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頭有幾個扁扁的首飾盒,一個長紅包,一本不動產權證。
蕭暉說:“我們在朝陽給孩子們準備了一套婚房,產權證目前是讓兒一個人的名字,我讓他過兩天得空,就把小寧的名字加進去,份額也按一人一半去約定。”
林淑婉感激道:“親家有心了。”
蕭讓把紅本本遞給寧稚,柔聲說:“收起來。”
寧稚翻開紅本本。
這哪里是“一套婚房”,而是位于朝陽公園附近的別墅。
蕭家人是真的低調。
蕭暉又拿起紅箱子里的長紅包,交到林淑婉手上,說道:“準備婚禮,我們需要給小寧買點首飾,但我和蓉兒都摸不準年輕人的眼光,怕買了小寧不喜歡的,所以就包了個紅包,讓小寧自己去買。”
其實就是彩禮,換了一個說法。
親戚們都好奇是多少錢,眼睛都巴望著林淑婉手中的信封,但林淑婉沒打開信封,而是直接將紅包交到寧稚手中:“錢我們交給孩子保管。”
寧稚接過,沒好意思打開。
蕭讓在她耳邊小聲說:“打開看看。”
寧稚笑著打開紅包,抽出里頭的銀行存單,看一眼上頭的數字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又認真數一遍上面的0……
晏蓉最后拿起紅箱子里幾個首飾盒,交到林淑婉手里:“這是爺爺奶奶給小寧的結婚禮物。”
林淑婉接過,再次交到寧稚手中。
寧稚偷偷打開看了眼,都是古法打造的金器,什么款式都有,想來是老人傳承下來的。
寧稚感受到了蕭家對自己的重視,握緊了和蕭讓牽著的手。
蕭讓幫她把東西都收進紅箱子里,拿到她房里。
大家坐著聊了一會兒天,移步附近的酒店用餐。
提親這一日,流程簡單而溫馨,大家都很開心,寧稚心里暖暖的。
送走蕭家人,她把紅箱子拿出來,打開里頭的紅本本、首飾盒和銀行存單給林淑婉夫婦看。
楊禮文笑道:“蕭家實在是低調,送了這么多,卻一點都不聲張。”
林淑婉說:“他們也不是故意端著,不還有他們家的親戚在么?怕遭人嫉妒。”
楊禮文:“蕭讓的爺爺之前當官的時候,就很低調,口碑很好。蕭家的家教好。”
林淑婉感慨道:“以前磊磊和蕭讓鬧分手,我一直勸她,當年我和她爸爸離婚,不怪蕭讓。我看得出蕭讓是良配。”
寧稚笑道:“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,即便鬧過分手,也還會在一起。就像您和楊叔,兜兜轉轉又在一起了。”
楊禮文攬緊了林淑婉的身子。
蕭讓送家人回家,又折回來接寧稚。
和楊禮文林淑婉坐了一會兒,倆人開開心心地回家去。
寧稚看一眼放在后座的紅箱子,說:“你回去,把保險柜里不重要的東西都挪出來,我要放我的彩禮。”
蕭讓開著車,淡淡說道:“能放保險柜的東西,哪有不重要的?我讓人過來再加裝一個保險柜給你用。”
“好。”寧稚看著他略微嚴肅的側臉,“咱們要結婚了,你開心嗎?幸福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呢?”
蕭讓彎唇:“和你在一起,很溫暖,很幸福。你是人間小太陽,真誠、熱烈。”
寧稚笑:“這答案是AI搜出來的吧?”
“我的原創。”蕭讓空出右手,握緊了寧稚的手,緊緊地握著,“回家!回我們的家!”
……
寧稚婚禮前三天,終于整理好私生女訴原配要求繼承男方財產的證據材料整理好,她去立案窗口提交材料。
而辛璐案,鐘瀾籌到了一千萬,再次帶著程儒言來到乾元所,協商先支付一千萬元,等瀾視上市后,再支付后續的三千五百萬元。
被辛璐給拒絕了。
辛璐鐵了心要走訴訟。
送走辛璐,寧稚準備返回二樓。
程儒言從一旁的勞斯萊斯下來,攔住寧稚的去路。
寧稚沒好氣地看著他:“案子之外,我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“瀾視的對手魔影,加快了上市的進程,如果魔影趕在瀾視上市前上市,瀾視的情況不容樂觀,甚至有可能失敗。我勸你勸勸辛女士,盡快在這兩天撤訴,讓瀾視重新恢復上市進程,否則瀾視上市失敗,資方離場、鐘瀾被迫回購股份,那她也分不到什么。”
太陽大,程儒言戴著墨鏡,寧稚看不清楚他的眼神。
但魔影趕在瀾視上市之前上市,對瀾視和辛璐有什么影響,寧稚很清楚,也跟辛璐分析過。
她說:“辛女士現在最想要的不是分錢,而是她要讓鐘先生為過去的欺騙、如今的態度付出代價。”
程儒言嘲諷地勾了勾唇:“所以你們女人就是小家子氣。放棄四千多萬的財產,就為了賭一口氣。格局永遠那么小。知道鐘瀾為什么和她離婚了么?這就是答案。”
寧稚懶得理他,繞開他,往二樓走。
程儒言追上去,扯住她的手腕。
她甩了一下,沒甩開,怒而轉身看著他:“你能不能自重一點?”
程儒言看著她,壓低聲音:“我勸你不要舉行婚禮。蕭讓快倒霉了。”
寧稚權當他在嚇唬自己離開蕭讓,用力甩開他的手,沒甩開,氣得抬起腳。
細高跟的尖鞋頭重重扎進他小腿,他痛得一聲嗚呼,蹲下身去。
寧稚趕緊小跑著上二樓。