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,藍色守株待兔詞條已激活】
【坐標玉兔山外圍松樹林】
【預計用時10分鐘】
李向東左右張望著,有些興奮地等待著奇跡的發生。
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估摸著已經10分鐘了,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“狗系統,你耍老子是吧~”
就在李向東大爆粗口之際。
“噗~”
草叢里突然竄出一只野兔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頭撞向了他身旁的松樹干,當場暈死在地,一動不動。
霧草。
李向東猛地一愣,隨即就是心中大喜,連忙沖過去一把擰起野兔,掂量著挺肥實的,估摸有3公斤重。
根據前世的經驗,立即用鐮刀從下頜處剝開兔皮放血后,放進了系統空間里。
“系統,還有嗎?”李向東心想多抓幾只回去就安逸了。
【抱歉,藍色詞條激活后只能使用一次】
“難道有更高級的詞條?”
【是的,更高級的有紅色,紫色,金色,其中紅色和紫色,有效期更長及使用次數更多,金色為永久有效】
“好吧,欺負萌新,忍了。”
李向東雖然覺得有點遺憾,但還是很高興的。
他改變了計劃,打算先將這只野兔拿到公社集市去賣掉,再購買或者交換一些糧食和日常用品。
隨后他挎上背簍,在松樹林一邊轉悠一邊采了一些松樹菌。
......
李向東下山后,直接抄近路去了土門公社。
1979年經濟政策開始松動,市場經濟開始萌芽,在農村地區小打小鬧的自由交易,政府基本上是睜只眼閉只眼,
只有在城市或數量較大的交易會面臨投機倒把指控的風險。
離公社供銷社不遠處,有一個村民自發形成的農貿集市,在這里可以擺地攤進行小規模的農副產品和山貨交易。
李向東在無人處,將地攤布,小板凳和野兔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來,然后去人流集中的地方找了個比較顯眼的空位置。
小馬扎一擱,舊報紙一鋪,再將野兔和松樹菌往上面一放,地攤就弄好了。
“新鮮的松樹菌,剛打的野兔~便宜賣了。”李向東試著吆喝了幾嗓子。
唰唰唰,
眨眼的工夫,就有不少人圍觀過來。
“小伙子,野兔怎么賣的?”一位小眼睛中年男子蹲下來笑瞇瞇地問道。
“今天家里有事,特價優惠,野兔7毛一斤,松樹菌5毛一斤~”林峰打量了一下來人,手里拿著一桿秤,從言談舉止推測出對方是個生意人。
“小兄弟,你這就不懂行了吧?豬肉才9毛5分一斤,松樹菌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5毛也離譜了。”中年男人摸了摸野兔的皮毛,轉動著精明的小眼珠子。
“野兔不要票,還可以賣皮毛~豬肉要票,運氣不好還買不到。”李向東不動聲色。
“這樣吧,野兔和松樹菌我全要,都是5毛一斤,怎么樣?”男子比出5根手指。
“好吧,這次就忍痛割愛了,希望以后還能繼續合作~請問大哥貴姓。”李向東見好就收,畢竟這是自己穿越過來的處女單,成交為上。
“免貴,我叫張洪兵,當然可以啊,我長期收山貨之類的,有什么好東西盡管來找我,每天我都會來集市轉一圈,小兄弟怎么稱呼啊。”
男子一邊熟練地開始稱重,一邊回道。
“叫我小李吧~好,有貨我會來找你~”
“野兔5斤6兩,松樹菌4斤4兩,總共5元整,你收好。”
說完張洪兵從一沓錢中抽出兩張2元和一張1元紙幣交給了孫向東。
“謝謝~”
李向東確認無誤后,將鈔票塞進了褲兜。
我草,
這差不多是城里人5天的工資!
