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的事情娘知道你受委屈了,也吃了不少的哭,可寧王府我們的確惹不起,鳳挽歌那個賤丫頭真是能耐啊,竟然攀上了寧王府。”
楚夫人恨恨的說著,她恨不得將鳳挽歌碎尸萬段來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出氣。
“叔父,難道這件事情我們就這么算了,就算那個男人是寧王府的人,難道就能不顧律法的毆打我們嗎?”
知道了那個男人是寧王府的人,范桉也是震驚。
可他更多的卻是不甘心。
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被快被人弄死了,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,他真的不甘心。
“糊涂,那可是寧王,你若是覺得你能惹得上,你就自己去官府報官吧,你看看你爹的仕途,我的仕途會不會到頭,看看你日后還能不能在京城待下去。”
范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。
心中對范桉也已經多出了不滿,今日范桉招惹了寧王,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他。
他如今的地位來之不易,若是因此斷送,他真的是沒處說理啊。
“走,回家。”
不愿意多說什么,范良揮揮手,就有侍從扶起范桉離開。
“這位客觀,剛才你們鬧事,打破了小店的裝飾桌椅,還有這個雅間客人的酒菜,也應該你們來賠償,一共是兩千兩銀子。”
兩千兩。
一頓飯能吃兩千兩,他們吃龍肉嗎?
范桉此刻想要罵娘,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銀票,不過五百兩銀子。
“剩下的找楚家人要。”
楚明珠也參與了,不能什么代價都不付出吧。
\"我們還有事,就先走了,不用送了。\"
楚正山聽到范桉的話后,竟然直接拉著楚夫人和楚明珠就跑了。
他們現在可沒有多余的錢財,楚家生意上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好呢。
“這就是你看上的人。”
范良看著楚家人的背影,對著范桉狠狠的怒喝一句。
然后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銀票,給了錢,帶著范桉就走了。
“爹,我們就這么走了嗎,那范桉哥哥會如何看我啊。”
坐在了楚家的馬車上,楚明珠還有些擔心。
“那你出錢,現在楚家有那么多閑錢嗎?”
楚正山白了楚明珠一眼。
自從這個丫頭回來之后,楚家人就越來越不順了,而且楚明珠也可會惹麻煩。
他有些擔心寧王府的人會找他們算賬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惹是生非了,鳳挽歌身邊的男人都很有本事,我們惹不起,你若是還想在楚家生活下去的話,日后就少給我找麻煩。”
楚正山的怒火忍不住朝著楚明珠爆發。
楚明珠的眼圈當即就紅了,爹爹是不是討厭她了。
“你怎么這么說明珠,這是她的錯嗎,明明是鳳挽歌那個賤丫頭狠毒。”楚夫人護著哭泣的楚明珠,沖著楚正山吵。
“你給我閉嘴吧,楚明珠回來之前家中都是好好的,可你看看她回來之后,我們楚家都成了什么樣子了,她明明就是一個掃把星,鳳挽歌以前在家的時候,家里生意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的,明遠也是一直順順利利的。”
此刻楚正山竟然將所有的不順都歸咎于楚明珠。
“我當初說過要不讓將挽歌一起養著,你非不愿意,處處得罪挽歌,看看現在,挽歌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,挽歌若是記仇,我們家就全完了。”
鳳挽歌他是不放在心上的,可是鳳挽歌卻有能力勾搭許多有本事的男人。
若是從前,這些本都該是他楚家的助力啊。
“你放屁,明明當初你自己也是這樣想的,你若是真心留下鳳挽歌,為何不開口阻止。”
都是夫妻,誰不知道到,楚夫人也不客氣的回懟。
不過兩人的對話,卻讓楚明珠心中駭然。
爹娘現在是有了將鳳挽歌接回家的心思嗎?
那她呢,好不容易得來的富貴和好婚事,就都要讓給鳳挽歌了嗎?
不行,她一定要想辦法,不能讓鳳挽歌搶走她的一切。
皇宮中。
蕭綏帶著鳳挽歌去太后的宮中,兩人一邊走,一邊說話。
“你不問問我那些人是誰嗎?”
一路上,蕭綏都沒有提明月樓的事情。
“不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人,你若是愿意,自然會告訴我的。”
在蕭綏的眼中,范桉和楚明珠不過就是阿貓阿狗般的人,不用自己出手,若是挽歌愿意的話,都能夠隨時捏死他們。
攝政王和長公主唯一的親生女兒,手中權力可大著呢。
“你說得不錯,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人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鳳挽歌懶得說楚明珠和范桉的事情。
“挽歌,你是我的太子妃,是大夏最為尊貴的人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我就是你的靠山。”
鳳挽歌側目,以前的她都是別人的靠山。
現在蕭綏卻說讓自己把他當做靠山。
這感覺很不一樣。
她的心跳似乎又快了幾分,手指都忍不住顫了顫。
“嗯,我知道了,走吧,快到慈寧宮了。”
鳳挽歌低聲說,她對蕭綏的感覺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。
之后兩人到了慈寧宮,但是和往常不一樣,今日慈寧宮卻多了一些人。
而他們剛到門口,就聽到殿中傳來聲音。
“母后,你就可憐可憐憑兒吧,他真的等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