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意勾唇,“其實,偏就是他這樣的/色/魔性子才最好套話。”
無論是什么人,心中有欲望,那就等于有了弱點,一個可以讓人利用并拿捏的弱點。
“你先過去,我隱匿在你身側。”
魔尋瞬間喪著臉,“你認真的嗎?”好不容易等到裴知意來找他,他還以為可以不用再在那老/色/魔身邊虛與委蛇了。
裴知意噗嗤一聲,“就只需要再委屈你一會兒,我不是答應了事后許你一個合理的要求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男子漢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
魔尋深呼吸一口氣,然后面帶笑意走了過去。
裴知意從后面看著魔尋那搖曳的身姿,想著,但凡是換一個人來做這件事,都不一定會有這么好的效果。
“大人。”
魔尋走過去,就被龍陰抱了個正著。
魔尋心里翻了個白眼,強壓住身體的惡心,還是盡職盡責地夾起了嗓子,“大人昨晚才說最愛我,今天就和這些姐姐在后花園里玩的這么開心。”
龍陰摘下蒙眼布,看到懷里的魔尋時忍不住露出了笑容,“哪有的事,你這醋味怎么這么重?”
“我就是醋味重。”魔尋快被自己這個聲音和說出來的話惡心壞了,“大人,你就不能眼里只有我嗎?”
“能能能。”龍陰快被魔尋這個小妖精迷的神魂顛倒了,大手在他的腰上下其手,才青天白日的,就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。
“小美人兒,我現在就來好好寵你。”
龍陰實在忍耐不住了,一把打橫抱起魔尋,快步往自己的寢殿走去。
一直隱匿身形的裴知意都驚呆了,這家伙果然是不負老/色/魔稱號,魔尋不過就是給他說了幾句話,這就忍不住白日宣/淫了?
為了避免魔尋到時候脾氣真的上頭,裴知意馬上跟了過去。
魔尋被龍陰帶進了寢殿,進去時,龍陰特地吩咐接下來的時間不管發生天大的事情,都不要來打擾他。
“小美人兒,大人我現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。”
魔尋好想冷笑,更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老/色/魔。
“大人怎么這么心急?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呢。”
“男女之間你情我愿的事需要做什么準備?”龍陰的笑容堆了滿臉,手也沒閑著,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了,“小美人兒,就讓大人來好好疼疼你吧。”
“呃”
就在龍陰撲上去的那一刻,裴知意直接給了他后腦勺一個手肘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龍陰摸著自己的后腦勺,那一處疼的不行,轉過身來想看是哪個狂徒竟敢在他的地盤偷襲自己,結果又是一個頂頂標志的大美人。
“怎么又是一個美人……”
裴知意皺眉,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劍,這就有些尷尬了,“早就知道龍族全身上下都是硬的,我才用的我的劍來打暈他,結果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硬茬,一劍敲下去,竟然沒打的暈!”
“那?”
裴知意瞇瞇眼笑了笑,再次舉起手中的劍,“一下不行,那就再來第二下。”
這一次,直接對著臉敲。
龍陰終于暈過去了。
“瑪德”魔尋爆了粗口,然后還覺得不夠,又直接走過來踢了他幾腳,“他剛剛一直在摸老子的腰,要不是怕壞了你的計劃,我真想一拳頭捶死他算了。”
“你那一拳頭可捶不死他。”
裴知意也不是看不起魔尋的力量,只是這世間又有幾個人可以和龍族的力量叫板呢?
魔尋當然知道,只不過就是說出來心里會舒服一點而已。
“你現在把他打暈了,他這一身的強度很可能等會兒就會醒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裴知意沒說話,蹲在昏死過去的龍陰旁邊,手中的白色力量化作一縷絲線直接鉆進了他的身體里。
白色的力量在龍陰的身體里流轉了一圈,然后出來回到裴知意的手中。
“這家伙居然還是純正的龍族血脈。”
不過想想也是,龍族性本/淫,他會有這種性格也是在情理之中。只不過,一般的龍族尚且懂得控制自身的欲望,而有些龍族卻控制不住,只能通過不斷的發泄欲望,才能夠穩住自己這一身的力量。
“你可知他在龍族中的地位有多高?”
問起這個,魔尋可就驕傲了。
“在這整個龍城之中,擁有較高實力的龍族并不多,擁有較高實力又同樣擁有話語權的更在少數,細數下來應該就那么七八個。而這個老色/魔龍陰,可以說是其中又有實力又擁有話語權的翹楚,一定要有個排名的話,他至少能在這個龍城中排前三。”
“他這一身實力應該都是通過爐鼎采補而成。”
剛剛在后花園的時候,裴知意就多注意了一下那些貌美的女子,她們通通精神不濟,少有的幾個雖然是在笑,但其實內心非常恐懼。
“沒錯。”
魔尋嘆了聲氣,“那些女子都是被采補了一輪又一輪的,有些人的身體狀況甚至已經到了強弩之末,但是龍陰依舊不肯放過他們。”
這個龍陰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賬東西!
“哦對了。”魔尋突然想到自己還知道一件事,“我也是昨日偶然聽到的,龍陰的屬下好像又會給他送來一批新的女子供他采補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應該就是這兩天。”
裴知意不耐煩地嘖了聲,“要不是他還有用,真想現在就殺了這個老東西。”
“其實我更好奇,他們到底是如何與外界交流的?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從外界弄來那么多修為還不低的女子,那也就證明外面一定有身份不俗或者實力不俗的人在幫他們。”
“等那些女子送過來就知道了。”
裴知意說完,直接在龍陰脖子上扎了一針,緊接著,一條細到差點看不見的絲線直接通過那個血孔鉆進了他的身體,然后就看到龍陰整個人顫抖了一瞬。
“你這是什么靈術?”
裴知意啊了聲,“這應該是”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,就這么自然而然地使了出來。
“應當是傀儡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