收拾地攤后,在集市逛了一圈,高價買了2斤大米,花了1塊錢,和著粗糧足夠三人將就一周的伙食了。
心里正心中盤算著,目前手上沒有肉票和糖票什么的,即使有錢去供銷社啥也買不到,不如干脆全都在集市里買高價,將家里的日常生活先支楞起來。
大嫂和晚晴還餓著肚子呢。
“買票證嗎?都有~”一名年輕男子擦肩而過時問了一句。
“要~”
李向東也不廢話立即叫住了這個票販子,肉票,糖票,油票,煙票等緊缺票證各買了一些,剛好花去8毛錢。
然后就去供銷社買買買,油鹽醬醋以及大白兔硬糖,能買的一并買了,花掉1塊錢。
買了2包大前門香煙,用去5毛錢。
最后割了1斤五花肉,用掉9毛錢5分。
總共花了元,褲兜里還剩7毛5分。
采購完成,找了個無人處將這些物品放進系統空間,背上空背簍,邁開步子朝磨盤大隊方向走去。
在快要進村時,路過一片包谷地。
“死鬼,慢吞吞的別停啊~”
一陣怪異的響動傳入耳鼓,有點像母豬拱食的聲音。
李向東心中猛地一沉,
OS:不會有野豬跑到玉兔山外圍來偷吃苞谷吧?我特么可沒有什么神級打獵系統,碰到野豬熊瞎子,這副弱不禁風的小身板直接就嗝屁了。
他連忙貓著身子扒開苞谷稈,往前走了幾步,循著聲音望過去。
媽呀,
映入眼簾的是一堆白花花的人影,
一男一女艸練正酣,姿勢千奇百怪,觸目驚心。
絕對的少兒不宜。
但李向東還是屏住呼吸,定睛再看。
霧草,
赫然正是磨盤大隊大隊長李富貴和婦女主任孫翠花在深入交流工作。
“呸呸呸呸,不好的走開,別污了我的眼睛。”李向東心中暗道:玩得真花,21世紀也沒這么開放吧?
趕忙收回視線轉身便走,“嘭~”的一聲,一個不小心差點被腳下一塊石頭絆倒。
“誰?”光著膀子談興正濃的李富貴渾身一個激靈,嚇得當場就焉了。
李向東也不吭聲,拔腿就往外跑,剛鉆出苞谷地,迎面就碰到了大隊長李富貴的老婆劉文紅,手肘上挎個竹籃子。
“喲,東娃子出息了,這是從哪里來啊?”劉文紅嗓門特別大,震動得門前兩座高聳的大山顫顫巍巍的。
“嬸子,我去公社溜達了一趟~”
李向東不想多說,腳步也沒有停下。
“嘖嘖,背個空背簍啊!”劉文紅瞄了一眼李向東的背簍,“你看見你貴叔沒有,他說出來轉轉,透透草氣,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呢。”
話音落下,
苞谷地里面的李富貴和孫翠花,緊張得心臟都快爆炸了,面色慘白冷汗涔涔,等待著李向東宣判他們的死刑。
“貴叔呀,他從那邊過去了~”李向東不動聲色,指向了另外一條岔路。
“東娃子謝謝啊~”劉文紅扭著蟠桃般的屁股,從岔路追了過去。
驚慌失措的李富貴聞言頓時松了一大口氣,癱倒在苞谷地里,喃喃道:“東娃子這個大人情得好好記著。”
......
在到家之前,李向東將東西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來,放進背簍里。回到家里時,差不多已經正午了。
“大嫂,晚晴,我回來了~”李向東放下背簍大聲喊道。
“東子,沒傷著吧~”陸晚婷從灶屋里跑了出來,有些緊張地摸了摸他的臉,捏了捏他的胳膊,然后半蹲著拍了拍他的大腿,逐一檢查著。
“大嫂,我好好的呢~別~”一縷淡淡的好聞的雪花膏香味趁機飄進鼻間,李向東頓時渾身肌肉繃緊,呼吸為之一窒。
OS:歲月不敗美人,大嫂的小手是那么的綿軟溫潤,四季的風霜雨雪在她這里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