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有個浪中,過去查看一下后立刻說道:“這些動物是中毒了。”
“啊?那這山上的泥土難道有毒?難怪寸草不生了。”小嬋捂著嘴,一臉吃驚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這不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禿嚕山嗎?
這山很久前就寸草不生了,但大家也沒當回事。
現在突然有毒,讓所有人都有點擔心。
郎中蹲下來檢查泥土,發現這土壤顏色不對。
“這……這些土壤都有毒。”
眾人一聽立刻往后撤。
郎中說道:“我想我知道原因了,因是什么東西讓這里到土壤受到了影響,變得有毒了,日后這地方大家可不能來了,免得中毒啊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地面好像在振動?”小嬋又開口。
大家本來沒覺得,但是被小嬋一說大家都疑神疑鬼。
“這地方太邪門,大家還是先離開吧。”有人提醒。
大家都害怕,畢竟二柱全村的人全都死了。
這地方太邪乎,沒人愿意久呆。
等他們回到村子時,地面真的傳來振動了。
朱允熥將那炸藥放在了被挖到坑里,在密閉空間里爆炸威力會加大。
在這里朱允熥特地做了布局,可以讓窺探者進來,但絕對不會找到金子。
這里到大部分石頭全是他哄著月紅弄來到。
等下通道炸開,他再稍作布局,一定可以騙走那幫為金礦而來的人。
弄好這些之后,朱允熥就點了篝火。
而月紅見著這山頂冒煙,就知道是朱允熥給她到信號。
她立刻往回跑。
那幾個人見月紅突然不追,而他們所盯著到那禿嚕山又冒著白煙,想也不想到就跑了回去。
嘭——
巨大的爆炸威力將整個山坡都震的仿佛跳了起來。
緊接著月紅按照朱允熥布置的機關終于被觸發,碎石泥土開始呼啦啦到往山坡下面滾。
那幾個前來探查到人來不及躲閃,其中兩個直接被砸成重傷。
另外幾個人看著情況不對,轉身就跑,總算是躲過了危險。
但禿嚕山的山坡算是徹底禿嚕了。
這么大動靜,二柱自然帶著人過來查看。
那幾個人擔心金礦的事情暴露,再起殺心,準備將附近一干人等全都殺了。
而就在他們準備靠近村民們時,卻看到地面有金光閃爍。
他們擔心是這里坍塌導致金礦暴露。
其中一人拿出石頭查看,里面的確夾雜金子。但是很小。
“再找找!”
“沒有!這里也沒有。”
“怎么回事?只有這么一點?其他的都是普通石頭嗎?”
這幾個人已經產生懷疑。
但是他們都沒走,原因無他,他們的主子對這里十分看中。
要是真沒有金礦,恐怕他們都得沒命。
幾個人迅速尋找之前挖掘的那個通道。
而這里已經被炸毀,但還是有下去的空間,只是這個空間是朱允熥“特地”留的。
“這里結構十分不穩定,大家小心。”
幾個人魚貫而入,只留一個在外面守著。
月紅找到藏起來的朱允熥,低聲問道:“你確定你的辦法萬無一失嗎?”
“不確定,但是我們沒別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你這么精心布局,其實是因為你也盯上這塊金礦了是嗎?”月紅的匕首已經架在朱允熥的脖子上。
朱允熥往后挪了挪: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?”
“不信!”
“那不得了,我是在乎這個金礦,畢竟我日后可是要加入爭位隊伍的,沒錢怎么能行?”
“撒謊!”月紅居然放下了匕首。
朱允熥挑眉。
他習慣了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有時候說的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
那這月紅又是怎么判斷的?
“我怎么就撒謊了?”
“你這么狗,騙人錢財應當比挖礦來的快吧。”
朱允熥豎起大拇指。
“就沖你這句話我就暫時不動這金礦。”
至于日后用不用,那得看情況。
朱允熥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,那些人進入到里面之后發現隨便撿起來到石頭都是普通石頭,根本沒什么金色顆粒。
“難道這就是個巧合?”一人不信。
“要不我們再往深里挖一下?”
就在他們進去有段時間時,朱允熥的下一步計劃開始了。
他點燃引線,引爆了附近幾個小爆炸點。
這爆炸點不會產生什么危險,頂多就是讓這個山坡塌方的再瓷實一點。
隨著地面再次晃動,里面的那幾個人都不敢繼續逗留,便迅速從洞口撤離。
也就是他們剛逃出洞口,這附近所有但凡有空隙的地方全都出現了大面積的崩塌。
凸的地方凹了,凹的地方凸了。
總之這里是徹底成了一片廢墟。
現在就算是這里真有金礦,也不可能悄摸行動了。
朱允熥這是既保護了這里又徹底斷了別人財路。
二柱帶著村民過來查看情況,這其中還有附近衙門的一些人。
原來朱允熥不光讓二柱去喊了村民,還讓他找了信任的人到附近衙門報官,說這里發生了地龍翻身的大事。
如今一群衙役前來正好看到了此處的慘狀。
而朱允熥故意大喊:“快來人啊,這里有幾個可疑之人,這山不會是讓他們給糟蹋的吧?”
“什么?有可疑之人?那我們這村子坍塌豈不是人為的?我要去抓住他們,為我家人和整個村子到鄉親報仇。”二柱說著就跑了起來。
大家也沒顧得上是誰在大喊,直接跟著二柱跑。
這時候朱允熥就趁機拉著月紅混入到了人群里。
“讓一讓,到底怎么回事?”那群衙役也追了過來。
但那些人跑的太快根本追不上。
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說那幾個可以之人如何如何速度快時,小嬋開口了。
“他們跑了沒關系,還有人在。”
大家順著小嬋所指看過去,發現還有兩個被石頭砸傷的人。
“這些人真是太壞了,他們還在山上下毒,想毒死我們。”朱允熥掐著嗓子喊道。
那幾個衙役一聽立刻就去把人給抓了起來。
“此事我們會帶回去調查清楚。”
“那這地方怎么辦?那么多村民都被房子塌方壓死了,他們得償命。”二柱吼道。
他現在是唯一的苦主,最有資格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