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禍哥,李慶明已經(jīng)來了,你打算怎么應(yīng)付?”
“送我去臥龍山。”我說。
“啊?你不會真想幫老乞丐殺李慶明吧?”王富貴臉色一變,“三思啊!”
“放心,我還沒那么狂。”我搖頭。
那李慶明曾經(jīng)斬龍定海,實力非凡。
我若帶著傷與他硬碰硬,那未免蠢到家了。所以,我想了個辦法……
“我先去臥龍山養(yǎng)傷。”我接著說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王富貴也沒多問,拍拍胸脯道,“那我陪你一起進(jìn)山!”
“不,你留在江州,我不一定顧得上你。”我搖頭,“黃鼠狼跟我一起去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!”王富貴沒再強(qiáng)求。
之后我們又去了一趟菜市場還有超市,買了很多生活用品,便直接出發(fā)去了臥龍山。
“萬一有什么事,一定要通知我,我第一時間趕來。”王富貴說。
“好。”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些天下來,王富貴是真把我當(dāng)成了兄弟。
“對,那小丫頭好像就是跑這來了!”黃靈靈左右看了看,嘀咕起來。
我嗯了一聲,看向黃靈靈:“進(jìn)去以后就別說話了,免得嚇到別人。”
“那不得憋死我啊?”黃靈靈嘟囔。
“活幾百年了還是個話癆。”我翻了個白眼,“別在別人面前說話就行。”
“成交!”黃靈靈連忙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
我們一人一鼠,便進(jìn)了山林深處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?”老乞丐看到我,有些意外。
“大爺,這邊清凈,我先前受了點傷,特意來閉關(guān)療傷,叨擾了!”我笑著抱拳。
老乞丐瞇著眼睛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片刻后沒有多說,他自顧自回了木屋。
我則是把行李都拿出來,在小溪旁邊搭了個帳篷,正式在臥龍山住下。
后面一直到天黑,老乞丐都沒出來過。
一切都很平靜,山里的生活除了蚊子有點多以外,其他都挺好,還真適合清修。
我熬了藥喝,又坐在溪水邊調(diào)息。
黃靈靈則是在山林溪水里撒歡,過的好不快活。
一直到午夜時分,我們進(jìn)帳篷睡覺。
一股熟悉的香味,鉆進(jìn)我的口鼻。
是花香。
“好香啊。”黃靈靈抽了抽鼻子。
“別聞。”我起身貼了張符在帳篷上。
隱氣符能隔絕內(nèi)外氣息,那股花香頓時消失不見。
“為啥?”黃靈靈滿臉狐疑地看我。
“嗚!嗚!”不等我回答,外面又響起一陣怪聲。
低沉嗚咽的聲音,像是狼嚎,又像是有人在外面小聲哭泣。
“有狼?”黃靈靈身子一顫,縮到角落,“你沒帶武器吧?”
“沒事,睡覺。”我頭也沒抬,直接縮回睡袋里,一覺睡到天亮。
外面的聲音足足響了一夜,但我們并未遭到襲擊。
第二天起床就看到,帳篷邊上有不少腳印。
五根腳趾清晰可見,這并非野獸,而是人的腳印。看它小巧迷人,腳印的主人應(yīng)當(dāng)是個年紀(jì)不大的少女。
“昨晚不是狼,是人?”黃靈靈小聲嘀咕。
我看著地上的腳印,不知為何,腦海里莫名浮現(xiàn)起昨天在“噩夢”里看到的那個紅裙女人。
那人便是赤足行走。
“這山里可不太平,我勸你一句,抓緊走吧。”老乞丐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坐在溪水邊垂釣。
說話的語氣,煞有其事。
“多謝大爺提醒,不過我的傷還沒養(yǎng)好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可別怪我提醒你,嘿嘿嘿……”老乞丐口中又發(fā)出瘆人的笑聲。
我沒說什么,只是繞著帳篷貼了幾張符紙。
后續(xù),我們又在這住了三天。
經(jīng)過藥物調(diào)理,上次問天樓反噬帶來的傷基本痊愈。而我當(dāng)初斬龍的傷,也有所好轉(zhuǎn)。
身體估摸著,恢復(fù)到了巔峰六七成的狀態(tài)。
這三天白天依舊相安無事,可到了晚上,怪事越來越多。
先是外面有啪嗒啪嗒的腳步聲,似乎有什么東西從溪水里走出來,在外面徘徊。
后來,外面更是傳來嘎吱嘎吱磨牙的聲音,好似有東西將我們當(dāng)成盤中餐。
直到第四天早上,黃靈靈出去的時候,嚇了一大跳。
“臥槽,你快來看!”
我起身看了一眼。
只見帳篷外面的地面上,正躺著一條七尺紅綾。
隱約間,有紅色液體流下,滲入泥土。
好似鮮紅的血液。
任誰看到這東西,都覺得瘆得慌。
“要不咱還是走吧!”黃靈靈打了退堂鼓。
我沒說話,若有所思地看了不遠(yuǎn)處的木屋一眼。
正在這時,外面響起腳步聲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,匆匆而來。
是王富貴。
“禍哥,出事了,有人來了!”
“李慶明來了?”我問。
王富貴一怔,轉(zhuǎn)而對我豎了個大拇指:“神機(jī)妙算啊!那李慶明在江州等了幾天,沒等到你。
他沒耐心了,今天正式放出消息說要找你算賬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帶人在山外了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并不意外。
這么多天,李慶明也該失去耐心了。
王富貴報完信就先走了,我也鉆入山林中,去山口那邊看了一眼。
只見山口外面的空地上,各種車子停的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。
人群中,我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。
王富貴,段玲瓏,虞秋,還有上次在地勘協(xié)會除陰生釘時,曾露過面的很多江湖人士。
這場面,比前些日子的天機(jī)會還要熱鬧許多。
掃視片刻,我的視線落到一個老人身上。
那老人須發(fā)皆白,但臉上皺紋不多,若是不看白胡子的話,單看那張臉也就四十來歲。
堪稱鶴發(fā)童顏。
不用多說,此人便是李慶明!
“蘇禍!你給我滾出來!”這時有個蒙著臉的少女,拿著喇叭對著山口大喊起來。
看她手上隱約可見的血痕,正是前幾天捉黃靈靈的那個少女。
也就是李慶明的孫女。
“縮頭烏龜,躲在山里這么多天,不敢接受我爺爺對你的考驗嗎?”
“你還真是可笑,丟盡驚門的臉!更是丟盡你蘇家的臉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出來,驚門將會再開一次天機(jī)會,革除你的職務(wù)!”
“屆時,整個蘇家也會釘在恥辱柱上,成為江湖笑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