛剛起步。
“小李,以后如果數(shù)量多,就不要來這里交易了,免得引起公社市管會的注意,直接去公社車站街口第一家找我。”
張洪兵左右觀察了一下,壓低聲音道。
“好~我以后直接去你家~”李向東點頭,他知道張洪兵說的是實話,在這個時間節(jié)點,野兔私自交易超過三只以上,
會惹來大麻煩,弄不好真會被當成投機倒把分子抓起來的?!?/p>
收拾完攤子,李向東在集市溜了一圈,找到票販子買了2塊錢的各類票證。
買了5斤大米,花了2塊5毛,和著粗糧,足夠一家人10天的生活了。
然后去供銷社割了2斤豬坐凳肉,花了1塊9毛。
紅糖白糖各半斤,花去7毛5分。
最后,
買了2盒友誼牌雪花膏花了6毛,打算給晚晴和大嫂各一盒。
總共花掉元,褲兜里剩下元。
他知道大嫂很節(jié)儉,絕不會亂花一分錢,其它非必要的物品,他不敢再買了,否則大嫂一定會生氣的。
買完東西,李向東背著背簍剛剛走出供銷社。
“向東子,我有話跟你說~”
就見王小麗帶著幾個男男女女小跟班迎面走來,她的面色有些憔悴,似乎是哭過。
“王小麗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你這樣子別人會說閑話的~”
李向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,這個小太妹的性格他很清楚,非常的倔強。
“結(jié)婚了又怎么樣?誰敢亂嚼舌頭根子,我撕爛他的嘴~”
王小麗鼻腔哼了一聲,繼續(xù)道:
“我昨天想了一整天,你現(xiàn)在被陸晚晴迷得暈頭轉(zhuǎn)向,我知道說啥你也聽不進去,就一句話,
她考上大學后如果跟你分手,我還等著你~”
“小麗姐,我不配值得你對我這么好,百步之類必有芳草,我們就做普通朋友多好,有時間還可以在一起玩?!?/p>
李向東放緩了語氣,他不希望將關(guān)系搞僵,不過王小麗喜歡自己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,
他以為對方過激的表現(xiàn)只是一種占有欲沒被滿足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